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洗耳恭听：王琅教我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无的放矢，也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恍然大悟。

王琅这是侧面承认了我的猜测，又让我不要把事情闹到皇贵妃那里去。

还真和王琅说的一样，错就错在时机上没有把握好。

恐怕非但如此，他还特地多喝了几杯，这才回来力行，给了我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一次，我又错了。

“你从小就不喜使心机、玩手段。”王琅还是没有回答我的话。“世，本鲁直，并不是错，只是一个鲁直的姑娘，却一定不好太妃。”

“所以，你没有叫破玉楼里的文章？”我闷闷地说。

现在的王琅，正背着我公公搞七捻三的，着亏心事，是经不起我公公注意的。这时候得罪穆阁老，很可能就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你得不错，酒一，我就尝了不对。”他告诉我。“唯一的错，是你挑错了时机。”

“酒一，我就尝了不对。”他继续说。“不过既然你挑错了时机，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算了。我已经严词斥责过才人，你这边也不要得太过分，就这么私了是最好的。”

说我坏，我无赖，我都无所谓，但我……我受不了别人嫌我愚钝，嫌我笨。

我们谁也没有说穿这底下的一用心和文章，但他似乎的确已经从我的表情里，看了我那见不得人的揣测。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的尊上拍了拍，手往上走，仗着我被捆着行动不便，挠了挠我的耳朵。

他一下又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回他的话。

枪，先把才人赶东嘛……好啦，要打就快打——轻一哦，也不要用铁尺啦！”

“可是现在你已经是太妃了，”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淡淡的可惜。“所以太妃该学的东西，你也不能落后……这几个月来，你的几次谋划，都有不对的地方，这不对，还是我可以为你遮掩，为你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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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我又得请表姑山帮忙了。

“可小你要记住，有很多事，我也没有办法护

王琅的声音里又有了一忍俊不禁。

“要打你，倒不是打你这个。”

我一下又自怨自艾了起来，倒在枕上搭搭地问王琅，“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

“穆阁老正是快告老还乡的时候，我立刻打发了才人，这是在明着寒老人家的心。就算老人家要退了，往后几年内，他的学生们，总也会和老师保持来往。”王琅就不疾不徐地为我分析。“尤其还是以这样不名誉的理由，被撵东。叫老人家心底怎么不留芥？”

王琅的又扬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在我脸侧挲了起来，阻止了我自怨自艾地将脸埋枕里。

王琅拖长了声音。

没等我回嘴，他就弥了自己的漏。“当然，我是东太，份尊贵，老人家就算和我离心，也未必敢和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