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术外的书本是消遣，学术内的是重？

“观砚。”

“那我把观砚的名字报上去了。”

常天睿有些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实在无法继续跟自己的儿愉快的谈下去了，他站起，向门外走去：“老婆，我去上班了。”

“我明白的，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展萱璇摇摇，虽然她并不赞同常家的那“优胜劣汰”的淘汰方式和等量替换的家族模式，但是她觉得常家的那些人都不坏，他们只是喜照自己的想法去事，而且他们有那个能力可以好。

常天睿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智商测试的事情说来，儿这么聪明，与其到那个时候再说，还不如现在说。

“为什么要反对？这是好事情。”

“记得啊。”

桌上的果盘已经空了，展萱璇站起收拾去了厨房，常天睿却垂下了眸，盯着餐桌看了好一会，才站起了。

“好。”

“我以为你会反对。”

“看书累吗？”

似乎是看了展萱璇的意思，常天睿有些吃惊。

“嗯，好的。”

许多倍的能力，但是在见识过了常家的那些“英”之后，展萱璇觉得她并不希望常观砚太过众，还是平平淡淡的，像他的父亲就好。

展萱璇从厨房里走了来，一都没有表现她刚刚是刻意把空间让给这两父的，“别加班太晚了，早回来。”

又是一个字，显然常观砚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常观砚却是记得是这个时期他被带回了常家的半山别墅区行了智商测试，而那个时候的他在父亲的影响下，故意压低了自己智商成绩。

“你只要选择你喜的题目就可以了。”

常天睿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阵的观察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但是常天睿不敢问来，他好像怕问来之后，事情不知是会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会往坏的方向发展。

常天睿的话换来了常观砚惊诧的一：“不累啊，看这些词条有累。”

“嗯。”

常观砚，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不是也记得吗？”

常观砚波澜不惊，就跟展萱璇跟他说要带他去迪士尼乐园一样，常天睿有些无奈，他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回去可能要测试题。”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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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砚，这周爸爸有时间的话，我们要回一趟半山别墅区。”

常天睿在常观砚对面的茶几上一了下来，正看着常观砚……手里的法文大字典，据目测就这么一会，常观砚已经又看掉了千条词条，常天睿其实知常观砚看过的就应该是记得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问了一句：“之前的津朗文，现在的这本拉鲁斯，你都记得？”

上辈的常天睿也是说的这句话，常观砚赞同了父亲的想法，而这一次，常观砚却想换一方式，被放弃的那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好。”

常天睿，他当然记得，但是在他还在常观砚这个年纪的时候，却是记不下这么多的，新的记忆会冲掉旧的记忆，哪怕重新捡起来也不过是个把天的时间，却还是没有办法向常观砚这样，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一样，吞噬着所有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