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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一辈啥都会啥都能得，就是不会洗衣服。老太太生了五个孩，就没正经地坐过月，老先生的妈妈可以说是一个十指不沾的女人，就是孙的布都没帮着洗过一次。家里除了孩的布小衣还有老先生一堆换下来的衣服，大冷的天，甭是不是坐月都是老太太自己去溪边洗的衣服。长年累月的劳，老太太风病严重还有着血压，有时候两条疼得本下不了地，脚不利索走不了几步路人就，已经好几年了，连门都不得。

好赌的男人,丢下媳妇和三个孩在老家，自己则在另一个城市教书工作,长年累月不回家，更别提寄钱给家里生活了。

老太太一辈就没跟人红过脸，老先生没什么文化，急了只会大吼臭骂。也不知是不是上辈了什么孽，大儿和小儿相继娶了个坏婆娘，两个儿媳妇经常莫名挑事儿，看不惯两个老的，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因此那烟陪伴他到了二十岁该结婚的年纪,老先生终于结束了“讨海”生活，转行了建筑工，又与老太太相亲结婚。之后他决定戒掉烟瘾,只是他没想到那烟毒早已骨髓，戒烟过后的他，越发觉得整个人不行了，上了医院，医生对他说，他若是想把烟瘾行戒掉，转人就能没了，建议少量烟。

而他们所生养的五个孩，二儿小时候发烧烧傻了有着各后遗症，在年轻的时候还懂得说话，几十年过去了已经连话都不会说，病症也是越来越严重，一直跟着老夫妻两人生活，临老临老，老夫妻最怕他们死后，二儿也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埋了。

老先生在五十岁的时候已经不适合建筑工作了，便转行修自行车为生。现在八十几岁了，老先生和老太太一样都有了老年痴呆的症状，也许是因为老先生是个了七十几年的老烟枪，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没吃过什么有营养的好东西，老年的他依然是瘦瘦小小的。

为了养活妈妈和两个弟弟,老先生在九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同村的大人去海上跑船。那个年代真是穷得能有饭吃就该偷笑了,哪还能奢望有厚衣服穿。可海上漂泊那是什么天气啊,透心凉刺骨的冷，老先生当时不过是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后来同船的大人看他可怜，递了烟给他,对他说：一就不冷了。老先生颤抖着瘦小的凑过去上一就真的和了不少。

他们结婚的时候老夫妻给了两个儿一人一房，老夫妻则住在小儿的那房里。后来大儿那房拆迁得了不少，又听说小儿的房也要拆迁，就来闹老夫妻要平分弟弟的那房。吵架的时候，大儿狡猾，在老父亲耳边骂他无人送终。老先生那哪里忍得直接破大骂，话中难听，于是外人都在指责老先生的不是，不该骂大儿骂得那般难听。

世事难料，有的人因为烟毒生病去世，有的人为了活命，却不得不那烟。

大儿是个不靠谱的，就好一酒，钱大手大脚，挣的钱都不够自给自足，还经常东问西借。大儿媳妇在外工作十年，老夫妻就养了他们生的两个孙孙女十年，期间大儿媳妇只寄了两三千块钱作为孩的生活费学费。小儿后来一家都在外地工作，只留下小孙女给老夫妻养大，一年都回不来几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