“是小的最先发现的，小的每日都会叫大人起床，那日小的在外面等了半天里面都没动静，小的觉着不对劲，推门去看的时候，大人已经气绝亡了。”

过三巡，“二位大人，关于程大人的案，宋某有些问题要问。”

福摇摇,“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小的跑的太急,不过小的跟李大人回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人。”

宋才翻开书，看到里面不少圈圈还有批注，放下后又拿起一本，里面同样密密麻麻的批注。听到陌生的声音，转过，“你是谁？”

“回侯爷，我们大人书如命，这些平日都不让小的碰。”回话的是个小厮打扮的人，看上去甚是知礼。

这位宋侯爷简直就是知己，由他提来，即便在客栈发生了什么，与他二人也无甚系。

“小的吓的不清，连忙跑去找李大人和张大人，后来李大人就带着衙役过来，将程大人抬到仵作房冰冻，又封了这间屋。”

宋才接着问，“案发现场可保护好了？”

“泽林总，我在香椿楼给您订了房间，下午您好生休息，明日再赶路吧！”

“那是自然。”

转看了看桌案上的摆设，一边看一边问。

“那这香炉怎么回事儿？”宋才一指放在床的香炉，问。

“一直封存着，没让任何人，每日三班岗守着。”

福低下想了想，然后十分得地回答，“大人对吃没什么讲究，我们大人一向清廉，向来吃不了多好的东西。更别提茶和衣服了。茶是府衙最普通的茶，除了那官袍，衣服也都是些布棉衣。”

“不渴。”

“不知张大人那日早上在什么？”

“不。”

“小的福，是伺候程大人的贴小厮。”

“小的跟随大人三年了，从大人来庆州府上任就一直是小的服侍。”

“不累。”

“那日是你最先发现程大人中毒亡的？”

“你们程大人平日里很读书？”宋才随手拿起一本包了书的书问。

突然转到张仁辅上，本就胆小如鼠的他有些措手不及,额还沁了不少冷汗,“回……回侯爷，我和李大人番当值,当日正好到李大人，所以下官当时还在家。”

宋才带着云世忧了程昱的卧房，让卓然在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疑。

吃过饭后，宋才带着云世忧和卓然去了府衙，留下卓逸保护泽林。

宋才，暗下不提。

听到这话，李张二人明显松了气，这位总住在客栈总比住在府衙好。万一了纰漏，他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又看了看桌上的茶壶，里面还有残留的茶叶底，伸手递给云世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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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才拿一副自己最近特制的蚕丝手，拿起桌上的墨闻了闻，又翻了翻桌案上剩下的纸张。“你们大人平日有什么好？比如吃什么东西，喝什么茶，穿什么材质的衣服，熏什么香？”

云世忧无奈，闻了闻，又看了看颜，最后将控，倒茶叶沫看了看，对宋才摇了摇。

“也好，确实觉有些疲乏，谢过侯爷。不过侯爷下午与有什么发现，晚上可要与我说说。”

☆、第39章葬岗

李贵不明白宋才为何这么问，但还是想了想，老实回答，“回侯爷，下官不曾给程大人换过衣服，也没有派人给程大人换过衣服。”

想到此，云世忧十分狗地上前，“公，你不？”

宋才叹了气，觉着与云世忧计较那些事情的自己很莫名其妙，突然就不气了，“怎么废话那么多，正事儿要！”

碰了一鼻灰的云世忧觉得这几日他一定错过了什么，或者他不经意间惹了自家公不兴，看来得赶缓和这关系，否则他在公面前地位不保，到时候答应小青的事情就更办不成了！

“公，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

宋才打开香炉盖，看了看，递给云世忧。

“程大人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宋才问到这话的时候，抬看了看李贵和张仁辅的神，见二人并没有什么异常。

听到自家公终于不是两个字回应自己，云世忧觉着有戏，可是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宋才了，“公，我这人神经大条，要是哪里得罪了公还请公明示，我可受不了公您不理我，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宋才听到云世忧终于问到上，停下脚步，“你觉着呢？”

“侯爷请说，我等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贵听宋才终于问到自己，赶忙表态，张仁辅在一旁没上话，也是连忙。

卓然看白痴一样看着云世忧，心，你才看来？“我又不是公，我怎么知！”

“福，你去找李大人这个空当,可知还有没有人过这间屋？”

宋才看着一副受惊模样的张仁辅有些惊讶,但是面却不显，要知能在官场这么多年,有几个真正胆小的呢？宋才想到此也并未究,

云世忧从了香椿楼就苦着一张脸，“公，吃饭的时候不见你想着我，去看尸怎么每次都能想起我？”

“你若不愿可以自行离去。”宋才在前面冷冷的扔一句话。

“公渴不渴？”

“公累不累？”

程昱住的院是后衙最大的一院，卧房是南北通透的正房，整个房间收拾的十分整齐，只是落了一层浮灰，想来是这几日无人打扫的缘故。

“九月十七日晚，应该是亥时左右。这个时辰下官等人也不好确定，因为等下官得到消息，已经是十八日早上了。”

“哦，这个香炉啊，我们大人一向浅眠，所以会熏些安神的香。”

云世忧一噎，不知说什么好，转小声问卓然，“公这几日怎么了？对我鼻不是鼻不是的？”

“如此甚好，下午我要去看看案发现场，你二人陪同，另外，凡是一个半月内接过程昱的，都到府衙集合。”宋才之所以想着急一个半月以内的，是因为照云世忧的推断，程昱中毒是在一个月内。

云世忧闻了闻，又伸手捻了捻，“公，是安神香没错。”

“你跟着你们家大人多久了？”宋才将书放回书架，又围着书架转了转，推了几下，都没有异常。

“李大人，你们搬动程大人尸的时候，可曾给他换过衣服？”

东侧整面墙都是书架，各类书籍摆放的十分整齐。好多书都包了书，看样这位知府大人是个书之人。

“然后呢？你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