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凌打量了一下老厨师的住，简陋的木板房，让人忍不住觉得是不是时刻都要防止塌掉。

“没关系，都过去了。”暮瑶笑着宽她。

暮瑶无奈，正想开，却听后一阵急促的脚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等等等等！没关门吧？千万别关门！我们要住店！”

“……”

“那是家里最好的厨师，一直是家主的专用大厨。小时候家主不给我饭吃我只能偷溜厨房捡些剩饭剩菜，后来他看到不仅没有阻拦，偶尔还会故意把好的饭菜拨一小份装作不要的样给我。”说起曾经的苦楚，暮瑶显得很坦然。

最后再看了一这座老宅，前事已然了结，以后她不再会回来。从今以后，她只是夜枭瑶，界的公主。

暮瑶避开她的目光，站起走到窗前，“嗯，还好。”

“王……我……对不起……”夜凌只知暮瑶小时候很苦，却不知是连饭都难以果腹。

☆、第四十八章：故乡遇故人

暮染没什么反应，暮羽闻言却心中一窒，“……小瑶……”什么姑娘……掌门……小瑶这是彻底不打算认她们了吗……

“哟！三位客官是要住店？”小二正准备上门板，看见她们衣着打扮华致，又有这么的两个人，当下不敢怠慢，丢开手就迎了上来。

话未说完，暮瑶就听到那个专属暮染，冷漠又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必了，我们与这几位相识，与她们合住应该，不，介，意吧？”

“……先住一晚吧……”不知为何，暮瑶总有一现在离开会错过什么的觉。甩甩自嘲一笑，自己一定是累了，这里能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哎……有有有……”那小二哥瞬间看愣了神，连手中的巾掉了都不知。

“……我们都还好……”暮羽努力扯一抹微笑，转移了话题：“小瑶你呢？过的好吗？”

“嗯。”

“小二哥，我们要三间上房。”曼罗脸上挂起招牌的笑容，魅惑十足，动人心魄。

暮瑶实在受不了这凝重的气氛，几次鼓起勇气，哽在间的话终于磕磕的问来：“……那个……师……”一声师刚又吞了回去，才想起她被逐师门，便改：“……两位姑娘……许久未见……不知暮……暮掌门……可好……”

几句话总共没几个字，然后就继续陷沉默。

气氛陷僵局，只听暮瑶略带疲惫的声音轻轻响起：“小二哥，这两位……姑娘……确实是我旧识……我们三人一间就好……剩下两间就让给她们吧……”

“你……你是……”暮羽盯着她的背影，连声音都有些发抖，双闭合又张开，反复几次才颤着音唤：“……小瑶？是你吗……”

空气静默的都要凝固，屋里的三人自后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桌旁，一个盯着手里的茶杯，一个拨着桌上的摆件，一个低着，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暮羽摇摇，谁能想到曾经那么亲密无间的妹，如今竟变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两位姑娘也要住店？那……”小二不明所以，又看见两个天仙似的姑娘来，不禁叹自己今天真是饱了福。

“小瑶……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们……”鼻一酸，暮羽差就要哭来。

“……”

“我们走吧。”转离去，不再回。

老厨师许是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总要过很久才能端一菜肴，一顿饭吃完天已经黑了。老厨师说当年他外购置材，因此逃过一劫，然而这么多年也不愿搬走，仍旧留在这里守着。临走时暮瑶留了五锭金，足够老厨师后半生的安置。尽他拒绝的烈，但暮瑶却说全当报答他给自己留存饭的恩情。

人家都这么说了，店小二也没辙，立刻引她们去了客房。夜凌兀自叹了气，撇撇嘴了最后一间。曼罗偷瞄一暮染，依旧是那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模样，发现自己在偷看后淡淡的瞟过来正好与她对视在一起，吓得曼罗一缩脖，也跟着夜凌钻了去。暮瑶犹豫了一下，也准备去拉最后一间房的门，结果就被两只手拦了下来……

暮羽和暮染离开瑶山一路向北，边走边打听，恰好经过这里，加上暮羽非要拉着暮染去看看当年遇到小瑶的地方，二人便改了路线过来。谁成想，不仅看到了小瑶居住过的地方，还见到了真人。

“王，这个老人是谁呀？”老厨师死活不许她们帮忙，只好坐在桌边等候。

“也是这样，我才第一次知是什么味。虽然还是吃不饱，但不至于饿死。”

“师父……她……”暮羽咬咬，不知该怎么说。说很好？可是这一年来师父都沉浸在无限的自责与愧疚之中，整日用繁忙的公务麻痹自己，好不容易得空休息还在继续修炼。师父的笑容也少了，还变的憔悴了。可是要实话实说也不妥，不知小瑶的情况如何，说了她会不会担心……

“……”

暮染故意拖长了最后的音节，让人听了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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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不知还找不找得到客栈，公主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先住一晚？”曼罗看了看两侧开始关张打烊的店，到搜寻着“客栈”两个字。

“呃……我们未曾谋面，素不相识……暮姑娘是认错人了吧……”

于是这说好的三人一间到最后确实是三个人，但却不是最初的那三个了。

“啊？”店小二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这情景似乎不太像认识的啊……

暮瑶在心底翻了个白，暗骂这条蛇太不靠谱，撒谎都不会。

暮瑶抬看了看，“嗯，不过我总是被他们用各理由关起来，所以印象中住柴房的日比较多。”

闻言，暮染冷笑一声，“哦？你说未曾谋面那为何不敢转过来看着我？况且，既然素不相识，你又如何得知我姓暮？”

暮瑶全一震，将埋的更，她不敢回答，甚至不敢回看她们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

曼罗也惊讶不已，这难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吗。真是糟糕，脆装不认识好了。

骤然僵，心中不断促着离开，然而双却像是了铅一样沉重。二师……怎么会在这里碰见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没等暮瑶反应过来，第二个人的脚步就跟了来，接着，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王以前也是住的这样的房吗？”

“……”暮瑶颤了颤，“我没有……

“那后来王就去了瑶山吗？”

她们运气还不错，在街尾发现一家尚未关门的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