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又听林毓隽：“好朋友就是不用天天在一起，但是再见面也不会生疏，对方有困难主动帮助，对方有好事自己也兴，这就是君之淡如。”

相信他们多来几次，这河上的艄公都能被教育一遍。

末了，又：“那我也想小九，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

转过了一个月。

林重朝着林大秀笑笑，“爹，发生了的事，我们不要去想，也许一切冥冥自有天意，存在即合理啊，不要为过去懊恼，活在当下畅想未来。”

这一次林毓隽带着林承来送的，比上一次只有一个老仆可大不一样。

林大秀拜别了兄长，带着儿上船，吩咐艄公启程回密州城。

林重自然都答应了。

从林家堡回来之后，父俩照旧每日读书，现在林大秀主要背书、背经义、练字，所以虽然不那么轻松也不至于挨手板。

林承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那不一样，大哥很好，可是大哥是大哥又不是朋友，小九是好朋友。”

“哎呀，咱们赶回家吧。”林承松开他的手就跑了，大人真没意思，动不动就说你不乖我就打啊打啊的，也不见爷爷跟爹和叔他们这么说，真是的，还是爷爷最好。

林家堡，林中和的书房里，他和林中方两人坐在八仙桌旁说话。

为了小九，别说混账，再混账的事儿他觉得自己也能的了。

小宋氏嗔他，“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会关心人。”

林承想了想，摇，“那还是在家里吧，我舍不得我娘。”

“比你爹好？”林毓隽逗他。

林承对他三叔：“叔儿，我五叔和小九为嘛不能住家里啊？”

这事儿得慢慢解决，还是先解决林大秀的婚事，找到小九的亲娘再说。

林中和觉有堵，是你儿的事情，倒是成了给我办事的。

林承一下蹦起来，“我就知叔儿对我最好。”

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儿什么都知，本没必要讲，反正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结果隔了两天就又收到回信，这一次不是林承的，而是林毓锋转达林中和的意思，让林大秀看着儿，不要让他用七八糟的东西写字，免得坏了手，以后改不过来。

船都走老远，俩小儿还互相挥手致意。

林承嘿嘿一笑，“你们也不是我弟弟嘛，我也关心妹妹啊。”

林承挠挠，“可是我不想和小九淡如，那多没意思，让他和狗淡如就好了。”

是自己混账。

他非要送林重去码，临了还得拉着林重的手，叮嘱：“有好玩的别忘了我啊？我有好玩的也打发人给你送，还有，你别忘了给我写信，我也给你写。”

林中和看了他一，“办妥了？”

林重就更加轻松，陆先生都没要求他习字，说他手小又，骨不成，等再长长，所以功课基本和林大秀一样，自然比林大秀更轻松。

林承又开始纠着小脸认真想，最后有害怕地四下里看看，“好那么一，至少叔儿从来不打我，你可别告诉我爹啊。”

林重觉得林大秀有心事，就挤在他边，安他，“爹，你放心吧，以后我都会注意保护自己的。”

林毓隽笑：“他们要去密州城读书。”

现在他想劝儿忍一忍，被人骂一句也不会掉块，就像当初儿劝自己不要和林毓轩那些人置气一样。

林中方喝了一碗茶，拿袖扇了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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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陆先生么，给他烧比什么都。

他现在还没有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因为自己力气小，心理还偏女。

“那家里不是有先生吗？要这样，那我也去密州读书了。”

林重：“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给小方氏抡掌的机会，当然等他有了自保的本领可就不客气的。

他也没意识到，随着自己和林大秀越来越亲，林大秀的病也开始变成了优，从前一直说他爹蠢、混账，现在也成了天意。

他们叩别老太太，又叩别林中和和大太太，东院就没去，只是说了一声样，去了激化矛盾不划算。

父俩再一次惊呆了一个艄公，顺便无声无息地给人家上了一堂课。

林毓隽哈哈笑起来，“你还是先好好读书吧，到时候可不要让小九落下，他比你小两岁呢，被落下可丢人得很。三叔跟你保证，过两年小九就能回家，到时候你们一起读书，一起去赶考。”

林毓隽摸摸他的，“你舍得你娘？”

看着活生生的儿，他又觉得就算自己混账，那也混账一次，并不后悔，否则怎么会有小九在这里呢？

的，她自然也不能更改，更何况再留那就是真的要和小方氏撕破脸。

走的时候别人还没什么，林承倒是依依不舍的，可能是因为保护过林重，总觉得和他格外亲，又怕他回去被人欺负怎么的。

林重父坐船回去，一路上不像从前那么轻松。

林中方就将婚事之类的拿来给大哥看，凡是成亲需要的文书这里都有的，媒人、证人之类的都有，也在官府备了案，日期都是填的四年前，一岔都没。

“比你大哥还好？”林毓隽笑。

林毓隽，“当然，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叔儿，真的？”

“反正以后离那个女人还有她儿远，咱们都远。”林大秀。

林大秀，“你知就好。”伸手将儿揽怀里，“都是我不好，连累你被人羞辱。”

得，看样他现在还不能写字了，这样也好，省了给林承写字，一切由他爹代劳。

林中方笑：“大哥放心，您代的事情，小弟自然要办妥。”

如果他挨打，绝对是林大秀最难受。

他去林家堡一趟，带回来不少好玩意，一副积木全给了狗，另外的东西也分成几份，不但狗有，学堂的两个小伙伴也有，尤其是那些致的心饯，陆行之和孙兆华也很吃。

才回来第三天他就收到了林承的信，絮絮叨叨竟然一大张纸，不会写的字有好几字，看得来是让别人帮忙填上的。

你不混账一下，儿我还真来不了，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嘛。

林毓隽牵着他的小手往家走，“好朋友是一辈的事儿，来日方长，你看你爹和三伯都有好朋友，也没有天天腻在一块吧？”

林毓隽他的小脸，“你爹打你是你犯错，为你好，要是你爹不打，我都要打的。”

收到信当天晚上林重就给回了信，他还不会用笔，就先用炭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