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那个男朋友？不会吧CC？”Charlie有吃惊，不敢相信理智的唐绵竟然会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们，照常理，应该是有接机会的。

“可是我和他差距太大，还是，他已经快要结婚？”

“认识你这么久，我真的不明白你对他的情是什么。有时候对上一个人，总是情先于理智，可是——”

但是，唐绵从来没有这么过。

在Charlie看来，现在27岁的唐绵，轻熟女一枚，有大把男人可以接、可以选择。

“你敢相信吗？当时我们俩都很吃惊，敦那么大，让我捡到他的袖扣。他说那是他妈妈给他的，是他非常珍惜的东西。”

像极了她对待那份情的态度。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我17岁那年。我刚到敦，消防罚款罚光了我上所有的钱。刘女士说给我打钱过来，但她忙起来就忘了我。我已经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就去唐人街想找一份工打。那天我刚门就下大雨，街上没什么人，我冒着雨一连找了好几家，别人都不要我。我蹲在路边给我爸打电话、给我妈打电话，给同学打电话，都没有人接，我等了好久好久，看着雨一直下、一直下，又很冷，我突然就哭了。他举着一把伞走到我面前，问我家在哪里，他送我回家……”

Charlie能觉唐绵说这句话时是笑着的。

既晒得到窗外的光，又没有面世。

唐绵没再继续往下说，她夹烟的那只手拂面，泪从指尖过。

她颤抖着将烟灭在烟灰

“其实，很早我就知他有太太、有小孩。我当时很慌张，觉得自己很不要脸，怕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知，也了很多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傻事，可是都无济于事。”

“可是，我扪心自问，从未想过要和他怎样，我跟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一，我一直都清楚。”

过了许久，久到烟都快燃尽了，唐绵将手放下，一，又接着说。

Charlie默然。

“后来我们又遇见过很多次。我听他打电话，知他是香港人。再后来，我如愿到了香港，但从未碰见过他。听说他有重要项目在东京，我努力学习日语，希望有一天能够帮得上忙。也是因为他，我才会那么努力地工作、读书。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有价值。因为在我里，他从来不是新闻里那样的人。”

唐绵像是没有听到朋友的问题，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

“他来店里吃饭，都叫我‘Cecilia’，他每次唤我的名字，我都觉得，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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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也不知怎么形容这份觉……”

“我当时已经饿得不行，他带我到一家川菜馆吃饭……才发现我之前捡到的袖扣是他的，他那天帮我那么多，我没谢，反倒是他对我讲句多谢。”

“他现在这个未婚妻，我觉得好的。他想要什么我不知，但我大概知，这么多年，他过得并不容易，有个能力相当的人去帮他分担，真的很好……”

唐绵往后靠着卡座，了一烟，在灯光昏暗的空间里，她的睛有光。

唐绵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她把那些画放在桌上，但却压在了很多东西下面。

“回蓉城，我挣扎了很久。在香港我真的很累了，想要逃离，这没有结果、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持，压得我不过气来，我以为换个环境可以好一，可我还是天真了，我依然带着希冀。况且看见他，我很难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