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被田秀才的倒打一耙气得发昏，但冷山面前，她不敢造次，只得低着，心中已将田秀才一小段一小段地切成五百段抛去喂狗。“……冷司，我等不是故意要听到的。”

这会儿那臭味从田秀才里飘来，也让人觉是从顾柔上飘来的了。这便是所谓的三人放找不着凶手的千古冤案，顾柔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顾柔和田秀才晴天霹雳，顿时互相嫌弃地看了一——你才来幽会，你全家来幽会！

邹雨嫣也算是个有姿有能力的女，然而在冷山上，她却只收获到了伤心和屈辱。

“冷司，我……”

“上离开，多说一句，以军法就地论。”

冷山却未有甚反应，他只是屈起两修长粝的手指，遮住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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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你们二人随我来。”

他还是冷情冷面地站在那，仍是一如数年来霜寒雪冷的模样，邹雨嫣一遍遍受着打击，此刻终于失控难忍，啜泣着返离去。

冷山把他们带到河边，正当顾柔都有怀疑冷山是不是想要把他二人灭的时候，冷山面

“你们二人在此作甚，来幽会？”淡淡的神情里透着一抹讥诮。

被冷山厉声打断：“邹雨嫣，你值夜脱离岗哨，已违反军令，如今在行军途中我且咱押着，待到了武陵，一并军规置。”

至肯为他赴汤蹈火付生命，然而始终苦求而不得——这个在战场上锋刃一般凌厉的男人，私底下的时候也如钢铁，她找不到丝毫的突破。

不过这话当着冷山面可说不得，顾柔抹了一把冷汗站起来，双早已蹲得发，只听边上田秀才嘴快地解释：“她来大解，我刚好路过，我俩啥也没听见、没看着。”说完了还指着草堆里不远刚刚那一泡秽，以示证据确凿，自己相当清白。

军规？她才不怕。邹雨嫣的脸被泪打了，她在他里难连青楼女也比不上么？她第二次主动献，他也不肯碰她一碰，她到屈辱极了。

后来，终于让她寻着一个机会。她在白鸟营已有多年，晓得冷山这个人喝酒从不喝醉，除了一年之中的某一天——常玉的忌日。她便趁着那一日，在常玉坟前寻着了微醉的他，借陪他说话，扶他回去休息，把他带回住。她一面殷勤献酒，一面跟他打探常玉此人的往事，说尽了温柔贴的话，他却始终不为所动，最后，他喝醉了，在她床上什么也没地躺了一晚，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对她怒目拂袖而去。

草丛里的顾柔和田秀才都看呆了。田秀才读书不少，也看戏，不过哪一本戏文都比不上今天亲所见刺激彩，不由得松开手，朝顾柔动动嘴，用型声情并茂地，大戏，年度大戏呀！

田秀才五雷轰，真想就地把顾柔给决算了——平时看起来靠谱的一个姑，怎么今天一直犯病呢？

哪知顾柔双颊涨得通红，噗嗤一声了气。

“冷司，难我还比不上一个南月么？”泪在邹雨嫣里打转，“她们能为你的，我也可以，你要你开，我……”

不幸的事情接踵而至，那一，已经传来沉稳快捷的脚步声。顾柔和田秀才一抬一眨的工夫，冷山已经站在跟前，双手抱臂，居临下地俯视草丛里蹲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