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不过是表面里的功夫。

待用过早膳，珊瑚领着丫重新奉了茶来，又遣人撤了席面…琥珀便又领着人端来清亲自服侍着两人重新洗漱修整一番。

自此之后，往日那些仗着资历老的、行起事来不成样的如今也都是个个夹着尾人，生怕被人了错也一打发了去。

王昉与王蕙走在前…

如今时辰还算早…

何况不拘怎么说四姑娘是绝不可能些损害老夫人的事来，因此她自是二话不说一概应了。此后千秋斋中每日里所用、所吃都是需要经过她的手，若是外来的东西她定会先尝上一回。

王佩这阵除了每日去千秋斋请安，此外便是待在屋中鲜少门，每日派去的丫也只是说“六姑娘每日除了在屋中女红，便是在院里散”…

只是——

琥珀与伴月便跟在后，离得不远不近，却是正好够两妹说些己私人话。

可王昉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发卖了去…

往后谁还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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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得倒是比往日还要闲适。

往千秋斋过去的一路甚是清幽，近些日王家了这么多事，底下的仆自然也少了许多话…何况这阵王昉家起来的手段比起往日也多了几分雷霆滋味。

王昉私下里却是愁得很，自打那日从清明寺回来，她除去遣了许青山去扬州查那桩旧事，拂柳斋那也是日夜遣人查探着…不仅如此，王昉私下还与半夏那提了几句，却是要让她注意着些傅老夫人的膳，尤其是香料这类。

前些日王昉还刚整治了几个刁，把他们责打了一顿而后便一一发卖了去，那几个仆都是家中的老人，跟家里不少人都一脉一络牵扯着关系。

至于程宜那也由王蕙照看着。

因此这段日里，王家里里外外却是当真一丝事都没生。

他们这样的仆，若是被庆国公府这样的门第发卖了去…

无奈，又有些好笑，索便嗔她一句：“你这丫…”

两妹一面说着话，一面是往外走去…

这样连着过了十来日，拂柳斋中却依旧未有什么动静。

王蕙自是应好：“正好早间用得不多，如今却还能陪阿再多用些。”

半夏心中虽然有疑，只是看着王昉少见的凝重面容却也未说什么…

两人却是又稍坐了一会才往千秋斋走去。

她如今已装扮好，待瞧过铜镜中的模样便由王蕙扶着站起…外的早膳也已布好，王昉握着王蕙的手一朝外走去，中是跟着说：“今儿个有你吃的蹄糕，你陪着阿再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