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瞎教傻吗？

步莲华好笑：“那怎么能，好歹是个帝王命，我也正需要。”

步莲华：“六国论。”

苏北湘显然并不赞同，他挑眉问：“聪明？你刚刚教她六国论，念了几个时辰？”

步莲华想了想，说：“有一个多时辰了。”

“……你真的是不能看到人吗？看到了会怎样？”阿兰问完，忽然想起他那晚病痛加的情形，“会生病？”

步莲华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笑：“你来就是。”

苏北湘察看完墨城的情况，回到客栈，远远就听到阿兰念书的声音，她念得很慢，结结断句错字，这等念法对苏北湘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好。”

步莲华：“应该是我娘的人。他们要几时发？”

“不会的，她人很聪明，不会给我们添麻烦。”

封上只三个字，阿兰认识第一个：“六。”

“没有，但我看到你家的商队了，刚从东门墨城，队标你们族的，莲纹，不会有错。我打听了，他们要关走凉州。”

苏北湘又：“对了，伪帝正在找阿兰，听说南都贴遍了她的画像，你这次是带回了个麻烦。”

“你会不会看走了？”

阿兰四下看了，在净的桌布上再次了手，这才双手接过书挨着步莲华坐下来，步莲华：“封上的字，可有认识的？”

阿兰想转过去，被他住肩膀又转了回来：“坐好，不要回。”

步莲华慢慢将白绫缠好，问他：“苏家北行的商队可到了？”

“天下一统。”步莲华转过去，背对着她坐着，摘下了白绫，反手勾了勾指：“翻开第一页，拿来给我。”

脸的白绫，好奇：“好啊，可是你要怎么教？”

步莲华：“可以这么说。好了，专心读书，我念给你听。”

阿兰一页字还未认完就被打断，心中不舒服但不敢表现来，只好垂放书，穿好鞋下床，顺带着把桌上的残酒剩菜端去，还替苏北湘带上了门。

步莲华摇：“不会有错，何况是我开说救她，以后就要保她安然无恙，要是把她留在墨城，万一了意外，折损的就是我的福寿。”

苏北湘想起这茬，不好再说把阿兰撇下，只好说：“南朝的女人长这么大的多半没救了，你教不回来，我看你不必真的教她什么

阿兰一个个指着念了：“六国论。”抬起，问他，“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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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前城，要不我们跟他们一起雁南关？”苏北湘，“我觉得早走早好，伪帝醒来后正闹南都，搜捕刺客的消息已传至墨城，我看也该尽早离开南境。墨城虽是和谈盟约之地，两不靠，世中立，但毕竟还在南朝，我怕夜长梦多。”

苏大公推门而，打断了正奋发读书的阿兰，打发她去后厨给自己寻些心来。

“一个多时辰，才念到‘辽帝崩’哪里算聪明？你还打算把她带在边？依我看，让她留在墨城，给钱打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