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聂小凤没有一丝情意。

罗玄没想到这些事情，能让聂小凤这么轻描淡写地说来。他眉皱了，沉声说：“他真心待你，可你却要杀他。”

聂小凤却不以为然，“我本也不想那么快对他下手，可是他知了我利用他的事情。”

说着，聂小凤的眉目染上了笑意，她那双眸带着几分得意般的神扫过罗玄，说：“万天成是真心喜我，师父你不知，一个人一直被另一个人冷漠以待，忽然有个武功又颇有声望的男人现，心中难免会有些沾沾自喜。师父将我弃若敝屣，可万天成陪着我的那段时间，却真的是让我觉得有人待我如珠似玉。他若是不那么快发现真相，我还是会留着他的。”

罗玄：“你问。”

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上，说她不愧是教之后，果然难驯。他还要锁了她的琵琶骨，将她禁在哀牢山！

原来过去不会想起这些事情，是因为她刻意不去想，也是因为她没有遇见那个令她又又恨的人。

“师父还不知吧？其实我的武功，很多是万天成教的。他跟师父不一样，他虽然心气傲，可对弱质女，可比师父怜香惜玉得多，也贴得多。你让天相带走了我的两个女儿，是万天成陪我一起离开了哀牢山，他陪我一起找我的两个女儿，教我内功心法，也传授我武功。我武功能有今日的成就，也得谢他当年费了内力替我打通生死大。”

如今对万天成，她倒不是非要杀了他。不是前世还是今生，万天成在围剿教、歼灭教余孽之事上不遗余力，可她也想明白了，这事情罗玄也是脱不了系的。

“可惜师父一步错，就步步错。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那就给我自由。你给不了我自由，那么我便不择手段来争取，这有什么错？师父心中，一定觉得对不起万天成吧？其实这有什么，人心险恶，你们这些早就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人不是都清楚得很吗？”

可罗玄不愿意，那一夜之后，罗玄连看她一都不愿意。她怀有，去找罗玄，罗玄只说不是聂小凤还是她的两个女儿，终其一生，都是他生命中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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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凤看向罗玄，忽然问：“师父，我有事情想问你。”

对利用万天成之事，聂小凤从未后悔。她的一生，没有后悔二字。

陈天相也好，万天成也好，不过都是她想要达到自己目的的棋。她所有的情意和柔都给了罗玄，都给了至亲之人，再也没有多余的留给不相之人。

罗玄不需要她的情意，也不需要她的柔，那就割掉便是。她也不需要退而求其次，因为罗玄无法回应她，就将自己的心思转移到另一个男人上。

“当年围剿教之事，你是

聂小凤似乎是恨极了，恨到极，反而表现不任何恨意来。她只是笑叹了一声，语气也十分淡然，“其实我早就知的，在师父心中，觉得当初在少林寺保全我，就是一个错误。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开始错了，一直错下去又何妨？你都愿意压上家命在所谓的武林正义之事面前救我，与我一同隐居在哀牢山，那些人想必只是觉得你沽名钓誉，再怎么，也不会生后面的事端。”

她也会想起娘在少林寺中枉死的场景，可她知，娘只要她过得快乐无忧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