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没有再说话。

“当年若儿还没被卖红月楼的时候，苏家小曾经到乡下来施粥，若儿虽然只是远远地见了一，但是那般容貌，此生都不会忘记。”若儿说，随即疑惑不解的问：“我明明见着是红月姑姑接待的两人，还扶着苏家小走了一段，怎么现在红月姑姑反而不知他们俩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她连忙问：“那日你可有被红月姑姑看见？”

“你说什么？”回答她的翡翠姑娘是一个听起来声音有些清冷的女，“若儿，你说的那日是哪日？”

“爷，”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月儿给您熬了粥，您好歹吃一吧，若是熬坏了，想必夫人知

“那就好……”翡翠拍了拍自己的脯，抓着若儿的手已经成了一片，“算了，夜了，我们回房吧。”

她说着是福分，若儿却知，若当真有人要娶她妾，她怕是宁愿在红月楼里待上一辈，也不愿意却别人家小。

“你如何认得苏家小？”翡翠问。

“我现在年纪轻，又有几分姿，加上琴还弹得可以，尚能够玩些风雅，再过几年，暮去朝来颜故，哪些公哥哪还愿意钱听你一个老姑娘弹琴……想必到时候……”

“我不走。”若儿固执的说，“翡翠姑娘到哪里，我就跟着你到哪里。我是你一辈的小丫鬟，日后我还等着翡翠姑娘嫁人生，照顾小主呢……”

“应当没有吧……”若儿有些不确定的说，不过随即又很肯定的了，“肯定没有，我一直很怕红月姑姑，那日我看见有人来，本来打算上前去看看情况的，但是见红月姑姑来了，我吓得就不敢动了，她应该没有看见我。”

“就是苏家起火的第二日。”被唤若儿的姑娘小声的说，“大清早的我起来上厕所，就看见一个男扶着苏家小从侧门走了来，那男我虽然不认得，但是苏家小我还是认得的。”

听闻此话，翡翠哭笑不得，一时之间心的惆怅竟然冲散了慌：“像我这样的女，了红月楼，哪怕还是净净的，又有哪人家愿意娶回去妻呢？说的难听，能够个妾室，都算是福分。”

“不用了。”翡翠拒绝，她叹了气，说：“若儿，看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这件事你就当瞎聋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别往外说，等过段日，我找个人将你赎去，你是个好姑娘，不能一辈耽误在了红月楼里。”

照她的说法，既然苏卿然和启来过这里，然而红月却不禀报……那红月的衷心，就值得考量了。

“翡翠姑娘您不是失眠么？”若儿关心的问，“要不要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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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听起来年龄较小，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声传来。

“再说了，”她拍拍若儿的手，“你还小，不懂。”

她的话问的单纯，翡翠却惊了一的冷汗，在这些风尘场所谋生的女，哪个不是人，若儿三言两语，翡翠虽然不明内里的底细，但还是比若儿看得明白，这里面藏着的玄机，可是一也不少。

两人的脚步声在竹林里渐渐远去。而独孤谨没有在意他们后面的话，只是蹙着眉，细细思索起了若儿中的话有几分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