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在半路上遇见匈兵，怕被对方偷袭，阿愁带着十几号人要去把敌人引开，我们约好在大营会合，我看她迟迟没来，以为她冲不过去褪回来了！谁知…这个…竟然没有音信…”

“我一个人脚程快。晚几天再走。”

一把匕首猛得举到他面前，“这是你卖的？”

一句话说得薛富贵抬不起来，边其他人连忙解释，“是阿愁自己持要去的！何况她那功夫比我们都厉害！”

陆枫丹旋风一样去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屯长一脸担心的望向穆南山，“军师…我、我可是闯祸了？”

接下来几天，陆家军沿着边境找了半个月。两军已经休战，再贸然带兵漠北，便是撕毁新单于与大汉皇帝的约定了。长安几次来旨，伐北军东归，要不是洪督使以太过劳碌、不适为由拖延，皇帝就要怀疑陆枫丹是否要拥兵为王了。

陆枫丹只得耐下，蹲下对他，“带我去找卖刀的人，我不但免了你的罪还有赏。”

“还敢讨教还价！你知不知买卖此刀已经犯下死罪，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边上另一位有些年纪的官爷喝。

这是第二次见他失态，穆南山心想。第一次是陆老将军去世那晚，陆枫丹当即就要领兵去报仇，被他喝止住后，他握着照夜寒在练场上劈了一夜！直砍得场上靶的木人没有一块大过掌。阿愁姑娘虽然重要，也不至于让他这样了阵脚。穆南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薛富贵，“将军不会是对阿愁姑娘…”

“啊？”掌柜听见死罪二字嚎哭起来，鼻涕泪得一塌糊涂。

“没有。”穆南山拍拍他肩膀，“你立功了。”说着也跟了去。

“那将军你呢？”

“不能再拖了！上招咱们班师回朝本来是要犒赏的，再拖下去就成罪了！”

打听，回来急报：“不好了！他们说阿愁姑娘跟着辎重队送兵，现在还没回来！”陆枫丹心里不能再沉，脸更加难看，“你说什么——？”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陆枫丹盛怒，阿愁是莫家人薛富贵是知的。就算不知，这一年半来朝夕相，又是为了大局，他也不忍见她遇难！

陆枫丹还要往外走。“枫丹！连穆叔的话你也不听吗？”穆南山苦劝，他跟陆老将军几乎是拜把的情分，也只有他能私下对陆枫丹直呼其名。陆枫丹定住脚，心知穆叔说的是对的。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时候甚至来不及记住他们的名字，只有穆叔看着他长大还教他兵法。但他必须得找到莫愁！他改，“我去找地方活动一下！”

“通、通宝斋…”

“这么多天恐怕凶多吉少了。就算你找到她的尸首又有什么用？”

“不是，咳咳。我们兄弟几个在当铺上见着一把难得的好刀，大家凑钱买下来，赶着就给您送过来了！”副将献宝似的拿一块卷起来的兽，打开来里面是一柄匕首，他将匕首拿来，“将军您看！虽然没您以前那把刀长，可也一样纹漂亮呢！”说着递到陆枫丹前。

“报——”一个官职低位的屯长在门喜滋滋的喊。

“有消息了？”

薛富贵愣愣地看着穆南山，半天才反应过来，睛瞪得贼大“啊？不会吧——”

日西坠，通宝斋的掌柜正盘着一天的项，突然门外一阵蹄嘈杂，一群当兵的瞬间堵住了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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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保佑

“这是——阿愁姑娘的刀？”穆南山看陆枫丹神有异，一下想起自己也见过此刀。

掌柜如捣蒜，“一定、一定！小民亲自带军爷去！”

陆枫丹脸极差，却也不得不顾及大家的担心。就算皇帝不起疑，边那些个宦官人巧如簧，也难免生是非来。“你们先送洪督使回长安。”

“哪儿来的？！”陆枫丹面如寒霜，“你可知买卖此刀该当何罪？”左右两旁立即冲上人来将掌柜押下，连伙计一并抓了起来。

“她一个女，你叫她去引开敌人？！”

“大、大战在即，前线为重，末将不敢再生枝节！所以想着先打完仗再报告…”

“嗨！官爷，这是——”

只一，他就认这把短刀！它曾在暗夜里光乍现的现在陆枫丹前，带给他希望。如今，短刀离开了自己的主人，可是凶兆？

薛富贵满大汗的赶了来，一回黑城他就四找阿愁，却发现阿愁本没有回来！

陆枫丹面无表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枫丹只觉得一气在，挥手哗啦啦将一桌东西都扫到地上！薛富贵见状大气不敢一声，心中也为阿愁担心不已。

“军爷！军爷！这是怎么说的？”掌柜忙迎上去，仔细一看，这不是前两天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吗？那天还在城门远远地看见过呢。掌柜忙堆一脸的笑，“将军大人！找小民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不是说她留在黑城了？”陆枫丹整张脸都是黑的。

穆南山连忙拉住，“天都黑透了！这会儿上哪找去！你叫大伙歇一歇明儿个一起去找，不在这一时半刻！何况阿愁姑娘手那么好，未必有什么大事。”真有事也来不及了。这一句穆南山没有说来。

有什么用？陆枫丹有片刻失神，抬起来，“三天。再给我三天。”

穆南山听到消息也来了，“薛统领的没错！将军不应该怪罪于他！”那姑娘来之不易，又为陆家军立了大功，若真死在匈人手里也太可惜。“他们好几个人呢，也说不准路上遇上麻烦耽搁在哪里。咱们现在有的是人手，顺着他们的路线找去总能找到线索。”

掌柜吓得魂飞魄散，中将军饶命、官爷饶命的叫，“冤枉啊！冤枉！小民是真的不知！大人、大人！这把刀我、我不卖了我给您退钱还不成吗！我、我白送您还不成吗？”

“六！给我备！”陆枫丹吼，抓起斗篷就要去！

掌柜当然记得这把匕首，这样罕见的货，要不是那几位军爷连吓带抢的他卖，他还不打算手呢。

“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你一个人找几天就用了？”见陆枫丹不说话，穆南山又劝，“枫丹，你又不是第一次打仗，打仗总是要伤亡的！”

“名字！我问你名字！”陆枫丹青都暴了起来。

“说！哪里来的？”陆枫丹一把拎起屯长的前襟，本来想表功的屯长吓得手足失措，“城、城南角的当铺…”

在掌柜带领下，他们捆了一个会讲匈话的汉人，那人一见犯了大事也吓得不轻，只说是在北方一匈牧民家里收的货，也答应领人去找。薛富贵一打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