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沉默许久，再开时，嗓音缓慢低沉似在叹息：“林霂，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说给我听。”

通话戛然而止。她把手机递来：“先生，谢谢你。”

他没有料到会在今时今日重遇她。

车很快发动，行驶在老城环路。

萧淮从车里走下来，走近她。

她孤独地立在雨雪加的寒夜里，撑着雨伞，伞面上的雨不断地淌落、滴溅在地面上，激起的打了她的鞋。

他的目光从她纤细的手臂往下挪，停在了遮住左腕疤痕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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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单单说：“先生，烦请你把车窗再降下来一。”

她埋低脑袋安静的不声音，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存在都被削弱了。

最终她垂下帘，僵地勾起嘴角：“我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司机发动车，把她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萧淮说：“林霂，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但我不能明知你不痛快，还依然不闻不问。”

汽车在十字路等待绿灯时，他发现雨越来越小、雪越来越大，大约是气温降得更低了。目光投向西服外，净净的，竟没有沾上一丁的渍。

林霂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说话。

可惜这样的念，在红灯切换成绿灯时，在工作电话响起后，被他忘诸于脑后。

最终，他听见她说：“我明白了……我祝福你。”

她的声音听上去无比绷，他心中泛起一丝怜悯，蓄地问：“你还好吗？”

第18章她的秘密

他隔着车窗听得不真切，依稀受到她整个人在颤抖，但没有哭，反而努力维持镇定：“不是的，我不是换着号码来扰你……你听我解释……我不需要钱，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他立在车旁，一手抚着她的肩膀，一手拉安全带。修长的指掠过她细致的锁骨，她动了下，他的随即俯下来。

萧淮坐在温的车里，凝望着伫立在寒夜里的林霂。

她握住手机，一动不动地倾听着，奇的安静，仿佛连存在都减弱了。

“不回去也行，我带你看夜景。”他心平气和地说完这句话，把她回车里。

他同意，只见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西服外，叠得整整齐齐，送车内。

在那样一个雨雪加的夜晚里，他继续行他的工作行程，至于那位女孩是否被男朋友抛弃、又是否孤立无援需要帮助，他并不在意。

那本来是一双漂亮无暇的手。

下临近圣诞节，慕尼黑的节日气氛并不十

他不知电话那的男人说了些什么，接下去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开说话。

西服的前襟突然现在前，林霂觉得自己的脸几乎要埋到萧淮的领，只好一动不动，看着他把安全带的卡扣扣锁，关好车门。

他的手指碰了碰她冰冷的指尖，她本能地缩开，却被他将五指都一并拢温的掌心。

他忽然意识到，于绅士风度，应该送那个女孩一段路，让她避避风雨也好，而不是绝尘离去。

“听话。”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