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心中的疑惑排山倒海，周柏亚是她领来的客人，君徵给周柏亚难堪也就是给她难堪，她不相信君徵有意针对她，家里那十七件礼还没来及得拆封呢。她决定找机会跟他问清楚，不他们将来有没有可能发展另一情，她都不允许他们中间留下这刺。

是的，他就是在怼人。

……

君徵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陶仲凯曾经用枪指着他的，他记恨了吗？没有啊！周柏亚什么也没过，最多算是说错几句话，他并没有真的去投诉，君徵为什么就对他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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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早餐什么的不过是她编来下台阶的瞎话，现在被周柏亚信以为真了，算不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是她多心了吗，君徵这句话梆梆的好像在怼人。可他有什么理由怼周柏亚？他们今天才见了第一面啊！

他也看另两人不谈，脆切换成讲故事模式，主动聊起他承办过的几个案，柏亚律师事务所以刑事辩护名，其中少不了上过社会新闻的轰动案件。

安如就没他那么好的养气功夫，她这顿饭如坐针毡，再好吃的东西到嘴里都味同嚼蜡，最重要的是，她想不通为什么。

……

他说到滨海案，安如本有些不自在，后面那个案倒是听去了，不由地声追问：“凶手抓住了吗？”

他谜之不周柏亚，大分时间对其采取无视战术，少分情况下直接怼人，亏得周柏亚涵养好，还能持在店里若无其事地用餐。

君徵：“我愿意。”

“说到灭门惨案，近两年最轰动的案就是滨海那起，因为一家老小死得太惨，女儿又先被/。其实仔细想想，总共也才死了四个人，如果不和凶手以往的案件合并理，本就算不上什么大案。比这严重得多的大案警察局里也不知压了有多少。我就知三年前有个案，凶手闯一山里的村落，把全村足足三十七同姓的男人屠得净净，女人倒是都活着，但在他们那些人里也算是灭门了。”

安如觉得，君徵真是一个复杂的男人，自从他不在她面前伪装，她每次见到他似乎都能发掘他的新面貌。

她尚在脑里模拟该怎么圆谎，前边君徵已经接住周柏亚的话尾，也不回地：“不打扰。”

“三十七条

安如：“……”

到目前为止，她已经给他贴过“洁癖”、“冷”、“心好”、“疑似同病相怜”等等标签，今天又要加上一条“喜怒不定”。

大约每个职业都有专属的职业结界，听说医生可以眉飞舞地在餐桌上大谈内脏，周柏亚这位资律师模样斯斯文文，提及杀/人、/、灭门惨案也是轻描淡写，浑然不当一回事。

周柏亚：“呵呵，君老师客气，但我们也不能将别人的客气当成理所当然。”

安如：“……”

周柏亚摇，“不知，这案影响太恶劣，容易引发群众恐慌，凶手就算抓住了也不可能公开审判。”

今天负责烧菜的人不是君徵，店里空的，果然没有接待其他客，上次那位和君徵接班的厨师在玻璃房里表演，君徵则打横坐在安如她们桌旁陪客。

周柏亚表现得丝毫没有受到君徵态度的影响，饭吃得津津有味，同时还能与安如谈笑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