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亦心自然屏蔽了“你哥”二字。看来他也遭了我爹的，她接着问，“他用了什么法对付你？”

钱亦心听后哈哈大笑，她未曾想过那个严肃的爹还过这事。

蜀州三杰，武功怎么会差？

吴二弦不钱亦心，继续说，“你爹钱飞羽，最是义气。他与我私也是最好的。”

“可叹的是年岁渐长，转少年们都到了弱冠之年。钱飞羽和唐麟渐渐能独当一面，唯有温释，学武十几载，依旧一无所成。看温家下任掌门选在即，温释是真愁白了。”

钱亦心，“温释这手，怎地还需要化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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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麟虽然与两人好，但对人两人之事始终不上心。钱飞羽则不然，兄弟有事他首当其冲。他连夜想一条妙计，然后便找到了我，用剑指着本鬼手神医，迫我化骨丹。”

钱亦心第一次听师父说起父亲的事，便耐着听下去。

老一辈的事，钱亦心是完全不清楚。不过她问的是化骨丹，这糟老怎地噼里啪啦一大堆话，真是烦人。

“我爹还未上愚山，怎地就先要师父化骨丹？”

尚武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这事儿要怪就怪我师父，只传授医术，不教我习武！师兄又老是欺负我！那年下山我才十五岁！下了大阿山，遇上了罗刹剑你的爹，他知我是鬼叔的徒弟后，就将我挂在树桠岔上一天一夜，手没废算我福大！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吴二弦越说越激动，“最可恶的是，他还将我的鞋袜脱了，用火把烤我的脚底板！”

吴二弦更生气了，“堂堂罗刹剑居然这事来，要是我师兄在，一定是要好好教训他

尚武也不解，事实上此刻的他还在努力梳理人关系。

“年少的温释，只有钱飞羽一个朋友。或者说，钱飞羽和谁都能成为朋友。温释每次挨揍后，钱飞羽都会拉着他去报仇。几次后，也再没有人能欺负温释了。”

源于一场决斗，生死之争。

“为师一代神医，面总是要的，”吴二弦倒是坦。

吴二弦想了想，“温家暗不比寻常武功，普通武功只需要一层一层往上练即可。温家暗只有一层，突破了第一层后便大功告成。但是这一层少说也要修炼二十年。”

他回忆，“温释从小便是个形单薄的，资质极差。那时候他爹是唐家掌门人，一手幽灵小刀耍得神化，看见儿如此不争气，更是严格，经常背不熟心法就不给饭吃。亲生父亲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所以啊，温释总是被人欺负。”

钱亦心打断他，“据我所知，温家选掌门并不比功力低，因为温家鲜有人在二十岁之前就练成了幽灵刀。”

钱亦心与尚武静静地听着。

“小徒弟说得不错，”吴二弦，“温家选的是，真正有大侠品质的人。那一年，温父的考题是，一人上愚山，剿灭悍匪。”

“三杰之中，温释懦弱又偏激，唐麟怕事，只有你爹，称得上侠义二字。三家原本私就好，若是没有十五年前的事，现在只会更好。”

“温释懦弱，自然是不敢的。”

钱亦心，“师父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要不说钱飞羽是你的爹呢，”吴二弦愤愤然，“你和你哥倒是像极了他那副缺德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