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眉微微皱起，广云微微一笑，抬手又给她的杯盏添满。

微微一笑。

“若是民女的命运也是这般便好了。”

“令堂是个秒人，姑娘亦……十分与众不同。不知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的人在这一世都然无存，难上天让她在他人上借尸还魂，便是要留她一人着别人的名字孤独余生？若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下一秒便死去。

玄洛一时哑然，半晌，他才听自己好心情笑。

“你来了——”

“这饮茶啊，第一泡往往苦涩挠心，可越到后面却越来越涩中回甘，待最后一泡，茶叶舒展，茶汤变浅，便成了地的甜。姑娘以为呢？”

虽然是第二次来，不知怎的，阮酥莫名间却生一冥冥中注定的宿命。顺着前次的记忆，阮酥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这已经来过一次的厅堂，昔日那遮挡自己的藏屏风已经卸下，没有那些碍事的家，整个屋显得分外亮阔；中间放置着一张茶桌，桌上面对面各放了一只茶盏，见她来，广云笑把对面那只空着的杯也倒满，对她了个请的姿势，竟像等候多时。

“这事容后再议。若是大人有心照拂于我，小女以为印念是否搬来玄府其实并不是关键对不对？”

声音的陈述气让阮酥一愣，不过想到前人是她死而复生的关键，内心那一疑惑也释然了，她很自然地落座，执起跟前的茶放在边抿了一，却是意外的苦涩。

阮酥面彷徨，被上天丢弃在这错的前世，她能怎么？继续以印念的份活下来？若是有心还可以在这一世斗倒祁清平、祁澈或是德元……

前后两世，阮酥对广云都不甚了解。虽然久仰他“活神仙”的大名，却只是久仰罢了。听他这般说，不由心中一颤，声音已透着无限伤。

这个冰冷的现实，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眷念的了！她恨重生，却又因情恨颠覆而茫然，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阮酥注视着玄洛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时泪盈于眶。

摘星楼，阮酥的车在楼前停住，她让果儿和夫在楼下等候，自己一个人慢慢上前。

“老长，是不是还能改变？您告诉我，我该怎么？”

“从何来，到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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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长知我就是……”

见广云了个噤声的动作，阮酥止住话，一双中已经被狂的喜悦填满，什么东西在目中疯狂燃烧，她一颗心几乎要来，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语无次。

阮酥目光一顿，只听广云继续。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什么打算？

“今后的一切我也……尚且不知。不过，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

广云一挥

“虽然茶苦，姑娘却能一饮为尽，小佩服。”

“或许本来就是呢？”

阮酥意外抬眸，看上他笑莫测的，只觉对方越发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