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绝影松开手，目光却仍落在她上，随意挥了挥手，不一会儿门外就推来一人。

“启禀师父，族公主带到。”暮羽没什么情的说完就立在了一侧，只剩下暮瑶还突兀的杵在那里。

然而暮瑶没有动。

“凌儿，你听着，”暮瑶压低声音，“立刻下山，玫瑰会在山下接应你，下山之后不要停留，上回界，不许再来，你要好好帮我保护她，听到没有？”

“来见掌门，还望通禀。”相比她们的惊惧，暮瑶则平静的多。

“呼—啪！”“呼—啪！”“呼—啪！”尽是连着衣，但是那层布本挡不住这钻心的疼。像是藤条一般尖锐，又像一样沉闷，结结实实的打下来，若不是被固定住，她恐怕会忍不住疼的在地上打。

“砰！”弯被藤用力一，膝盖重重跪了下去，接着后背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摔倒在地，两藤叉着夹在腋下，像两钉似的将她的牢牢固定，另有两条藤替着在后落下。

“好，我知了。”夜凌知她说的“她”是谁，如今，这是自己唯一能到的事了。

暮绝影微微一笑，“既是在瑶山，自然是用瑶山的法。公主殿下虽在瑶山长大，有些事情却也是从未见识过的。我看不如就照心术不正、叛师门、残害同胞还有不知悔改等等，用瑶山门规数罪并罚好了。来人。”

再次踏上这条熟悉的路，多少还是有些慨。这里是第一个让她有家的觉的地方，让她第一次会到被是什么味，却也是第一次让她明白原来也是一痛苦的折磨。

“贵派要我，现在我来了。先前闯阵是我失败，我愿意履行诺言，任由置。但贵派是否也应该照约定放人呢？”话音落下，大殿内还是静悄悄的。只是在那些目光中多了些不屑和鄙夷。暮瑶等了等，见主位上那人没有开的意思，便向前走了几步。谁料脚下不知被何人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就摔到了跟前，被主位下方的台阶磕的生疼。

“王，你不该来。”夜凌眶有些。

“怎么回事？”

“我不来还能谁来呢？”她们与夜炙舞而言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如今也只能互相依靠了。

暮瑶只一抬，那几个巡逻的弟看到她的睛，顿时吓了一，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哦，给我就行了，你们去吧。”移开目光，暮羽好像并不认识前的人似的哦了一声，“跟我来。”

“我说，我任由置，只求放人。”暮瑶被迫着仰着，依旧趴在冰冷的台阶上。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同情她，也不会再有人为她求情。大人的目光都是理所应当甚至尤嫌不够的，还有一分是毫无觉的冷淡。毕竟四十杖对于手上沾满鲜血的凶手来说，本就是微不足。就连暮羽，神也只是有那么一瞬的闪烁，很快恢复了平静。

夜凌一下扑她的怀里，声音哽咽。自己不过是个被人遗弃的孩，父亲如此，母亲亦是如此。她没有任何的价值，本想用自己这条烂命换她唯一在乎的人周全，心里希望暮瑶千万不要来，但还是忍不住有那么一的期盼。最后，暮瑶亲自给了她答案。

没等夜凌答话，暮绝华就冷哼一声，“我们可不像某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待俘虏。”

暮羽不耐烦的转过，刚要说话，却见暮瑶一脸无辜的举起手腕：“你不准备把我先绑起来吗？”

暮瑶，恢复了平静，“现在该我履行承诺了，不知暮掌门想如何置我？”

“二师，她……她是……”

暮瑶与她对视，暮绝影这次却有意无意移开了目光，“听说

“凌儿！”暮瑶见她上还绑着绳，急忙跑过去给她解开，把她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满意了？”

没有褪她的衣服，还不让她动，算是给她留了最后一丝情面。至于示众的责罚，这只是个开始。

暮瑶是咬牙撑了过去，伏在地上息着，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缓了缓直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问：“下一个……是什么……”

“先给我当着众长老、弟的面，重杖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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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暮瑶放开她，两边就有人拉着夜凌去。

暮瑶并不惊讶在这里碰见她，经过天山一战后再见到暮羽，她中的切与怜惜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冷漠，特别是在那神落到自己上后，暮瑶只觉得全发冷。

“呼—啪！”小臂的藤带着韧劲狠狠在上。

“你刚刚说的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的声音确实是记忆中的样，但听上去好像比在岐山的时候更加冷淡更加无情了。但同时暮瑶也发现了她的疲惫与憔悴，与从前温柔随和的大不相同。想来，这段时间也是过的煎熬。

“没事就好。”还好夜凌只是神略显不足，并没有受伤。

跟着暮羽一路走着，对方好像故意一般，不用跑不用飞，就这么平地上走着，好让每一位瑶山的弟都看到看清这位族最尊贵的公主，沦落为阶下囚。

“王！”

暮绝影冷旁观，看到她与夜凌对话的脸上的温情更觉得刺目。原来你还会动情，那么在天山的时候为何又如此残忍……

一步一步爬上天泽峰，踏穹华殿的一瞬，迎面而来的是摄人的寒意和烈的压迫。望望四周，主位上的师父，离得有远看不太清，旁边是师叔师伯，三位先生也来了，还有那天和自己手的长老，还有……全都是熟悉的人……明明这么多人，气氛却安静的吓人，自她一来便引了所有的目光，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看自己的神。

暮羽冷笑一声，“也对，确实该采取些措施，免得你什么时候再反咬伤了谁。”丢给她一个小瓶，“把这个吃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前突然现一只手，将她的下一掐，然后用力抬起。

“什么人！”才刚刚山，远天空上就有几人影御剑而至。

“……一切小心……”黑玫瑰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四个字。

暮瑶把竹筒收好。

暮瑶也不问那是什么，打开也不看多少直接往嘴里一。不一会儿药力发作，原来只是封闭内力的药。

暮瑶愣了一下，自己已经被逐师门，还门规置的话，是不是说明师父在心底还是承认自己的呢……也好，反正不会比界的酷刑还要糟糕。

“我会的。”暮瑶笑的很轻松，仿佛只是多年未归家的孩偶尔回去住上几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