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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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人善音律。”程询好脾气地笑着，“他们曾请人过来说项，要跟您学的亦是音律，文章好坏不需在意。”

姜成狐疑地望着他，沉了半晌才：“我会守诺收下，但要说这缘故。不然我成什么了？”

廖文咏手里的茶盏应声落地，霍然起，失声质问：“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

程询快，“随您怎么说，只要答应就行。”

姜成和叶先生一起看昨日收上来的十来篇制艺。

“……”廖文咏惊愕。

“你醉后吐真言，把那件事跟我说了。”廖芝兰，“昨日我问过娘亲，她见瞒不住我，索和盘托。”

这日，廖碧君继续在家“生病”。

回细想，他不能不怀疑，自叶先生去程家到如今，很可能是程询给他布的局、挖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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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咏当即重重地给了尽忠一脚，随后，坐在椅上，整个人如至冰窖，面煞白。

说是没理，这觉却越来越明晰。

廖大太太险些气得落下泪来。

“下只有一条路，破釜沉舟。”廖芝兰一字一顿地，“我们想

“你下去。”她吩咐尽忠，又对廖文咏，“便是了天大的事，你这样发呆也不是法，倒不如与我说说。”

廖文咏睁大睛望着她。

廖大老爷一听，就知她还在为昨晚的事不甘，要用这法表示不满。可她说的毕竟在理，因而颔首，“你掂量着办，有眉目之后告诉我。”两个女儿若能尽快定下亲事，便有了冠冕堂皇的不需再去程府的理由。

程询说话的态度很温和，言辞很委婉，却是实实在在地敲打了他一番：用两幅难得的画作礼尚往来之后，南廖家与程家已经绑到了一起，他在这当，只能听从程家的安排。

程询忙完手边的事，给姜成写了个名单，着程安送过去。

怡君吃了一惊，幸好手里的笔正在蘸颜料，不然一准儿错，要重来过。

廖芝兰再看向面无人的哥哥，料定了大事，很可能就与被关在真定的柳公有关。

“这话可就有听了。”廖芝兰悠然落座，压下心的惶恐，镇定地，“是不是柳公的事情生变了？”

程询笑着起，拿着名单，请姜成到次间说话。

廖大老爷板了脸，不耐烦地睨着她，“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啰嗦什么？”

好歹先把这一段渡过去，再设法远离吧。

廖大太太这才好过了一些。

尽忠瞥一廖文咏，没敢吱声。

廖芝兰嗤的一声笑，“不是他们，还能是谁？而且归结底，就算不是他们的，下你也得让他们善后——从速找到柳公，还要把正在寻找儿的那个人除掉，不然，可真就完了。”

廖大老爷喝完一盏茶，本就浅薄的酒意消散，脑完全清醒下来。仔细梳理程询对自己说过的话，越是回想，越是心里发。

“不见！”廖文咏烦躁地摆一摆手。

廖文咏实在是烦躁至极，不耐地：“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还能把不见的人变回来不成！？”

怡君如常来到程府，继续画溪亭日暮，程询坐在前料理外院的事，情形与昨日大同小异。

她说她的，他说他的。廖大太太明显不悦起来，“你好歹也得听我把话说完吧？况且，我已经对碧君、怡君发了话，怎么能尔反尔？长此以往，谁还会把我当一回事？”

程询心里很是歉意，但这些表面文章，不得不。幸好，不久之后，老先生便会明白他请他前来的真正意图。

没过多久，姜成气呼呼地找过来，走到程询面前，二话不说，把名单拍在桌案上。

“这事情始于程家，也要止于程家，不然怎样？你难想继续刽手么？”廖芝兰语声冷冽，“他们把人掳走，没事。只要我们北廖家的人还活着，便可随时指证他们——谁会好端端地往上揽这罪责？只要我们态度决，就不怕他们不心虚。”

“……”廖文咏不得不承认，妹妹的心思，比他更毒，甚至堪称疯狂。

“……”廖文咏语凝，过了好一会儿，万般沮丧地说了前事，末了，“完了。万一三个人被柳家或锦衣卫找到，我们定是大祸临。”

翌日一大早，廖大老爷门前，廖大太太：“三个孩的婚事都该抓了。今日起，我便着手。”

廖大老爷又皱眉嘀咕一句：“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草率。”不该答应两个女儿的请求。只是，妻一向重视儿轻视女儿，他连带的也对两个女儿的事情不大上心，觉得她们平时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别给他惹祸就行。

尽忠风尘仆仆地赶回北廖家，来到廖文咏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哑着嗓：“小的罪该万死，那位公……他，不见了。”

可是，片刻后，廖芝兰施施然走门来。看到面痛苦地跪在地上的尽忠，秀眉微扬，“你不是在真定的庄上当差么？怎么忽然跑了回来？”

廖大太太气恼地回了寝室。

这样的意外，闹不好便会引来滔天大祸。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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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又生了会儿气，转离开。

廖大老爷冷笑，“日后她们再来，便拒之门外。你记住，再不可与她们来往。”

那么，程询想从自家谋取的是什么呢？只是打压北廖家？

廖芝兰敛目思忖多时，问：“依你看，是不是程家暗中的手脚？”

“明早我亲自吩咐家便是。”廖大老爷摆了摆手，“你退下，先歇了吧。有些事，我得静下心来斟酌。”

“怎么会。”廖文咏瞪了她一，“这些年了，我跟爹爹从没漏过风，下程家又正忙着给我们牵线搭桥生意——如果了这手脚，不该第一时间来告诉我们，让我们死心么？”

这些结论，无一不让他沮丧：活了半生的人，要被一个年轻人牵着鼻走，就算是奇才，也够他窝火好一阵的，但也只能受着。

若不肯，估摸着程府会把南北廖家一并收拾掉。

“就是平白无故地不见了。”尽忠的垂得更低，语带哭腔，“连同服侍他的两个仆人，都不见了。是以，小的也不知是被人掳走，还是那两个仆人带他逃离。”

过了一阵，小厮在门外通禀：“大小来了。”

姜成夺过名单，压着火气，低声：“前的宁博堂、徐岩等人，的确是该录取，可这两个算是什么？”他着周文泰、凌婉儿的名字，“分明都是生搬，手法糙，一的可取之也无！我是不能言，可你也不能什么虾兵蟹将都让我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