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都不重要。

“老疯是我，我是谁？嘻嘻嘻，真好玩。”老疯蹦蹦，指指自己，又指指墨栀，“老疯是你，你是谁？”

药灵之香？

“额。”寂寒霜一愣，很快回神过来，鼓起勇气问，“请问你是我梦中的师吗？”

来照顾他的师弟都是天晴宗外门弟，两个勤快的少年，分别来自两个不知名的小镇，什么地方，他好像忘记了。

墨栀神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疯，她上有药灵之香还是最近才知，而拥有药灵之香的除了丹师、药师外，其他人极少能拥有。这说明在记忆遗失前，她可能是一名丹师，而老疯全散发的药灵之香比起她的要郁不知多少倍。

墨栀扶额，要换其他情况，她恨不得把老疯杀掉，可不知为什么，她觉老疯很亲近。

墨栀的中迷茫之，天晴宗可以找回她的分记忆，曾是她修炼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墨栀想起白小飞对她的称呼和态度，莫非是真的，她误会了天晴宗？

对了，他们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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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老，师尊？

“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为我们夺回寄魂珠？”

天晴宗，墨琴峰，趁着好天气，白小飞在两位师弟的帮助下躺在大殿外竹床上，着凉风，听着虫鸟鸣叫，仰望蔚蓝的天空。

“好吃，好吃！”疯少白又抓了几黑影吞下，没有丝毫的顾忌。

“嘻嘻，小墨栀忘记我了。”老疯看起来很开心，就转念又揪起了发，“老疯是谁，老疯是谁，嘻嘻，小墨栀，老疯是谁？”

虽说修仙界有很多的修士，可真正飞升的记录却是少之又少，寂寒霜更是从未相信有什么飞升一说，对他而言，剑就是一切。但是，前这位告知他，他的师飞升了，要见师就飞升吧。

寂寒霜向着虚空行了一礼，御剑离去。

“老疯是你，你又是谁？”真是疯了，她居然和一个疯说了那么多话。

零陵香的影渐渐淡去，寂寒霜依稀注意到她的满金发正渐渐变回黑，如果白小飞在，估计会吐槽一句染发剂质量不佳。

“行了，你们去休息吧，我静静。”白小飞无力。

冷静下来后，墨栀确实发现她并没有事后听过天晴宗的任何解释。

该死的疯！

“你的记忆果然恢复了一些，只可惜，我不是。”零陵香侧，“但我可以告知你，你的师已渡劫飞升，仙界。”

“墨栀！”老疯的神变回正常，但仍可以看到有混的意志在挤压他清醒的神智，“我能清醒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

墨栀觉得她要疯了！

……

墨栀突然想起来上的禁制就是这可恶的老疯下的，不让她动用真元，以至于她变成凡人一般。

“嘻嘻，小墨栀，又长大了！”老疯带着墨栀来到一还算净的小院中，绕着墨栀一句又一句的念叨。

“我是你失忆前的师尊，你应该都忘记了，这些都不重要，以后我就叫疯少白。”疯少白知墨栀想要问什么，手阻止，“时间不多，你只需记住内的剧毒务必等驱散完才能动用真元，这事关你能不能找回以前的修为。”

“嗯，还有一个就是墨栀，她失去了本命仙的护持，能否恢复记忆还是未知，但你们如果贸然刺激她恢复记忆，后果不堪设想。”零陵香解答。

“丹师，丹师……什么是丹师？”老疯反问，“哈哈哈，小墨栀是丹师，对，小墨栀是丹师。”

疯少白拍着双手，神散离，倏尔看向屋外，信手一抓，就抓过一只黑影。黑影在手掌中拼命的挣扎，却抵不过疯少白随意，几下后，黑影就被成一粒弹珠大小的黑珠，直接被他吞腹中。

“老疯，你是个丹师？”

“荷老，你来墨琴峰看我寻开

眯着休息没多久，令人意外的是刚成为天晴宗执法堂长老的荷执事，嗯，现在得称为古莲长老，意外到访。

潇真君带着霜月，莲真君卷起白小飞，化光消失，留下脸铁青的师乐菱以及心情不错的墨栀。

“玄霜界的人来了，你走吧。”

“少白，丹师少白，这是谁的名字，嘻嘻，疯少白，疯少白！”

“你……正常了？”墨栀后退一步，不知为什么，对清醒过来的老疯有熟悉而又亲近的畏惧。

“师兄，来了。”斜刘海长尾的外门师弟很快就递过来一杯，速度超级快。另外一位慢上一步，但手上没慢，他带来了冰块：“师兄，我为你准备了冰块纳凉。”

疯少白，又疯了……

白小飞有尴尬，想喝，但忘记了两人的名字，也是没办法，这两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还于半昏迷状态。

“疯了！”

“没错，能让师兄早日康复，我门义不容辞。”

“你笑什么？”师乐菱抬手就要教训墨栀，却见前黑影一闪，就见一个脏兮兮的老疯在她的前抓住墨栀，嘻嘻哈哈遁一片烟雾中。

手住白小飞：“梅师弟亏欠你，我天晴宗补偿于你，却不代表天晴宗亏欠你。白小飞不仅是梅师弟最后一个亲传，也是我天晴宗亲传，今次没事就好，若白小飞事，天晴不会饶你！走！”

白小飞无语：“有劳两位师弟了。”

“仙界！”

“寂寒霜是你的师弟，小树枝。”疯少白的中一线哀伤，“这些年我只见过他，其余人都找不到了……我……疯少白……是个懦……嘻嘻，哈哈哈！”

“老疯，你究竟是谁？”墨栀一脸嫌弃，这老疯全脏兮兮的，令人厌恶。

第23章疯少白

寂寒霜沿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霜痕找到这里，停留在湖畔，平视湖心的零陵香：“前辈……”

“寄魂珠已落羿九狂手中，我不会去夺寄魂珠，也不会去阻止君复活，正、与我无，救你和墨栀，只是遵守当年的约定，偿还人情。”

“不妨事，照顾好师兄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纠结了半天，白小飞有气无力地喊：“两位师弟，倒杯。”

师乐菱此时的脸几乎化成了万年玄冰，但在推开师清疗伤的房间时，脸上的笑容恰似开。

寂寒霜努力回想梦中见到师的形象，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有两位师，对吗？”

“我很老吗？”零陵香没有转，语气不善。

“在你失忆前，你的师、师兄、师弟都在天晴宗修行，你也在天晴宗修炼过一段时间，也许你可以从天晴宗找回分失落的记忆。”

封城的另外一院落内，假山鹅石，曲觞，零陵香静立在假山后的湖心，湖心有六朵冰莲浮，她就站在最中心的一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