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室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对那些一主位影响不大，但对那些挤在一起住着的婕妤人影响可就大了，所以总有些个脾气不好的要闹腾一番。

陆缜把扶过她腰肢的右手缩回袖里，借着广袖的遮掩轻轻捻了捻，唔…小东西看着瘦，一把腰肢倒是十分的轻柔腴。

桃李阁原来是李婕妤和两个人同住，两个人一个病逝一个搬走，如今就剩下她一个，本来独自一人住的好好的，要修缮室一则吵闹，二则肯定要搬来新人，所以她闹起来倒也能理解。

陆缜就知这小断袖抵死不会承认，哼了声：“你先下去吧。”

四宝：“…”督主真是越来越奇葩了。

他不觉怔了怔才接过来穿好，心里总有莫名怪异的觉，理了理衣袍，看着她问：“你有没有对这衣裳过什么？”

李婕妤给她一张巧嘴哄的兴，不在意地：“我在这儿住的好好的，既没漏风也没漏雨，好端端地吗要修它？闹哄哄地吵得我疼。”

四宝不大跟人这么亲近，不着痕迹地躲过了，笑呵呵地：“这本来就是好事儿，圣上恤您和诸位主呢，就是不用才说它也是天大的好事儿。”

她今儿早上照常去巡视一番，就见有个小火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宝公公，李婕妤那边又闹开了，堵在门拧着不让咱们修缮桃李阁。”

其实四宝本来也能搬圣旨来压人一，不过这样可就把人得罪狠了，当差不是这么个当法，她于是笑：“给婕妤请安。”

稳了，缓声问：“可有摔着？”

女笑的合不拢嘴，十分殷勤地把她引了院里，李婕妤本来正喝茶吃心，见四宝过来睛不由一亮，转了转发间的金钗：“宝公公来了？”

这理由倒是十分冠冕堂皇，可是安叔他们天天叫也没见您别扭啊…四宝暗说督主的大姨夫怎么还没走，一边：“那依您的意思，才该自称什么？”

四宝忙笑：“婕妤，桃李阁自然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但总归有些年了，外边瞧着也有些陈旧，倒不如翻修一遍，您住着也舒坦，外面也鲜亮，翻修之后跟新屋是一样的。”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想，才缓缓回神，听她自称才就格外刺耳，淡然：“你总才主的，听着实在别扭，说到底司礼监也不是我开的，你也不是我家，都是替皇上尽忠。”

诸如“你本来姓什么叫什么？”“可认字吗？”“你今年多大了？”之类的话，李婕妤问的不亦乐乎，一双描绘致的妙目不住往四宝上招呼。

虽然督主最近很诡异，但是她的活儿还是要照常的，尤其是修整室已经接近尾声，她一开始揽这份差事是为了查找扳倒贤妃的证据，如今贤妃虽然倒了，但她还得接着活，再说她也不是一半就拍拍走人的。

四宝忙直起：“才没有，多谢您了。”

陆缜只好退而求其次，和颜悦地：“也可，称一声来听听。”

她说完了气，险些被脂粉味儿冲了个跟，这位婕妤抹了多少脂粉啊这是。

她看着差不多到饭了，想着速战速决：“您有什么问题大可跟才说说，除了桃李阁不得不修，旁的事儿都好说，您…”

四宝给问的十分不耐，但又不好表来，只得耐着：“才勉认得几个字，今年才过十六，虚岁十七。娘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李婕妤尖尖指甲在她上一，吃吃笑：“我就喜你这张巧嘴，多难听的话经你一说，也能变成天大的好事儿。”

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李婕妤已经不动声地越挪越近，弯下腰让一对儿的酥有意无意地上挨来蹭去，嘴上轻轻哎呦一声：“是吗？那可真是不小了。”

四宝冲她笑着拱了拱手：“快别笑话我了，若论知礼懂事儿，我哪里比得过。”

元德帝如今也上了年纪，理朝政的同时对后便有些兼顾不得，风光的也只是少数人，里的女人大都寂寞，更何况李婕妤这年长无的，私底下另寻了法和太监逗趣儿调情，也是别样消遣，她就是好巧不巧地瞧上四宝了。

李婕妤年近三十却没挣上个嫔位，其前程可想而知，这些年早断了恩，妆也没能挡住角细细的纹路和略显颓唐的气。

四宝还是觉着怪怪的，主要不是称呼怪，是督主怪，顿了下才：“那您要是听的实在难受…要不才人前照旧，人后再自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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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抬悄悄打量她，其实李婕妤长的不难看，在后里也算不错了，可惜则矣没什么特，就跟上辈的网红脸一样，一看过去好看的，一闭就忘了长啥样了，这张脸难怪在后难，更何况这位的也不。

四宝一脸黑人问号：“…额，我没有啊。”在她看来闻几鼻本不算事儿，她鼻上又没长钩，还能把衣裳闻个来啊？

四宝忙赶过去调解，就见李婕妤边的侍婢在门堵着，见到她来才错开，冲她笑：“宝公公来了？阖上下就宝公公一个讲理懂事的，我们婕妤正等着您来说说呢。”

李婕妤瞧了她一，见她正悄悄打量自己，不觉一笑，随意扬了扬手里的绢：“你这些日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最近都不见你来？”

她说完又要再劝，李婕妤倒像是心思不在这上，反倒是对四宝本更兴趣，心不在焉听了会儿，轻轻拈了了块糕往红送，见她呆鹅一般毫无反应，就不动声地把话往她上引。

四宝：“…额，我先退下了，您慢慢洗，有什么事儿就吩咐一声。”

陆缜接过来，低看了才发现这衣裳是她上回洗衣服的时候闻过的那件，那天他不知怎么的，也没有言喝止，睁睁地看着这小断袖一脸陶醉地闻了好一阵。

李婕妤她当初见过几面，不过不算特别熟，四宝心说我什么时候和您老人家这么熟了，一边答：“才最近手差事不少，没顾得上给您请安，实在是罪过了。”

四宝去之后帮他把衣裳整理好，又顺手把屋里打扫了一遍，他洗澡一般都不快，等她收拾完他才堪堪来，她忙把净的外衣递过去：“督主，您小心着凉。”

所以怨不得好些女都跟她说话，就连那些苦大仇的中老年姑姑见到她都眉开笑的，这话让人听着心里就兴。

四宝上辈也没少和宿舍妹搂搂抱抱，作为一个24K纯直女，她当然没察觉什么来，只是被拖得有

陆缜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她走人。

陆缜笑看她：“说‘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