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队，他的文怎么了？”回到车里，方小洋才把憋在心里的问题提来。

“未必能，但是现在王盛回去看监控，秦玉去跟□□的事情，我们也没什么方向，不如想起什么就查什么。”吕志平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买了有四五年了，其实这别墅，也不算我们买的，相当于半买半

“不不，就是咱们中国的公司，在那边有个办事。”

方小洋直咂嘴：“吕队，他都关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来问他，还是问的几年前的事，真能给咱们这案找到线索吗？”

“外企？”

“你觉得他不好对付？我看未必，这人要一次就敲他的实话来才有鬼呢。我看，他肯定是知儿什么，但不会上告诉我们。别忘了，他是个生意人，他要用他知的情况跟我们讨价还价。”

“别忙，我刚想起来还有个事儿，你的背上是有个文吧。”

“到。”陈大庆仍然懒洋洋的。

“陈大庆。”吕志平缓缓叫了他一声。

“不知。”陈大庆似乎越发生气。

吕志平只好重新站起来，伸手和继握了握手：“你好，我叫吕志平，咱们到旁边会客室聊聊吧。”

“哦，有儿遗憾，其实我对文还兴趣的。”

“那店儿早没了。”

“什么公司啊，应该大的吧？”

“不得了不得了。”吕志平糊地恭维了两句，随即便转了话题，“您这别墅买了多久了？”

陈大庆又摇了摇，苦笑了一下：“报告政府，她的事情，我真不太清楚，这女孩在我那儿实在是太多了。”

吕志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那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好好想想，想起什么可以随时叫我们过来。你记住，你提供的线索万一对我们破案有帮助，是可以帮你早儿去的。还有，我们是来查杀人案的，不是查你以前那些破事儿的，扫黄的事情不归我们。”

陈大庆不置可否，只是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不像是，这个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早年的黑社会组织基本上都被打掉了，漏网的很少，就算有也早都跑了或者躲了，不可能开这么大的KTV。更何况，当初抓他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历史翻了个底儿掉，没发现他有黑社会的背景。”

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继不住地东张西望，似乎很好奇。内勤小刘送过来三杯就退去了，方小洋翻开小本开始记录，吕志平则先寒暄了两句：“先生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你是说，他想多争取儿减刑？”

“业务，从国外商品到中国来卖，像我就是负责加拿大那边业务的，所以常年在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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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平也停顿了一会儿才问：“你跟谁一起文的？”

“是条龙？”吕志平看着卷宗里纹的照片，似乎颇有兴趣。

陈大庆不说话了，似乎突然变得很木讷。

“不是说，这生意背后都有黑社会吗？”

“未必只是减刑，没亮底牌之前，谁知这人心里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

“是……”陈大庆的声音忽然变得混起来。

“主要什么业务的？”

吕志平笑起来了：“你别听他们传瞎话，这生意要下去不能……”他说到这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便连忙止住，“嗯，别他了，走吧。”

“可是他这一问三不知的样儿，也实在是太刀了吧。”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维隆经贸？跟维隆百货有关系吗？”吕志平眯起了睛，丁瑞喆的父亲丁启逊就是维隆百货的老板，这很能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当时去你那儿的人里，有有脸的是不少，但挨了打的，还了派所留了案底的，应该不少吧。怎么说，他丁启逊也算是个人了，丢了这么大的人，他能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是被你的小舅打的。”

“文也不能算不懂事吧，文得不错，在哪儿文的？”

“就我自己，没别人。”他这次回答得倒是快的。

“早了，年轻的时候文的。”

“不知。”陈大庆这个不知说得更重了。

“怎么，夫妻情问题了？”吕志平成心这么问。

“徐梦雨是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的？”

方小洋却愁眉苦脸：“吕队，我觉得咱们可有儿瞎闹了，这两天就像没苍蝇似的到撞。”

“我觉得奇怪，一个生意人怎么会有文，还是条龙，这背后可能有什么原因。”

“什么时候文的？我看你这照片，应该时间比较早了吧，这龙都有儿变形了。”

“好像是开车送货呢，不知，天天也没个正事儿。”不知怎么的，陈大庆一提起孙国伟来似乎就有气。

“维隆经贸。”

☆、十三

“好吧，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去可好好想想，别错过机会。”

“你老婆呢？”

“没事，没事，他不合，我们可以先找他老婆和小舅嘛。”

“加拿大。”继赶把心思收回来，“工作在那边，实在是没办法。”

“我知，我知。”吕志平不置可否地坐副驾驶的座位，系上安全带，“行了，开车吧，回局里，看看他们都查到什么了。另外都这个时间了，估计咱们到局里，继应该也差不多到了。”

“你小舅孙国伟现在什么呢？”吕志平被陈大庆得疼，他知之前陈大庆绝对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像一般人那么好对付，便索换了个话题。

陈大庆苦笑一声：“不善罢甘休又能怎么样，我第二年就来了，我那歌厅也让你们给抄了，就算他不善罢甘休我也啥都没有了。”

“你是说，他以前是黑社会？”

吕志平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坐下，内勤小刘就带了个人来：“吕队，这位是东嘉苑十五号的业主，继，先生。”

“是，政府。”陈大庆站了起来，被教带回牢房。

“不知。”陈大庆说了第三个不知。

“可是陈大庆这个态度，咱们往下怎么办啊？”方小洋真的很无奈。

“嗯，算它的下属企业吧。”

“为什么要文这个？”

“那你就得问当时的领班和经理们了，他们都被关起来了，应该好找。不过你们得快儿，他们刑期短的，现在可能都差不多该狱了。”

陈大庆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吕志平会问这么个不相的问题，迟疑了一下，才了。

“生意的事也不知，家里的事也不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