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

“郑先生不是我，又怎么知我对纪珈是何情？”方显反问，脸平稳，眸沉，“我知你想说我们在一起之前她在我上了很多心思，我很谢她，给了我一段认清自己情的最长时限，才避免了错过。至于安全，我从不认为那是光凭嘴上说说就能解决的事情。我既然可以让她遇事时心安理得躲在我后，自然也同样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把余生付给我。”

两个男人相视对坐，皆沉默不声，周围的空气因都仿佛凝滞冻结。

似是早对郑亦斯的话有心理准备，方显神不变，从容抿了，他才重新看向郑亦斯，淡淡，“抱歉，我拒绝。”

有一丝痛意，还有冰凉凉的。

方显:“……”

医院附近一家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男朋友？”郑亦斯轻嗤，“方显你确定你是她男朋友？你她？喜她？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你刻板生活的附庸品，习惯有她待在你边？”

纪珈摇:“不疼。”

脸转和，他了纪珈的手心，嗓音磁，眉梢染着清浅的笑意，“放心，我不打架。”

最后还是郑亦斯先开了，“方显，我喜纪珈。”

“……”方显眉目不动，静静与他对视。

——

“我是纪珈的男朋友，这件事情，我比谁都有资格。”方显很冷静，“我不你对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可像今天这事，我希望不会再发生。”

这么脆了当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外，郑亦斯略微一顿，很快嘲讽而挑衅地轻笑，“我只是跟你陈述一件事，如果我没记错，你并没有资格代替纪珈回答吧？”

“你呢？又凭什么跟我说这番话？”郑亦斯握

方显眉舒展开来，把巾到纪珈手里，“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说罢就提步要走，纪珈一把拉住他白大褂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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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显盯着纪珈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脸上的神明显转淡。

“或许你是一时失去理智，可你有没有想过，纪珈人简单心思单纯，你那样失控的行为会吓到她？”方显的神情沉敛了几分，锐利幽的双眸看了郑亦斯，他才接着，“她把你当朋友，你就这样对她？郑亦斯，就凭这，不我是否已经是纪珈的男朋友，我都不会让你有争取她的机会。”

“纪珈了很多力气才被允许待在你边，就算你们现在真在一起了又如何？别说她对你尚未达到百分百的信赖，你也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

“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纪珈攥着他白大褂袖的布料，“方医生，你别打架。”

一下被说到痛，郑亦斯脸上泛起一丝苍白，他垂在侧的拳握，抿了，不语。

方显意外地看她。

“你是医生，在医院打架，被人看见对你影响不好。”

嗤，是他患得患失了。

“而郑先生你，声声说喜她，又对她了什么？如果今天我没去，你还想对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