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松气急，对着悠然说：“夫人你看他们这个嚣张跋扈的样，咱们才不要给她们让路呢！”

青禾嘀咕：“这事与娘娘何，让她家的旨意是皇上亲自下的，娘娘可没有半薄待她的地方。说起来，要不是她们自己心大，也落不到今天这个地步。”接着，她又笑的说：“这回皇上可真是向着娘娘，对这些背后诋毁娘娘的人都没有丝毫的手，可见在皇上心里还是很信重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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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五谷杂粮总是会生病’的理来着，结果准备好的东西愣是没用上，也算是有些遗憾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侧目

下山的时候，她的车驾正好遇到了一队想要上山的人。悠然今日行就坐了一辆不怎么起的朱青幄车，丫鬟婆们坐了一辆普通的蓝车。

甘松气不过的想要开，却被苏合拦下了，只见苏合给她使了个。然后沉稳的开：“原来是向家的女眷，只是不知是向老夫人还是向恭人了？我们家夫人是御林军统领的嫡妻，正三品诰命。阁下声声喊我们让路，莫非车里是向老夫人不成？”

丫鬟忙：“谁不知从在王府的时候，咱们家娘娘就是最得皇上的？如今了依旧是圣不衰，瞧这阵里了那么大的事，唐

这时，凤宁里，青禾走过来对沈湉回：“娘娘，刚刚从白云庵传来消息，惠安法师因虔心向佛、决议斩断红尘情缘，已经正式落发了。”

唐家和周氏都倒的太快，后和朝堂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后位份颇的妃已经被利索的理掉了。众人在慨叹皇后手麻利的同时，心里也对她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周王妃附和：“这倒也是，总比被下那些蛀虫祸祸了要。等我回去就好生合计一下。”

沈湉轻轻摆摆手：“算了，不谈这些没意义的事了。周氏既然示了弱，就吩咐下，一应饮起居上不要薄待了她。只是也不能真的就放松戒备，白云庵那边务必要外松内为好。”

山间幽静，即使距离不近，那边向恭人坐在车里也将双方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待自己的车过去的时候，她掀起轿帘看了一悠然的车，轻哼一声：“算她知趣。”

听了这话，悠然嘴里的一茶差没来，她清咳两声，然后急：“如果是迫不得已就罢了，可是若为了一星半儿的恩怨，就手害人，着实有些过了。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可是为着孩，也该多积些德。”

周王妃无奈的笑了：“你这想法倒真是稀奇。不过好像也有几分理。”

沈湉正在看一份朝廷邸报，闻言“喔”了一声：“倒是个聪明的，这是在向我示弱呢！”

周王妃白她一：“我就知你又该说教了，我也不过是那么想想而已，不是没有真动手吗？不过你说的对，有了这个孩之后我却是心了许多。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善人，换作以前，这双手还不知要沾染多少鲜血……如今却是有些后悔了，我自己活了两辈倒是不在乎这些，就怕会报应在自己的孩上。”

如今里还在妃位的只有尚淑妃，瞅着唐氏和周氏先后糟了难，尚淑妃提心吊胆了几日，看事情没有波及到自己和娘家，心里暗暗松了一气。

周王妃冷笑：“什么是行善？跟你一样施粥、捐银，那些散去的银还不知落到了谁的袋呢！就算是真的帮到了旁人，说不定还会因着升米之仇养一些白狼来，岂不是自讨苦吃？”

青禾见沈湉对皇帝这样防备，心里一叹，委婉劝：“陛下也未必有娘娘想的那样，说不定只是娘娘的错觉呢。”

对方怔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三品诰命行会这样简单。只是他也不过是怔愣了一下，然后又说：“三品诰命又怎么了？咱们夫人可是淑妃娘娘的亲生母亲，连皇后娘娘见了都得给几分薄面。”

皇后娘娘接见外命妇的时候，除非对方犯了大错，否则见谁不会带上几分笑意？这就成了面了？见对方这样无耻专横，就连一向稳重的苏合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这时只听悠然的声音从车里面传来：“既然是向恭人，那咱们就让一下吧，好歹也要给淑妃娘娘这面。”

悠然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以前的那些事也多是因为不由己，好在如今已经收手了。求神拜佛就算了，你若是觉得心里不安，不妨多些善事。”

沈湉冷笑一声：“事有反常即为妖，也不知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心里又在算计什么呢。”

旁边的丫鬟连忙奉承：“就是就是，她就是诰命比夫人又怎么了？您可是淑妃娘娘的母亲呢，多少一品诰命都特意奉承您？她要是不识趣，就让咱家娘娘好好训斥她一番。”

闻言，沈湉沉声：“她不诅咒我，就已经是万福了。”

这日，悠然去西山的皇觉寺求了一平安符，恰好遇到也来这里上香的平安伯夫人，两人说了一些闲话便各自分开了。

沈湉放下手里的邸报：“如今是形势不由人，她不得不低，心里还不知怎样怨恨本呢。”

对方很明显不怎么把她们这样的排场看在里，很快，就有一个事模样的男大模大样的走过来喊：“你们是谁家的啊？我们车上可是淑妃娘娘的娘家女眷，识趣的赶让开。”

向家的下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夫人明理。”说完竟连个“谢”字也没有，大摇大摆的回去复命去了。

悠然又：“横竖你也不缺那几两银，每年拿几百两或是几千两来，权当是替你儿买个名声了。”

青禾笑着说：“她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如今不得向娘娘投诚，自然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况且那白云庵是什么地方，有大长公主看着呢，她若安生便罢了，若是有什么异心想必大长公主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悠然轻轻皱了皱眉：“好了，咱们犯不着和她们争这一时之气，让车夫把车拉到一边吧。”

闻言，沈湉却一也兴不起来，她总觉得这回皇帝太纵容她了，几乎什么都是顺着她的心意来的，这太不符合皇帝陛下的作风了。

悠然笑：“行善，所为的不就是自己内心的满足吗？看到苦难，帮不帮是我们的事，不恩是他们的事。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们领不领情不恩，又与我们何呢？”

向恭人不怎么诚心的训：“行了，说什么呢，咱们娘娘又不掌务，怎好随意训斥诰命夫人？”

她让人给娘娘带来信，说是愿在佛前一支长明灯，日日为娘娘祷告，好让佛祖保佑娘娘岁岁平安、福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