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睛，闻歌便知，他说的都是认真的。可是……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说停？半途而废，功亏一篑，他可以，她却不到。

顾轻涯和闻歌看着他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了起来，一步步，艰难，但却持地往山上攀

第339章初见时

所以，很快，漫天的大雪中，两人同时发觉了那些铺天盖地的白中，多了一儿黑影。

好在，也无需等上太久。这里本就是溯梦而来，闻歌说了，便是冲着雪姬记忆最之，或是最痛，或是最甜，总之，是她最难以忘怀的过去。

堪堪站稳，便被骤然刮起的冷风得迷了，不！迷了的，不只是什么冷风，还有漫天的雪片，鹅般大小，下得铺天盖地，北风呼号，举目望去，只觉得，整个天地间，除了雪，还是雪，一片白，就是脚下，也陷了厚厚的积雪之中，直没脚踝。

顾轻涯亦是了，赞同了闻歌的想法。剩下的，便是等了。

那个小小的黑，是个人，一个即便在这样大的风雪当中，仍然顽地着风雪一步步往上爬的人。

“小心。”因为早有准备，所以，这一回，顾轻涯和闻歌都不若之前陡然经由铜铃回到四十年前的松陵原时，那样的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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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歌摇了摇，“我也不知。不过，应该就是长离附近。这里……应该是长离山了。”他们既然是溯梦而来，这里，便是雪姬记忆印象刻的地方，而雪姬是雪妖，这类妖，不比其他妖类自由，既要受季节所限，也要受地域制约，除非，妖修成了仙，或堕为，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这才能够摆脱这些束缚。而雪姬显然没有到这个地步，所以，她必然是不能轻易离了长离的。而长离附近一带，也就长离山这么一座山。

双双盘，与雪姬一般坐了法阵之中，闻歌单手捻了一个诀，然后，握住了顾轻涯的手，不过顷刻之间，云懋便瞧见他们二人睁开的中陡然失了光彩，不一会儿，便是轻轻合上，便知晓，他们的神识已是了梦中。

见闻歌转过来看他，神有些无奈，正要张说些什么，想来，便也就是些劝阻之言，顾轻涯便是抬起手阻止她，“早前我不知你是要用这神识离之法，才答应了你，如今既然是要冒这么大的险，我便不可能让你独去。若是不能带我一并去的话，那便索你也不用去了。”顾轻涯的神很是淡然，但却异常持。

“不用多说。此事本就是为了我，没有理，你可以冒险，我却不能冒险。还是那句话，若是你持要去的话，便一定要带上我，否则……我宁愿此事到此为止。”

“顾五！”闻歌疼地皱眉心。

了，顾轻涯突然怀疑起闻歌方才对他轻描淡写的话，皆是骗他心安而已。

但是，神识从空中降落到地面的刹那间，闻歌还是一时没有站稳，幸而顾轻涯扶了她一把。

思虑片刻，闻歌只得咬牙，“好！你随我一去。”知说服不了他，阻止不了他，闻歌只能妥协。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好像某座山的山腰之上，但至于是在何，顾轻涯却一时拿不准，风狂雪骤，他几乎是凑在闻歌的耳边，又用了很大的音量，这才让闻歌听见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