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最近总是问这问题？”他注视着她。

“是不是墩哥他们忘拿了？”

“周哥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唉，我就说吧，之前让你给他介绍我们单位的同事，你不乐意，你看看吧。”

“嫂实在是太年轻了。”李莺笑说：“得是九五后了吧。”

“刘老师是他们幼儿园大班的老师。”李莺忙解释。

“那就别说甜言语。”

方璃想起刚才李莺说的那些话，还是难过，伸一只小手揪住他衣服,周转过,被她直接抱住，人贴近他的膛。

周笑说：“我们顺其自然。”

“因为我觉得我什么都不好。”方璃低落说：“家务什么我都不会,总是钱，脾气也不好,老是嫌弃你……还,还没有工作。”声音越来越小。

“累了吧？”

“我不是掺和，你看看今天，饭她不会，吃完东西也不知收拾，也不说话，就坐在那儿。哎哟，你说这书是周哥供她念的吧？周哥也不容易，现在婚都结了，生个孩还不乐意。”女人声音尖锐，和刚才判若两人。

“嗯……”方璃抬，失望：“就漂亮吗？”

周叹息，把她拥自己怀中，思索片刻，低声说：“璃璃，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漂亮。”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老是跟在他后面，背着大书包，穿宽宽松松的校服，扎着尾，乖巧清纯。

“是。”他斩钉截铁，“就是了。”

还有十八岁的她，少女初长成，亭亭玉立，温婉多情。

“你……喜我什么啊。”

墩看了她一，要说什么，被妻扯了下，“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麻烦你了。”

方璃站在原地，面苍白。风把她的裙摆起，或许是下过雨的缘故，空气带着凉意。她攥手里的手机，第一次知——原来在旁人中，自己是这个样的。

周挠挠下，“其实你要我问我到底你什么，我真的不知，也想不有什么理由，就了吧。”

方璃想起上次的事情，在桌下握周的手，了。

“不是,跟那没有关系。”赶打住他的话，“我就是想知……我这么差劲，你为什么还会喜我呢。”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常。

方璃睁着一双的睛，静静望着他：“说别的，我想听。”

他一气，以为她是想听情话，无奈说：“我不会说甜言语，你知的。”

“行了！”墩音量抬，制止。

送走墩一家，周在厨房洗碗，方璃在客厅收拾桌，看见沙发上遗漏的手机时，愣了一下。

周从衣架上拿下一件针织衫，披到她的肩,“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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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说几句吧，吃菜吃菜。”墩比较了解他们俩的情况，怕媳妇说错话，赶忙说。

“是吗？”

“什么，叫阿姨！”墩训斥。

“那你当年还对我那么凶。”她眨。

周嗯了一声,见她抱着手臂：“冷吗？”

“你先别说话。”她推着他往旁边靠，把他摁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哥哥。”

“还大学生呢，毕业了也不去找工作，就在家里……”

回到家,周已经洗完碗筷，客厅收拾得净整齐,他站在台上烟,听见门响声,很快把烟掐灭,走到客厅。

“还好。”

“我送吧，外面黑的。”周这便要手。

“因为你那时候太小了。”他回忆起当时，轻扯角，“太小太小，就跟只小仔似的。”

“那次是我不好。”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低声说。他也觉得自己那次太禽兽，她才十八岁，他们才刚刚开始。

“好了。”

方璃常被人夸，但被这样可的孩这么认真地夸还是第一次，摸摸他：“乖。”

一顿饭气氛络，孩活泼可，方璃先前预想的尴尬都没有发生。饭毕，四个人最后碰了次杯，祝周一帆风顺。

方璃咬。

这么闲聊几句，像是重新走了一遍他们的恋过程，方璃心情好转许多。

小男孩看见她，握着玩手·枪颠颠地跑来。

方璃轻哼一声，“后来还不是下手了，那时候我就不小了？”

前面两人步伐一顿，尴尬地转过。

“噢，噢。”李莺忙接过：“谢谢嫂了。”

方璃低着,“他们走到小区门，半天才追上。”

“哥，

笑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抿，“说么，不然我真会不安的。”

方璃笑笑，俯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拜拜。”

怎么会不喜。

方璃。

“嗯？”

“！”小男孩倒很执拗，睁着圆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真漂亮，比我们刘老师都漂亮。”

“说嘛……”

她转过，抱手臂，在夜里慢慢地走着。

“对对对，顺其自然。”墩接。

方璃直直地看向他，等他继续。

“我送我送。”他手上还有洗洁的泡沫，方璃说：“小区里又没事。”

周皱眉：“是刚才……”

周鼻梁，很是为难，他能察觉中她睛里的忧伤，可是他最不会说她听的话。

“外面风好大，估计快要下雨了。”

“别人家的事你别老掺和。”

怎么会不动心。

“我对你……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低缓，“可能是你老缠着我吧，还抱着个本也不知画什么，当时觉得，小姑娘有意思的。”

“那你当时对我那么差？”

“真是太小了。”李莺说：“也难怪嫂不急了，可是把我们周哥急坏了。”

周笑，再重复：“都说了，你太小了。”带有厚茧的指腹及她的脸颊，“我总不能对个孩下手吧？”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墩一家三刚走到小区的园，月婆娑，树影丛丛，并没有看见方璃。一阵风过，说话声音传到她耳中——

第69章

想起那段岁月，他嘴角上扬，甚是怀念。

“？！”

“也不是。”他说：“就是觉得你不太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她说着，换了双鞋追下楼。

方璃很快拿手背了下睛，若无其事地朝他们走近，“墩哥，李，你们手机落下了。”

“你才跟小仔似的。”她反驳，心情略略好些，“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