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黄药师：“野心不小，你如何要幽灵？”

江清：“……”

江清听到黄药师的话，笑了起来，“不愧是黄岛主，一猜就中。我和雕儿到了山上，发现了一个悬崖，悬崖下是一个山谷，草茂盛，泉叮咚，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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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呼微微一顿，她又怎会不知黄药师靠近她，但她心里不知怎么的，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别扭。于是默了默，没有应他。

“不。”四姑娘靠在塌上，嘴角微微扬起，“要杀白静的，怕且不会是我。但在白静死之前，白飞飞一定会来找我的。”

黄药师见她装聋作哑，笑着低下去，那人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拿开。”

江清笑着摇了摇手指，“不，我想要幽灵。”

江清也并未向黄药师隐瞒什么，白飞飞是幽灵主的事情，本就不需要隐瞒。江清对黄药师，除了聂小凤的事情她有所隐瞒之外，其余的事情，从来都是十分坦。

前一片漆黑，江清轻轻地舒了一气，说：“我可以帮白飞飞得到她想要的，但同时，她也要给我一些回报。我要的不多，只要白静死后，若是白飞飞继续当幽灵的主，她要听我师父的。”

大概是刚刚确定了江清的心意，黄岛主如今就想换了个人似的，眉目间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清艳动人的四姑娘时，里也是带着十分纵容的神，他只是这么听江清说她今天遇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

江清听着黄药师那低沉好听的笑声，只觉得心得更快了，脸上也微微有些发。

偏不拿。

冥岳的弟说她们碰到一个鬼面女，一直逃到了山上后忽然就不见了，怕不是林间鬼魅。这世上，何来的鬼魅之说？我不信邪，今个儿便和雕儿一起到了山上，黄岛主猜我与雕儿发现了什么？”

黄药师：“你要杀白静？”

“清。”

江清听到这儿，就免不了有些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可是师父的徒弟！”

黄药师见她那巧笑倩兮的模样，笑了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侧颊，“你肯定是发现山上不是有悬崖便是有机关，否则那鬼面女何来的能耐，说不见便不见了。”

黄药师看着靠在塌上的江清，她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侧着一只手还在把玩着发辫。大概是两人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她也懒得再在黄药师面前设防，姿态有些慵懒，她笑着与黄药师说：“白飞飞到开封，虽是为了血池图，但她想要得到血池图，不过是为了杀快活王。她如今和沈浪两情相悦，这事情势必会遇到白静的阻拦，我觉得过不了几天，她会来找我。”

黄药师看着她那模样，忽然俯下。

江清懒洋洋地靠了回去，睛微眯着，虽然昏黄的太已经十分柔和，可她还是嫌有些刺目，脆一只手捂着睛。

她又听到黄药师在喊她，她被手蒙

黄药师：“你想和她合作？”

黄药师眉微扬，看着她的耳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低声笑了起来。忽然之间，心底有个地方柔得不可思议，觉得这个先前还将他气得一佛世二佛升天的四姑娘，如今竟是这般可怜可的模样。

黄药师闻言，有些莞尔，“你好像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