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有句话没讲。

胡海当即烦躁：“二小，您别开玩笑了......”

车厢内气温偏低，温袅几次想开问能不能开空调都被胡海无视，而胡江似是觉得闷，还把车窗打开。

要死啊！

结果半晌都没声音。

-

他忙把糖递过去，笑：“是，你带哥哥去找小观音，哥哥给你更多糖。”

谁都不敢停车去检查女生的情况，胡海把车开残影。

胡江吓得迅速把把窗关上：“快快快，踩油门！把她送医院！”

温袅只在外婆去世那年远远见过其他亲人一面，其余时间，她跟他们毫无，手机号码、微信，通通没有。

女孩盯着他的脸看好久，恍然大悟：“你找小观音呀？”

“那你们来迟咯，小温刚跟两男人走了，你们有车追快，没准还能追上呢。”

不在家？

小观音生了很严重的病，说她在代替我们受苦，只有渡过劫难，她才会是真正的菩萨。

温袅细眉微颦，原来她在温家人里，是随便一个司机都能教训的吗？

说那么多她到底听明白没有？心脏有病就算了难脑也有病？

沈濯猜到村里落后，没想到这么落后连医生都不知，想消息，顺着她的话继续问：“对对，哥哥就想找他们，那他们在哪？”

只有她捂住叠声咳嗽，咳得角沁泪，仿佛要把肺给咳来般。

照女孩的知识，把车开到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屋门外，沈濯下车敲门。

车速飙升一百二十码。

吓得胡海闭嘴，胡江震惊地回。

与此同时。

温袅将挎包拎在手中，提起脏兮兮的裙摆门，看见前院被翻得七八糟的药草，呼微滞，“不好意思，外公门前吩咐我把药草分类放好，你们能等我一下吗？”

沈濯也不恼，他家三爷肯赏脸亲自跑这趟已经算是孝心大发，若非老爷整天嚷嚷着喊疼，三爷才没耐心舍弃几单生意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

“没完成外公代的事我不会走的，”温袅慢声打断胡海，声音柔柔，语调虽淡，却格外倔：“或者你们帮我收一下，放竹筐里就好，我去收拾行李。”

沈濯从后视镜里瞥一那辆快速消失的白轿车，疑惑：“京牌的车怎么会现在这？跟我们一样来找人的？”

无人回应。

没等他说完，沈濯径直回到车里。

温袅有些心疼。

两厢错，肩而过。

她又问：“所以你也是来找小观音看病的吗？”

混在一起的药材没法用了，收竹筐拿去倒掉。

胡江来回说好话劝他，才把他稳住，心里不由对少女产生几分埋怨。

她正想开，迎面开来辆车，冷风随之倒车厢，她锐地嗅到风里狭裹的车尾气，瞬间呛得肺火辣辣的疼。

邻居脸贴冷，尴尬地僵了僵，反应过来愤愤地呸了声：“装模作样！”

沈濯大概理解她中的“小观音”就是医生，角余光瞥向迈赫，车窗摇落，淡淡的烟气，夹着一丝沉木的熏香，沉稳而内敛。

女孩听不懂，只觉得有人帮她治病，让她不用难受真的太好了。

胡海越想越生气，脆替主人家先教导她几句规矩，免得她手脚错事，丢了温家脸面。

胡江：“！！！”

幸亏年节车辆少，否则以目前车速，他们三今晚都得事。

家家门前挂着灯泡，昏黄光线给看不见的过路人指引前路，映着明月的光照下来，正好照到纯黑迈赫的位置。

好几次胡海都想甩手不，把人直接绑走差。

“关、关窗。”温袅脸颊泛起病态的薄红，涌上阵阵腥甜，她哆嗦着说完，忽然吐血，绵绵地了。

“她心也好，大家就叫她小观音。”

“对呀对呀，长得可好看了，额有个红，她们说了，这是观音菩萨亲手给的朱砂，让她来解决人间苦难的。”

“三哥，人不在。”

“......二小，刚我跟你说的都听明白了吗？先生跟夫人如今在南川很有威望，你的哥哥也是，要记得谨言慎行，别有损自个儿份的事。”

也？

胡海：“？！”

刚想继续敲，对门就咔咔打开，探个，小心翼翼：“你也是来找小温的？”

沈濯回，笑得和善：“是，你知她去哪了吗？”

见前院恢复净，空气中味好闻许多，温袅才背着包门，同时将竹筐里的药草倒臭沟里，免得有小孩或者动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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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外公发信息，但外公在山老林里信号不良，估计要很久才能回复，于是先跟他们上车。

-

村。

“小朋友，哥哥问你个问题好不好？”沈濯用包装的糖哄着面前女孩，“告诉哥哥，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个给人看病的医生啊？”

对门邻居说完，吊起盯着沈濯上下扫视，见到他穿得衣服布料好，顿时升起心思：“哎你找小温的话，我知......”

“医生？”女孩晃晃脑袋，笑八颗牙：“村里没有医生，给人看病的是爷爷跟！”

村里人休息得早，晚上八左右家家门窗闭，村空又寂寥。

-

什么玩意？

胡海见她不回答，嫌弃地皱眉，不耐烦：“二小，我们没空陪你浪费时间，你快，趁着天还早我们连夜回城。”

温袅搬两个竹筐示意胡海他们把药草放里面，她演示几遍要怎么收，等他们忍着怒火学会，才屋整理其他东西。

胡海还想说什么，胡江连忙拉住他，摇摇，压低声劝：“别忘了我们的任务，而且夫人说过二小有病，别惹她动气，真死在这我们都得遭殃。”

沈濯一愣，“小观音？”

别真的乌鸦嘴，死车上吧？？

002.她心也好

她还要收拾这堆杂草？

“二小？”

“没有小命，一小病。”胡海冷哼，对着少女背影啐一：“行行行，别拉我，赶把她这堆破草捡了。”

温家突然来接她回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