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你羞涩个球啊！你怎么有脸写这样的字还说让他指导？要不是你说这是你的名字，我还真不晓得这是苏锦楼三个字。

苏锦楼趁势拉近曾夫，在其耳边轻言慢语，“吾日三省吾：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而不信乎？传而不习乎？这句话什么意思，夫可知？”

苏锦楼笑的越发温文尔雅，睛里的黑却更加沉，“夫先不忙着问，学生倒有几个问题想先请教夫，夫最近手拮据否？不然怎么会私下里增加半吊钱？若是李学知夫的误导，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据说李学的家人十分看重这个儿，不知他父母得知夫误人弟会不会闹上门来？”

“你……你给我去！”曾夫并不是为了什么最后的尊严，而是看到苏锦楼心里就怕，他真被对方吓得不轻，短时间里留下了心理影。

昨晚苏锦楼习惯的听墙角，无意中知曾夫私下里给李金科开小灶，李金科算是曾夫的“得意门生”，每个月都会给他送一笔不菲的银，对夫的话更是信不移，都能和圣旨相媲了。

切！就这心理素质还想往官场里钻？若真成事了估计也是别人手中的棋，官场争斗的炮灰。

力不济，是以才了白卷，还请夫原谅学生。”

苏锦楼乐颠颠的了课堂，他并不觉得被老师赶教室有什么可丢人的，当年上课又不是没被撵过，就当重温昔日好回忆了。

要说李金科是个缺心的呆书生，那么曾夫就是肚里坏得油缺心肝的小人了，这样的德难怪考不上举人，要是他真成了举人，那可就是一方百姓的灾难。

李金科家境不是很富裕，平常节衣缩，为的就是省下银多学些知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最为敬重的夫竟会故意误导他。

这次苏锦楼不躲了，徒手接过戒尺，手心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这一尺力绝对不轻，若打到上或上准能见紫。

苏锦楼笑眯眯的，“好！怎能不好呢？”就是怕你待会儿心情不好。

“夫，”苏锦楼的声音越发轻柔，像是引人的鬼怪，充满诱惑，“您应该庆幸如今我没有把事情大声嚷嚷来，我可最是尊师重的。”

“贤弟，你可还好？”葛修文满脸急切，明显是担心挚友因被夫赶学堂的事而想不开。

再说，谁他会不会，关键是这态度太气人了，没有一丝尊师重的德行，要他说，这小遗忘了所有的学识也好，反正就他肚里那墨去考科举也是白去。

曾夫又一次举起戒尺，突然，面前现一张宣纸，上面还有三个硕大的乌漆麻黑的团团，他认了老半天都认不这写的是什么。

第16章悲剧了

等了这么些日，这葛狐狸终于坐不住了，虽然是条无足轻重的小鱼，但消消郁气解解闷逗逗乐还是不错的。

不说这些字的形风骨，只看笔画，不是缺胳膊就是少，三岁小娃娃都比你写的好吧！老夫虽说教导的不尽心，但怎么也教不这笔字来，肯定不是我教的！这真不是写来故意气我的？

不然，他怎么就觉得曾夫是良师呢？哪个德望重的夫会私下里收小费？更可笑的是，他还乖乖听曾夫要保密的话，虽然这年代讲究知识的保密，但你不，一味的闭门造车，就算是有真才实学也没多大的前途，更别说曾夫的谬论了。

“你……你怎么会？”曾夫心中万分吃惊，明明昨晚只有自己和李金科在场，这小怎么会知自己说了什么话？

“学生记得这话明明是指：日醒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夫却不是这样与李同窗说的，这又是何理？难不成是学生记错了？”

苏锦楼放开戒尺，果然这戒尺再也没有被主人举起，“夫，我白卷并不妨碍你，是我自己不知好歹，榆木脑袋不开窍辜负了夫的良苦用心，夫就别气了。”

“贤弟，唉！为兄也不知该怎么说你为好，

确实是好的回忆，当年的那些老师可比曾夫可多了，苏锦楼坐不住总在课堂捣，老师说是看到这猴就疼，实际上最为费心的也是他，虽然后来他屡教不改冥顽不灵，但并不影响他们师生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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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夫一老血哽在咙，咽不下吐不，憋得双目赤红，你还知污？你还知尊重？

就苏锦楼看来，这李金科神有问题，而且还是大大滴问题，脑也不好使，纯粹读书读傻了。

此时，苏锦楼发话了，“这是学生刚写的字，是我的名字，请夫指导。”说完还微微低，似有些羞涩张。

“哎呀！”苏锦楼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担忧，“若真闹上门来，还有学愿意呆在七斋书院吗？会不会有碍夫的名声？最重要的是，此事若传到官老爷那里，会不会阻碍夫的科举之路，甚至断了您的前程，也不知主考官是不是睛里不沙的主，会不会动怒剥夺您的功名？”

不过，现在最要的是维护作为夫的尊严，若是刚才这小不躲他打两下意思意思也就罢了，如今他一定要好好教导这小什么叫尊师重。

“竖诡辩，老夫为夫有教导之则，今天我定要把你这给掰回来！”说着他举起戒尺就要打下。

“哼！狡辩！就算学识忘了，名字总不会忘吧。”这小连名字都没写，那白卷可真就是一个字都没有的白卷，要不是其他人都写了名字，自己还找不谁的胆这么大。

曾夫浑发凉，睛直勾勾的看着苏锦楼一张一合的嘴回不过神，他怕了，真心怕了！这小本就不能以常人看待，发起狠来毫不留情，字字珠玑，钉在他的心上，可比戒尺上疼的多了。

曾夫呢？披着人不人事，收了银还误人弟，半吊不懂装懂，懂了还故意教错。

大庆朝凡是考上举人的就有可能被人举荐任官，就凭曾夫汲汲营营专空的，说不得还真被他攀上某个人被举荐到一方为官，虽是小官，甚至可能连个品级都没有，但俗话说县官不如现，对于那些被他辖的百姓而言可不就是灾难吗？

苏锦楼了课堂直奔小吃街，喂饱了肚刚回到宿舍葛修文就上门拜访了。

苏锦楼仿佛能看曾夫在想什么，连忙解释，“夫，自我生病痊愈后手腕就没有力气，好些日都没练字了，我若是写了名字，整张试卷都不够我写的，而且还污了您的，太不尊重您了。”

“夫想问什么？是想问我为什么知您昨晚教导李学之言？还是想问我如何得知论语中这句话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