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悠像是听玄幻故事一样，把这件事听完，她没想到，只是一块石而已，居然有这么离奇的经历。

百陌北，想到记忆中那个女孩，瞳孔落下一丝激，转瞬即逝。

百陌北讲完这件事，坐在那，沉默良久。路悠托腮的手有些累，她换了只手，也坐在那沉默。

“噢。”路悠，心中暗暗想着，救他的人，不说她也能猜得到，百潇潇么。

听老人的话，他就有预，等到了山上，仔细观察曾经遗留下的痕迹，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不是换了山神，而是现了陨石。

北岸蹲在地上，从包裹中找工，匍匐在地上开始一一勘测。

他问老人，什么是换山神。

“对。”

北岸听见这，心思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压下心思，和老人保证，绝对不会去那座山。

***

这老人的家里有六间土房，其中只有两间有人住，除了老人自己，还有一位年龄很大的阿婆和只有几岁的女孩。

她把所有的事一条一条连起来，终于凑成了百陌北曾经经历的一切。

那地方是真的偏远，连绵的山区中，坐落着几座山村，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山脚。

老人告诉他，前些年的时候，一天夜里，刮起了大风，那时候，村里家家灭了灯，已经睡下了。

北岸在山下晃时，遇见了一位老大爷，后来的日里，他便借宿在老人家。

“只是，他没想到，重组后，我依然保留着原本的思维。”百陌北回忆：“记忆和思维并不存在于机本，而是存在于这。”

刚刚所听见的所有事，像是回旋的哨声一样，在她脑海中不停地呈现。

一连找了五天，北岸才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等看见埋在土中的石块时，他知，自己找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他这人原本胆就大，各有人烟、没人烟的地方，他只要有兴趣，都会去走一走。

太刚刚升起时他来到山上，等太完全落山时他还没有找到。

因为年份已久，地面上早已被各草木覆盖，除了周边树上泛黑的裂痕，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东北的游玩途中，有一次，他走远了，到了一个偏远的地区。

这块石是北岸年轻时所得，当年北岸还是个在校的学生，那时他就显现不同于常人的聪慧。

火烧的很大，幸亏当时发现的及时，不然整片群山都会烧起来。

老人还以为地震了，结果他仔细受，之前的震动并没有再现。

北岸把行李放在老人家，想到后山走走，他问老人有什么需要忌讳的，老人望着群山，指着其中一座，说，那座山上刚刚换了山神，山神脾气不太好，最好不要过去。

可从小长在山脚下的老人知，那不是星光，那是火光！

老人家在山脚南面的村落中，全村除了他，还住着几十人。

他以为是自己现幻觉了，刚想爬上床睡觉，便看见远闪着亮，不是很明显，随着风和黑夜，一闪一闪的，不清楚的人会觉得那是星光。

北岸的女儿，路悠想起竹林那次，百潇潇躺在暴雨中，她垂下，这么说来，她当时并不是低血糖，而是被谁倒了，至于倒她的人，极有可能是北岸了。

路悠似是肯定：“这么说百潇潇是北岸的女儿？”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他背了个包裹，直冲那座山爬去。

村中遍布土房，只是很少有人居住，居住的也大多是老人和孩，年轻人都去打工了，极少有留在村里的。

路悠闻言，轻蹙眉：“可你最后没有被扔掉对吗？为什么？”

不止这一次，每一次放假，北岸都会背着个包裹，满世界跑。

至于家里的其他人，北岸问过，听老人说，他儿和儿媳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南方打工了，一年难得回家一趟。

☆、第45章来历

“因为有人救了我。”百陌北笑笑，手掌不自觉覆在她肩膀。

而那块石，则是他国第三年，某次回国时所得。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一向平静，像这如同传说般的故事，从没想到能离它那么近，近到就坐在自己旁。

北岸看向那座山，山脉说不，坐落在群山中，打望过去，基本不会被人注意到。

这个时间，路悠脑海居然不似之前那般糟糟的了，反而空前清明。

一路跑一路敲一路喊，终于把所有人都叫起来，然后，众人一起拿着工，到山上灭火。

夜渐黑，不远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低矮的路灯仅仅照亮旁边的小路，跨过两步，便如同隔离了两个世界，一边是漆黑的夜空，一边是带光的小湾。

“返厂？”

当别人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时，他已经跟在教授后助理了，当别人还在犹豫是校实习还是读研时，他已经保送全球Top10的学校读博了。

了来，想把我扔掉，重新制造一个。”

“并没有很多年，我在车站遇见你的那次，是我刚逃来没多久。”他笑笑：“因为有了思维，所以，当时醒过来后，我又被迫‘返厂’了。”

他虽然没有被毁掉，可北岸不会允许超自己掌控的东西现，所以，他又把他拖回那间实验室，拆卸重组。

这次，他选择的地是东北某。

他指指自己：“只要这块石还在，不过怎么拆卸多少次，我都会留有记忆，都会拥有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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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岸打量周围的树，曾经留下的火烧痕迹并没有完全磨灭，他顺着这些痕迹，一步一步朝前推，最后，找到了最初的着火。

他那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肚疼得厉害，半夜睡不着，就爬起来坐在窗底下，瞅着窗外的暴风发呆。

路悠和百陌北被淹没在黑暗中，百陌北盯着路灯，突然觉得那光亮遥不可及。

他匆忙把家中的人都叫醒，接着从柴房里找了个锅盖，用铁敲敲，听听声音后，拿着它跑家门。

坐着坐着，正要睡着时，很明显的晃动把他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震醒了。

即便如此，众人扑灭火情，从山上下来时，天也已经放亮了。

学校放假时，他乘坐飞机回国，到家第三天，便坐上火车去了东北。

把包裹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北岸回到老人家，睡过一觉后，第二天再次来到着火，继续寻找。

“那你是怎么逃来的？这么多年又生活在什么地方？”

路悠闻言，戳戳他，惊疑：“这东西居然这么神奇？北岸是怎么得到的？”

百陌北沉默，接着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