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舒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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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说的从玻璃窗上稍稍抬起，略微疑惑地回看他一。

“你不是车吗，多闻闻这个可以缓解。”宋一别在她后坐下，慢悠悠地解释。

如果说去的时候大家还兴采烈，那么回来的时候就都无打采了。

宋一别兀自勾起一个笑，手往包里摸了摸，掏刚学会折的小帆船和小桃心，想了想，把帆船往前面轻轻一扔：“送你。”

“那怎么一个人提前上来了？”

“地理？”

前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徐说垂着拨了几下袋里的橘，然后拿了一块薄薄的来，放在鼻尖底下闻了闻。一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她想到以前茶几底下常年备着的果糖，小小的，透亮的，是能让人心情变好的东西。

可惜后来她因为吃太多了长蛀牙，半夜里常常痛得辗转难眠。

徐说捡起怀里的折纸，看了好一会儿：“这帽还折得可的。”

徐说见人还没有来齐，又从书包里拿语文课本来背。

“那行，明天把不会的题带上，我给你讲。”

前面没再传来声音。

“明天九，省图？”

“看什么书？”

“哪一篇？”

最后一批人也上车了，秦天详往这边走过来。徐说把手里的帆船夹课本里，又把语文书放回背包。

这个天气本来就，又去敬老院忙活了一天，每个人基本上都是一汗又累成狗，一听到回教室还要上一节自习课，一

开看了一，起初以为是橘，仔细一看才发现全是橘。她抬，用神询问。

徐说低声吐一句“谢谢”，又靠回了窗上。

就像宋一别。

宋一别听她的心情没那么低沉了，满意地低下，摆着手里剩下的那个小桃心。

宋一别闻言，哼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丽的东西。丽和危险都是共存的，徐说再清楚不过。

宋一别想了想：“地理吧。”

“明天有空吗？”沉默了几秒，宋一别加上一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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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说越听脸越黑，把又转了回去。半晌，她有无奈又好笑的声音才传过来：“那个是荆轲，你说的是荆轲刺秦王。”

“”

“没有。”

“背课文。”

宋一别“哦”了一声，想了想，又故作浮夸地长叹了气：“蔺相如真惨。”

宋一别也学徐说把抵着玻璃窗：“那么个英雄，最后还不是被秦王给杀了。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啊。”

宋一别看了窝在靠背里的徐说，忽然觉得她这样有像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猫。不兴的时候就趴在地毯上谁也不理，要是实在被宋一别逗烦了，它便有气无力地哼唧几声。

徐说问：“你要补哪一科？”

或许是听徐说疑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你语文那个样难还不是你的极限吗”的潜台词，受到智商碾压的宋一别轻轻咳嗽一声：“不是我说，语文考试又不会问你蔺相如是什么的，而且这些课文里面秦王老是反派角就很容易搞混啊。”

车开始抖动，徐说看着窗外，灰尘被远远地扬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