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赶路了。」

「好，我尽量。」

茨木以鬼气聚集的右手下一秒就要打崩一棵大树，但转又想起了秀元的警告——

【比如血，争斗，大声而突发的事件。】

「哼，不告诉你！」

然后，他就看见癸虚留抿着嘴无声地泪，同时，还气鼓鼓地鼓着双腮。小姑娘恨恨地望着他，神里满是心碎，哽咽：

时刻告诫自己她还是个孩，茨木了额，对癸虚留招呼一声。

癸虚留对着茨木挥舞了两下小拳，哼了一声，转也不回地往前走，一副气呼呼的样。

「你别闹了！」

茨木：……

智力和逻辑退化到小孩准的癸虚留很快就忘了自己刚才还哭唧唧的，这会儿已经很开心地玩起了树叶。

片刻后，癸虚留清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板着脸严肃地说着小孩才会用的幼儿用语。然而，茨木竟然生一松了一大气的觉。

「走了，别玩了。」

茨木愣了一下，迈步跟上。

他回想着秀元当时对癸虚留的态度，顿时了嘴角，果然那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对上癸虚留认真的视线，叹了气，：

那双异的瞳像是被洗过一样透澈而明亮，泪反倒成了惹人怜的象征。茨木觉得如果不是一次错过差遗憾终生引发的绝望，那就是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才会在这情况下还生了「她还好看的」这莫名其妙的念。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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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气，过去想把人拎起来，谁知癸虚留突然坐在地上怔怔不语，手中还拽着一把微微开始泛黄的银杏树叶。

他闪拦在癸虚留前，语气不自觉地加重。

鬼气消散，茨木无奈地把癸虚留放下，然后伸手摘掉了那张已经失效的符咒，顿了顿后，不太熟练地帮癸虚留顺发。刚才赶路的时候她不断挣扎，本来柔顺的黑发已经纠结得蓬蓬了。

茨木一瞬间沉默下来，面对癸虚留又气又伤心的无声指控，他所有的烦躁都化作了无奈。

毕竟，癸虚留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有责任。

这情况无疑是非常棘手的，而且非常令人烦躁。至少对于茨木来说，从他再次见到癸虚留开始，他就于一持续懵的状态，现在癸虚留不常理牌的各举动都快把他的耐心耗尽。

他有些艰难地吐认错的话……不，是非常艰难。

……要疯了！

「抱歉，是…是我不好。」

林间的风穿梭不息，间或响起两声鸟鸣，正好云破日，光线自树叶隙间洒落。

她低落地举起树叶给茨木看，语气中又是懵懂又是伤，「这是什么叶？为什么好难过？」

【她的智力与逻辑停留在大概四岁孩童的平。】

「你去哪儿？」

「我要师虎…我要回家……」

「那原谅你，但是，你不可以凶，不可以飞，不可以痛我。」

可能是一个不小心扯到了，癸虚留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泪汪汪地瞪他。

【而且一些事会极容易刺激到她。】

得到妥协后的癸虚留看了看茨木的爪，略带嫌弃地嘁了一声，自己起了泪。

癸虚留自顾自地往前走，也不再理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