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如此，阿一也不敢掉以轻心。就算沈夜玫不在公手中，他也万万不是四人对手。

换人的地不足五里路，阿一的步伐却慢了下来。

最舒坦的莫过于携友举杯痛饮。他害怕寂寞，所以，也绝不轻易去死。

她轻轻摇，秋眸凝望，情中却又带着些许哀怨。

在救她之前，他绝不能死！

公忽然收敛笑容，冷斜眯，目光如刀锋般在阿一脸上逡巡许久，忽而笑容森：“你这人有意思。现在连我也猜不到你是故玄虚还是有恃无恐。”

可现在，他不得死的是自己。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荒园，人迹罕至。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阿一目光一冷，心中杀机大作。他知公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定会在人到手后痛下杀手，但只要公能遵守诺言暂时放了沈夜玫，他就有机会助她逃离掌。

公也悉两人的一举一动，当即拍手笑：“这个时候你竟然笑得来，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

“你来的很准时。”

他打开包裹，颅仍在滴血，在冷月光下显得森可怖，令人不战而栗。

绝不能！

公又：“说了不少废话，我想你也不是来听废话的。”

公确实想得周到，此杀人都不用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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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是。”阿一，“我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公一把将沈夜玫拉到面前，轻佻抬起她的下，戏谑：“可惜啊，虽然是个二手货，但质量还不错。不过不要，换完后，我又能上抓回来，到时候再试试也不迟。我可是很有耐心的。”

沸腾的血也逐渐冷却下来。

说话的是立在公旁的张金山，后却是公麾下两大手宋家和江凌云。

沈夜玫却是兴不起来，她当然知他的心意，也知晓这就是个陷阱，自己几乎毫无胜算，她甚至希望他一走了之。

语毕，公疯狂大笑。

“在下也佩服得很。”

说着，公将沈夜玫推向阿一，而阿一也同时将

月光下的原野寂寞而清冷。

“我向来是个准时的人。”阿一淡淡一笑，小石在右手指尖飞舞。

若是有人死在这里，恐怕很难被人发现。

他此刻的心境还未完全平复，前面必定机关重重，以这状态去换人绝对是有死无生。

阿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叫他离开，他只耸耸肩，微笑以对，仿佛将当下的危险境置若罔闻。

只是因为她。

“笑着死总比哭着死要好。”阿一依然面中带笑，但从刚来的时候就开始暗暗观察，发现只此四人，并无其他人影，公似乎并未多带随从。

阿一又：“不过能得到两位的赞叹钦佩，在下虽死也是无憾。”

阿一的心情也不错，因为他看到了她。

看到阿一如约而至，公的心情很不错。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一向看人很准，也看以阿一的为人，必定会照他的计划行事。但凡事总有个万一，这些年来发生的意外也不是绝无仅有。好在这次没有万一，似乎也没有意外。

公轻蔑：“放心，本公还不屑于言而。”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换人场所，却是一个绝佳的杀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