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尴尬地抓抓脑袋：“我这不是怕他嘛。李医生这个人你也知……唉，不说了不说了，万一你俩穿一条，我得遭殃。”

苏格低喝豆浆，假装没看见他。

“李茜去了G市，不在家。”

老板娘拿着托盘，把李默的东西一样样端上来。刚刚李默找她拿的可乐，结果现在居然是同桌的小姑娘在喝。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是周末，学生们起得也早，各家早餐店里都很闹，人声喧哗。

“是是是，知你现在不缺钱，恭喜钓得金婿。”

苏格没拒绝，笑着，把自己的凳往旁边移了移。

“少跟我装，大家都一个圈。咱们这活儿哪有长期合同的，来去自由得很。再说我缺钱吗？谁要你的红包，我要你这个人。”

总觉得宋晖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她这几年情场失意，相对的职场得意得不得了。

苏格一连几天没见到李默，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工作展顺利，她几年不电视剧，技术却日渐成熟。

她走店里了东西，拿着牌坐到了唯一的一张空位上。周围全是附近两所大学的学生，有个男生副啤酒瓶镜，手里拿着本病理学的书看得认真，想来是医大的学生。

豆浆有，她呲了两，想找喝。早餐店小本经营，不提供免费的白，苏格当然没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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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苏格，另一个就是李茜。

苏格一下就没了胃。

苏格还真不怎么挨骂，除了一开始。现在她早就是李导手下最得力的将。

“我应该理得更好一的。如

发完脾气又觉得幼稚，想想人家那罐可乐，语气不由又了下来：“上一次忘了问你，李茜最近怎么样？”

旁边有人帮腔：“别蒙我们了，李导了名得难搞，上回那谁去试了一次，被骂得狗血淋。你还好吧，是不是也整天挨骂？”

那么小的孩，一下遭受这样大的打击，不知他受不受得了。

苏格想了想，问：“是为了宋晖吧。”

“您过奖。”

“跑那么远？”

苏格笑：“那是化了妆的缘故，我重没变。”

会为她们烦恼，都是因为有的缘故。

“那又怎么了，老板也没说只招待在校生。我一毕业生过来吃东西不犯法吧。”

“其实瓶就好了。”

第二天苏格放假，老徐找的那个棚临时被人借一天，苏格也就难得有了一天的休息。

理苏格都懂，但真正实施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

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老板娘脸上笑了一朵。

“那你还扔下我就跑。”

苏格直觉有故事。

“那就好，我真替你担心。”

一个人吃得掉吗？

“不犯不犯，你多吃儿。”

老徐满意地拍她肩膀：“看来这几年在S市的苦没白吃。”

“不是你害的，是他父母害的。如果他们不绑架你，你母亲不会疯，你们也不会分开。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宋晖也不必寄人篱下。”

她的话里透着事故和圆，江眉果然愈加成熟了。

苏格就想，当年李默念书是个什么光景？医大不好念，他是不是也得废寝忘不眠不休才行。

虽这么想，可乐还是打开喝了。喝到一半有后悔，量太容易长。

李默冷笑一声。

“喝吧，药不死你。”

一直以来，苏格都觉得很对不起宋晖。他瞒着父母跟自己说了周婉婷的事情，结果引发了一连串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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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还。偶尔喝一罐不要，胖不成球。”

“她自己要去的，我也拦不住。”

苏格这才知这里面原来有给自己的。

宋晖家境一落千丈，从原先的富裕家，成了负债累累为生计发愁的境地。

她起了个大早，从酒店门搭地铁，去到大学附近的小吃街吃早餐。

“都这么多年了。”

这人说话太毒了，自己从前怎么没发现。

她欠他的吗？

“以后还来，折就别打了，您挣钱也不容易。”

苏格忍不住腹腓，真是双重标准，对别人像天般温，对她就像严冬般寒冷。

G市是南方城市，比S市还要更靠南。李茜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怎么会跑那么去？

“我以前在这里上学，这家店我常吃。”

江眉晃着手里的茶，低浅笑：“其实钱不钱都是次要的，关键还是那个人。我要真钱，一开始就结他了。不怕你笑话苏格，我也曾被人暗示过可以娱乐圈，要付什么代价你肯定清楚。但我不想那样挣钱，太没意思。人活一世，钱够用就行，找个情投意合至少能说得上话的人才重要。你也要找个这样的人，明白吗？”

说着江眉一翻白，一副特别欠揍的样。

边的人似乎起走开了一下，过了片刻又走回来，把罐冰可乐搁在苏格面前。

“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苏格喜吃一家的咸豆浆，去了S市后找不到比这更好吃的店，她想这一想了几年。

“怎么没有，比从前瘦多了。”

“那宋晖呢？”

“我哪有吃什么苦。”

秦嵩事后，杜依玲对宋虞两家下了狠手。听说两家的生意受到重创，几乎走到破产的边缘。

李默把自己面前的东西往苏格跟前挪了挪：“不用气不过，你多吃，比她实惠。”

苏格又把东西推回到他面前，跟赌气似的。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苏格看看他。

李默一坐到了她旁边的椅上，仰着跟老板娘单。他要的东西不少，除了这家的招牌咸豆浆外，几款销早餐他也都叫了。

老板娘在大学附近纵横十几年，对这事情是为，当下就夸李默：“小伙是个聪明人。”

“下回再带女朋友来说一声，我给你打折。”

“初二去了G市，听说那边有他家亲戚的一个朋友，愿意暂时照顾他。至于他父母现在找不到人，估计躲债去了。”

“杜依玲没有赶尽杀绝，已经很给面。宋家也没到过不下去的日，饭还是能吃饱的。就是欠的债太多，在B市待不下去，整天东躲西藏。”

“没有，好的。”

她只能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忍着疼，继续豆浆。

李默这辈最痛的两个人，都是女人。

豆浆很快送了过来，老板娘笑眯眯地跟她商量：“女，跟人拼个桌可以吗？”

老徐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逮着个机会悄悄问苏格：“那天……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