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虽然不喜小环，但也不是那动辄喊打喊杀的奇葩，她应当是不知皇上已经见过鹤鸣的事，才此决定的，而鹤鸣的想法更简单了，左右是逃不脱，找个远离赵清澜皇上又能掌控到的地方住着，到时候直接也不会连累谁。

四宝拿着证据就要去找人，沈宁拉住她：“你知那些暗娼馆里养了多少打手吗？你仔细被人揍个鼻青脸来。”

四宝想了想便同意了，她现在不怎么信得过赵家，于是也没把这事儿告诉赵家，两人就这么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挽救失足少女行动。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两个太监并肩逛青楼！

四宝忙把沈宁给的暗娼馆地址留下来，谢乔川思忖片刻：“咱们先去那里探探情况如何，再决定。”

儿，我们夫人因着少爷的关系，不想留小环姑娘再在家里，于是挑了个少爷不在的时候跟她讲明了利害，说她在赵家只会连累我们少爷，所以要帮她寻个别的宅住着，小环姑娘重情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夫人便给了她盘缠让她离开，还让家里的事帮她寻住…”

四宝一听脸都吓白了：“青青青青楼？”

北镇抚司办事果然效率众，没到半个时辰就查了些眉目，说是长明河边有家暗娼馆昨日新收了个女，时间相貌都跟鹤鸣吻合。

四宝也顾不得说话好听难听了，直接问：“你们少爷是死的不成，家里了那么大事儿他竟没有半反应？”

四宝从钱袋里摸一锭最大的银递过去，忙附和：“对，要清倌人，而且只要清倌人，小爷我不差钱，不许拿那些了鱼鳔鸽血的糊小爷我！”

四宝听的心肝直颤，左右坐也坐不住，脆跟他们一起翻公文查线索。

沈宁想了想：“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四宝脸有几分和缓，但想想还是替鹤鸣揪心，她怎么就那么命运多舛呢！偏这事儿牵扯到里，还不能报官，要是皇上知了，那赵清澜估计就完了。她气的连连脚：“那蠢货事呢！打死了没！”

第六十一章

长随愁着眉摇：“这牙人的都不是正经买卖，今儿换一个地方明儿换一个地方，等我们找到事供认的地方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踪影。”

长随面为难，沈华采拉了她一把：“哥，咱们先去赵家问问情况再说。”

情馆不大，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上档次的楚馆，一就能望到，四宝摆一副暴发的德行，昂着膀吊着睛了情轩，立刻有公上来迎人：“两位少爷来了，想要找什么样的姑娘？”

谢乔川和四宝两个太监就并肩往长明河走，长明河不少中等的青楼楚馆，不过大都是没过明路的，官府屡禁不止，到后来也只能睁只闭只了，两人着地址往哪家暗娼馆走，数着门牌号，老远就见一家名叫‘情轩’的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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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转吩咐：“命人先去那些没正经的青楼楚馆暗娼馆画舫这些地方搜索，若是这里没有，就去酒楼画舫之类的，若是还没有，就召集那些三教九，争取先把那牙人找来，再审问详细。”

沈宁左思右想还是觉着有不放心，脆命人递话给了在外办事儿的陆缜，让他知了整件事的始末。

四宝沉了沉心：“然后呢？既有住怎么会找不到人？”

四宝摆求人的低姿态：“沈叔，我有事求您帮忙。”她说完便把事情三言两语跟他说清楚了。

四宝压着焦躁摇了摇：“你先去问问，我去找几个朋友帮忙。”

四宝被问的卡了壳，下意识地瞄了谢乔川，他也是想了想才答：“要清倌人。”

四宝顾不得多想，三言两语跟谢乔川说清楚情况，拽着他就往恭俭胡同走，没想到她的朋友都派去当差了，要过上一阵才能回来，她现在正赶时间哪里等得起？急的简直要抓破，还是恭俭胡同的监官见她着急，了个主意：“你留个地址下来，他们回来了我让他们去那里帮你。”

这法倒是不错，沈宁没想到她还有这份事能耐，稍稍改变了对她往日不靠谱的印象，但想了想竟把谢乔川叫来：“虽说这暗娼馆一般不会有特别的后台，这家似乎也没什么背景，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也跟你一去吧。”

陆缜禁不住了眉心，这小东西还真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最可恨的是明明惹事却非要事事瞒着他，看回他怎么收拾她！

沈宁对里的门显然很清楚：“自然，一般正经的牙人和青楼楚馆绝不敢收下来路不明的女，哪怕是倾国倾城呢，他们也绝对不敢，万一闹来就吃不了兜着走。只有这些野路的牙人才会这些私下买卖。”

别的锦衣卫和东厂番都有差事在，他不知督主因为吃了一桶老陈醋才把谢乔川调走，想着两人毕竟是熟人，办事也方便。

四宝听到这里，已经气的肺里冒火：“那牙人呢？！找着了没？！”

长随打了个寒噤，连连苦笑：“您快别这么说，我从来没见过我们家少爷发这么大的火，差把那事一家打死，夫人说一句他一句，夫人险些气的病倒在床，他当即就动用京里所有能用的关系找寻小环姑娘。”

四宝沉了沉心：“前天不见的，昨天夜那事勾结牙人的事情败，今天上午我才知的。”

长随面怒容：“那事是我们赵家的一个三等事，他女儿在少爷边当差，和小环姑娘素来不对付，再加上小环姑娘上的盘缠丰厚，他被婆娘女儿蹿腾了几句就起了歹心，勾结了个牙人把小环姑娘卖了！”

沈宁听说只是找人这小忙，二话没说就应下了，就算不提四宝和督主的关系，四宝平时也是个讨喜又会说话会人的，一一个叔叫的亲近，他不介意帮这小忙。

这

这四宝倒是有成竹：“您放心，我在恭俭胡同还认识不少弟兄，等会儿我就过去拉他们一去那个暗娼馆要人，反正他们是违法生意的，毕竟底气不足，到时候我拿了银带了人兼施，他们也没必要留着鹤鸣不放。”

沈华采应了，四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督主，东厂找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但一来念及他好像从来不跟自己提东厂，可见不想让她仗势手公事，二来她怕他嫌自己又往上揽麻烦，三来东厂手要是动静太大，皇上知了可怎么办？她踌躇片刻，还是租了辆快车去北镇抚司找了沈宁。

如今锦衣卫也归东厂，她拿着司礼监的牙牌轻易就了北镇抚司，沈宁果然在里面调公文，见到她怔了怔才笑：“四宝，你怎么有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