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原本以为牧歌会一拳招呼过来，结果等了半晌，牧歌只是垂着，一言不发，衣襟的颜一了。

“旧疾未愈，又添新伤，引得旧疾复发，新伤难愈。”

和铃面上渐渐浮现恍然大悟的模样。

二人齐齐转，看见和铃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瞪着大睛看着他们。

“还有，现在和铃的伤势，你打算就因为你的一闷气拖着？你这样是对谁好呢？”清瑶不顾她煞白的脸，接着，“和铃躺在床上发着烧难受，她舒服了？”

牧歌张了张嘴，说不话。

清瑶知自己说过了，看见牧歌里一闪而过的泪光，他的心跟着了起来。

“咔嚓——”

但是牧歌偏偏又不拒绝除了白景云之外的任何一人来看望，龙素素，颜免，甚至清瑶都能随意，这导致了白景云听着清瑶带的消息，越听越火大。

最终以白景云和牧歌各让一步为结果。

清瑶脸上没了笑意，手轻扶上石桌，石桌断了两截。

“你这说的冠冕堂皇一，叫护着她，说的难听，还不就是一私心，闹脾气……”

“杨牧歌，”清瑶面无表情，凑近了，“三百年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白景云比我们谁都想替和铃平冤昭雪，但时机未到，只能压着。”

“我好像说得过分……”清瑶心底地发疼，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

和铃只是因为法力不支昏睡，但当时淋了凉，又冷替，使她在昏睡的当天夜里发起了烧，而后三天烧不退，偶尔能清醒个把个时辰，其他时候都是昏睡。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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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还想再反驳什么，龙素素拍了拍她的肩，摇了摇。

她已经能够想到了，和铃一定会说，原来你们俩也有□□？

牧歌同意让和铃在桃源修养，前提是白景云不准来打扰。

清瑶着牧歌的怒气，赔着笑脸。

“小牧歌~”清瑶嬉笑脸，“要不然……”

“要我说，你这整天就唉声叹气的也不是个事儿啊。”清瑶看着坐在院里托腮的牧歌，坐在了她旁边。

“不然你个大鬼！”牧歌堵住他的话，“你跟那姓白的就是一伙的，你是要白景云来给和铃治是不是？”

“多少年了，你们俩怎么不见好。”牧歌警惕，“我不放心把她给你。”

牧歌翻了个白。

郎中来瞧了瞧，把了脉，叹了气。

…

“白清瑶！别在我面前提白景云！”牧歌拍着石桌站起来，“三百年前的帐老娘还没找他算！”

“没有，”牧歌了鼻，拿开他的手，“你去叫他来吧。”

清瑶行抬起牧歌的下，果不其然，她的中闪过一丝慌，总是倔的面上难得被泪染上了柔。

“你表面上是比谁都为她好，暗地里呢，不还是为了你自己舒心？”清瑶将她到了墙角，“你有问过和铃的受，你有真正为她考虑过吗？你确定她是真的不想见白景云，还是你的主观臆断？”

牧歌看着自己还抓着清瑶的手，直觉解释不清了。

白景云，“你现在要带她去哪，对她恢复最有利的地方，除了桃源，别无他。”

牧歌只想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