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

“或许当日汪氏说得对，她毕竟是名门的闺秀，说的很有理，咱们是真不该换太。”

“是的，父皇。”

杭皇后心疼自己儿,更心疼自己从此之后前路未卜。

他潜意识里也觉得汪氏说得对，

我会被载史册的嘲笑，痴心妄想，反受天罚，为了篡夺正统把自己唯一的儿耽误去了。而朱见是天命所归，上天保着他，谁想抢他的皇位都会遭遇天谴。这不是古代那些得位不正的人遭遇旱蝗灾唉，而是实实在在的报应在我儿上。完了，完了，所有的贤明德政都完了。“见济，你怎么样？”

！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朱祁钰叹了气，捂着，对于傻儿实在是没办法。“你前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朱祁钰怒极，猛地站起来：“母后只安歇，我还有国事要理，告退了。”

本人对于失明这件事还有些茫然,茫然的吃掉了一盘炸鹌鹑,也没被骨噎住,反而觉得更香了。

吴太后也没什么话好说，勉：“你不要过于忧虑，保重，日后再生一个孩也就是了。”

朱见济说：“真好吃。”

“不知你日后又该如何……”朱祁钰看着他空的双眸，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起离开了。日后再怎么样，也就与我无关了。唉。他去慈宁禀报吴太后：“母后，见济的睛的确失明了。”

朱见济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个大盘，里面有一只撕开的鹌鹑,他摸索着啃啃啃：“这个鹌鹑炸的好。”病这么长时间，吃的清清淡淡,除了忌海鲜河鲜之外,还有好多‘发’是不能吃,荤腥膻臊还有能不吃的就都不吃了,又不让喝茶又不让喝,他淡的要死。

朱祁钰心情复杂至极,看着他啃了一只鹌鹑,吃了半盘三不沾，又吃了一盅鲫鱼羹，一些烤鹿，一些糟猪，最后吃了一碗丝龙须面。

“是。”朱祁钰默默无言的坐在母亲对面。

“是。”

他那复杂又痛苦的心情，都被这大胃王实况的更复杂了。小孩无忧无虑的，吃的真香啊，他可能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别只顾着幸唐氏等人，要雨均沾。”这样生儿的几率大一些！多换几个人试试啊！

吴太后了泪，她已经哭了两天，从听说大孙的睛失明到太医们确诊无法医治，一直在哭，现在可不敢哭了：“真的医不好么？”

见济的睛虽然看不见，可是对距离估计还是很准确，一盘盘菜移动到他面前，他自己拿筷戳一戳就知是鹿还是和鹿一起烤的蒜。大蒜烤过之后不辣，只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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