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落大方的态度，以及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么大一家人认得清清楚楚，每个人只要提到过的事情，她都能记得一个不错，给周家人留下

梅衫衫够到床的一簇羽装饰，在他比划，“就像这样，白天鹅一样，优雅骄傲的公主殿下……”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不可支了。

梅衫衫：“我以为，她要么是个不苟言笑的严苛老太太，要么像红楼梦里的贾母一样，会搂着你‘心肝’长、‘心肝’短的……”

她的指甲在相册边缘划过，“我真后悔，让你去联姻；我也后悔，当年听了你的劝，没替你把姓郑的收拾了，后来惹那么多事端……我只你溺孩了些，却没想到你把他养得那么蠢——哼，卫大也没少鼓励你惯着他吧？”

她能觉到，这围观，是带着善意的，不是自持教养而表现来的礼貌，而是真真切切地关心着卫修，想要了解他挑选的另一半。

书房里，周瑾轻抚着一本相册，喃喃，“小芷啊，阿修长大了，挑的媳妇看起来也不错。神骗不了人，那个女孩，很喜我们阿修，对他维护得很呢。”

“想我了？”卫修对着她耳廓气，那片玉白的肌肤很快如同这个房间一样，遍染绯。他轻笑，“我就在你边，哪儿也不去。”

“怎么可能？外婆一直嫌我蠢，当年送我去寄宿学校，固然是跟卫家斡旋后的妥协，但其实也是外婆的主意。”

卫修的舅舅姨母们也带着儿孙回来了，大宅一下变得闹了起来。

“外婆有六个孩，我母亲是最小的一个。那时候外婆很忙，母亲差不多是由兄和保姆们照大的。她最小，舅舅姨母们都着她，所以她格天真，不知人心险恶……”

卫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阵恶寒。

大家都对卫修的女朋友充满了好奇，大半天的时间，梅衫衫都在被围观，回答各问题。

次日，仿佛是为了应景一般，天空飘起了细雪，洋洋洒洒的，将世间覆上了一层无暇的洁白。

嬉闹了一阵，又回到之前的话题，卫修问，“你以为外婆是什么样的？”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愿你在天国平安，我的小公主。”

“区区一个下贱的戏，还有卫二那样的蠢货，居然也能算计到他……你若是泉下有知，肯定要心疼坏了吧？”

卫修气得咬她。

梅衫衫笑着直躲，“哎呀，好了别闹了，我想静静……”

情话甜，梅衫衫角翘起。指尖挑起他脖上的银链，一拉，故作蛮横，“都被我栓了链了，当然哪里也不许去！”

“我也心疼啊……可是我不能再任由他那样下去了，他太过单纯，一味的蛮横任，以后更是要吃大亏的。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在了，他舅舅姨母各有各的忙，谁来顾他呢？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给他换个环境，着他学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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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气，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合上相册。

***

记，饱满圆翘，手太好，忍不住覆住。

梅衫衫想起周伯之前说过的，“……为了磨练你吗？”

“都说我年老昏聩，说周家是不是日薄西山了，放任着姓郑的蹦跶了这么些年，”她冷笑，“他们欠的是阿修，这笔账，当然要阿修自己去讨！”

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