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言，难说着玩？”顾衡好笑地一敲顾容安的额，这丫难以为他哄她玩么。

氏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柳夫人和顾容安已对视一，笑意盈上了眸。

曹氏和柳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顾容安则留下来陪顾衡。

“如何不能，”顾衡握住曹氏的手，望着她的睛，缓声，“你是我发妻，自当与我共享尊荣。”

“是，”柳夫人给她肯定回答，“今儿的衣裳都是皇后娘娘才能穿的。”

称帝不易，守江山更不易，顾衡有些慨，“如今才知皇帝难。”可再难，他也要当一回皇帝试试。

公主？刘内侍立刻看了顾容安一，脸上堆笑，“有的，只是没有拿来。”

“我这心还飘着呢，”曹氏手捧着心，觉得心脏怦怦得厉害，“我这是要当皇后了？”

这会儿曹氏也模模糊糊明白了，只是她还有些顾虑，万一又是王妃与郑国夫人不分轩轾呢？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看着顾衡潭般的睛问了，“王妃可了新衣？”

“哎，这就去，”曹氏一听烙盒，这才是她擅长的，立刻就神起来，睛里闪闪的似有光，“王爷稍等会。”

“她没有你这个好看，”顾衡笑容轻松，“凤凰还是九条尾翎的华丽漂亮。”

“谢祖父，”顾容安笑了，“我从没当过公主呢！”她上辈那个公主只是加封的，公主的威风从没会过，可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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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顾衡有些嫌弃地，怎么这小事也不好。

“那朱氏

再说柳夫人跟着曹氏去厨房烙盒，一路上是笑逐颜开地。

“有公主的衣裳么？”顾衡翻完了手里的图册，忽而问刘内侍。

“我看着已经很好了，”曹氏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初晋王府，一回衣裳的惶然，她都不知怎么选，也不敢选什么样了，顾衡说好的，她通通，反正只要跟着王爷走就没错。

这话的意思就是只给曹氏一人九尾凤凰了。言下之意，后位是曹氏的了。

刘内侍还笑着说，“时间，还未来得及收录更多的纹样，有些单一了。还望王爷和夫人恕罪。”司制所现在要忙的是曹夫人的袆衣、鞠衣、钿钗襢衣，新量了曹夫人的尺寸，就要抓裁剪了，必须要赶在册封大典前好。至于今日选的这些都是常服，还可以缓缓。

等到了厨房，把旁人都支去，柳夫人就恭贺曹氏，“恭喜夫人了。”

顾衡就喜曹氏这样容易满足的，他刷刷给曹氏选完了衣裳首饰，看看日不早，促未来的皇后娘娘去饭了，“元娘，时候不早了，你可以去烙盒了。”

柳夫人脸上的笑已藏不住，曹夫人当了皇后大家才有好日过呀。真想知朱氏这会儿是个什么心情，皇后的位置可只有一个！

刘内侍哈腰地亲自去取图册了。顾容安小小声地问顾衡，“祖父，您真的要给我封个公主啊？”

司制所捧来的册全都是皇后规制的图样纹饰，看得众人缭。

顾衡被她逗笑，“我也没当过皇帝。”

“祖父一定是个好皇帝，”顾容安望着顾衡，语气肯定。晋国在祖父在位期间也称得上是国泰民安了，只是后来顾容瑁志大才疏，任人唯亲，竟然才两年就亡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