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莲从屉里拿一张卡，递到姜叶面前：“给你攒的钱，你去买个书店自己吧，这些钱够了。”

姜叶找椅坐下：“好的。”

家应了声“好”，动作利落地把东西放下，关了门就走。

但她从来没喊过他爸爸，一次都没有。

没话了。

姜叶又跟其他几位打招呼，走之后，还隐约听见有人说：“老杜，你这女儿养得不错啊，不骄不躁的，比玉玉好多了……”

她每次过来都会给这里的每个人送一份礼，虽说她清冷，不跟人闲聊，但比杜家这些少爷小更通人情世故，家也没推辞，接了礼了谢，引着她往里走。

亭里还有杜响的客人，见她面孔生，问了句谁。

她始终这样，平静得让人生厌。

“最近过得怎么样？”丁莲还在拍粉，她最近疯狂保养自己那张脸，大概是发现自己越来越老了，连麻将都没心思打了，隔段时间就和小妹一起约着去容店护肤保养。

先穿过假山，再穿过一座园林，路过一面小湖泊，亭里站着几个人在聊天，姜叶淡然地打了招呼：“杜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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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莲噎住，气得把卡拿回来摔屉里：“不要就算！”

：“赵叔，这是送你的。”

丁莲将卡行她手里：“你不介意，杜家介意！你原本好好的工作，嘛非辞了，现在当个什么书店前台？你好好的本科生，什么前台？传去丢死个人！”

但已经晚了，她早就弥补不了了。

丁莲转看了她一，姜叶从来不会反问一句：你呢？你过得怎么样？或者夸一句，你比上次看起来气好多了，或者是你看起来瘦了年轻了，最近麻将还打吗？不要熬夜，注意。

杜响——她名义上和法律上的后爸。

杜响说：“啊，这是姜叶，丁莲女儿。”

姜叶仿佛没听见，径直走到丁莲房间，敲了三下门。

“我不觉得丢人。”姜叶抬起，“妈，这里不是我家，我不姓杜。”

玉玉是杜家四小，杜香玉。

“不用。”姜叶没接，“现在这样好的。”

这些关心己话，她一句都不会说。

她看似乖巧孝顺，实则心底对她这个当妈的一直有怨言，丁莲知。

丁莲打开门，见家还跟在后，怀里抱了那么多礼，她侧了侧，说：“东西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