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什么时候，永远都是那么温柔。」我害臊地别过视线，耸肩一笑，「可是我却是因为你的温柔而受伤，很讽刺吧？」

「嘛这么麻啊？」我打了个哆嗦，然而心底很是激，「好啦，我知。倒是你，和诗语学姊应该还是一样很好吧？未来你们如果要结婚，记得找我当伴娘喔。」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小心，知吗？」妈上前拥住我，「随时保持连络，掰掰。」

现在的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对于哥那份异样情愫，不再是现在行式，而是完整的，过去式。

回首当年懵懂的初恋，想起现在哥和诗语学姊幸福的模样，我不禁微笑起来。

「你明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他那样叫好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坏男人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不讨论他了，走吧，爸和妈应该等很久了。」

伸手敲下房门竟会上那么多力气，告白果真不是人的事情。

「这样很好啊，和他互相有个照应，我们也不会那么担心。」

「圆圆，如果你想男朋友，爸不反对，但是记得不要给我『来』，听见了没有？」

「老又有什么关係？」哥也跟着我一同笑了起来，「只要你能快乐，要我说什么我都甘愿。」

※

「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呢？」

三年后。

「你知我为什么喜你吗？」

「圆圆，」他忽地声打断我，说话的语气比平常来的严肃，「你是我的妹妹，不你了什么，我都不会觉得你怎么样。要是你不喜我，那我才该担心。」

站在门外有多久了？五分鐘？十分鐘？或是半小时？

「一都不好，这样我怎么找的到男朋友？」我在心里纠结上百回，「赵晓任他又要来搞破坏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台词啊？你还拿来讲，真是老。」我破涕为笑。

「没有，有的话我早就和他往了。」

「你……」我气，试图让自己镇静，然而就像是白费力气般，心仍旧得那么快，「你……知我喜你吧？」

在我起以前，哥轻拍我的，嘴边的笑意还是一样温柔，「谢谢你，圆圆。以后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而我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很很你。」

「喏，给你。」一看见绿条纹上衣，我立刻展开笑容，把手中的衣服丢到地上，欣喜接下。哥无奈拾起地上成堆的衣服，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衣服不要丢，上大学后可没人会帮你整理，记得要长大些。」

他缓慢地摇。

话尾方落，哥的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阵甜取代，却看得我心痛，「嗯，我们很好。圆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直接说吧，我都会听的。」

有的话，当初我也不必因为你的拒绝而难过这么久了。我心想。

「你不想读外县市的学校吗？」

他的明显抖了一下，「嗯，我知……晓任告诉我的。」

话刚脱我就后悔了，邵圆圆，你是猪脑袋吗？怎么开就说这个？我们才刚吃饱啊！

「……」

「哥，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条纹短袖？」我埋首在衣柜里，将柜里的衣服都翻找过一遍，却迟迟不见我最的那件绿条纹上衣，「我都找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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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哥走了之后，我轻轻闔上房门，来到床上抱着娃娃发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他们的情早已不再到痛苦，反倒是希望他们能够长久走下去呢？

「不会啦，你在想什么？」我拍拍脯，给爸一记定心，「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况且我也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担心太多。」

「如果你在知我喜你的当下，可以诚实拒绝我的话，那就好了。」我从床上坐起，朝他绽开一抹真心的笑容，然而泪却违背我意愿，模糊了视线，「你和诗语学姊要一直好好的喔，我要先回房间了，掰。」

「想为我自己的情努力啊。」我懒洋洋地躺在他的床上，随手抓起小时候我送给他的熊玩偶，「开玩笑的，我并没有打算介你和诗语学姊，因为我知我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我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脸上的笑容虽然是苦涩的，但却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我是来为自己的初恋作个了结的。」

「现在提结婚还太早了，我先走啦，免得爸妈等太久。」

「知了啦，但你现在不是在这里吗？」环顾这间陪伴我长大的房间，回忆如般涌上，一想起待会儿就要离开了，心底就觉得难过，「哥，我不在家，记得好好照顾爸妈喔。要是我再考分，我就可以读家里附近的学校了，只可惜……唉。」

「说的也是，不过晓任他也很好啊，不考虑他看看吗？」

「也不是啦，就只是觉得有不捨。」我垂下肩膀，「重是，我居然又和赵晓任上同间学校了！」

「没、没事……呵呵……」我乾笑好几声，浑充满尷尬，沉寂多时，我铁了心开，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上两倍，「……你和诗语学姊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

「你对他连一的喜都没有吗？」哥好奇问。

「叩叩。」

到哥的房间，他困惑地盯着我不发一语的模样，却也没打算问我怎么了，我张地背对他，不着边际地开：「你……肚会饿吗？」

「圆圆……」

「你不觉得我很噁心吗？」我几乎是耗费上所有力气，才得以吐完整的句，「为你的妹妹，还……」

驱车一个多鐘，我们了时间才来到租屋，放置好行李后，他们三人不停在我耳边叨唸，一下要我三餐时吃饭、一下又叫我早睡，不要到了半夜还不睡觉。

「我只是要来告诉你，真的男朋友的话，先带来给我鑑定，知吗？」他靦腆地笑了笑，「要是你被欺负了，我一定会立刻跑来替你主持公。」

「不会，怎么了吗？」

他们三人离开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我疑惑地开门，哥柔和的神情驀然映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