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卡尔提克耶一脸茫然。

伽梨低笑几声，这才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是，只有实战才能够真正让‘战斗的技巧’变为自己的东西，在这一上，我倒是很羡慕卡尔呢。我也想去前线，可父亲不允许。”

“自以为是的小王，你还不披上战甲，就这样每天弹弹琴吧！”

“卡尔……卡尔提克耶，阿修罗族的王，未来的阿修罗王啊……”

“我觉得那会是很久之后，哥哥继位至今才过去百多年吧？”

“啊？”

“每一场战斗都应该全力以赴。用这样的态度来应战，你是在蔑视我，还是蔑视你自己？”

卡尔提克耶，重新缠上了护甲。

“没关系呐，反正……就是等待罢了。”

她说着就遗憾地叹息。

卡尔提克耶不忍心见到伽梨这样消沉的模样，不知怎地就脱而。

到了最后，乾达婆族的公主只能长叹了一气，收拾起自己复杂的心情，把这只笛系在了腰带上，随后向着对方伸手，重新取回了自己的竖琴，这才地弯下腰行礼。

竖过来直接响就可以呼唤罗睺。”

“乐师不能现在战场……”伽梨一手着自己的脸颊，轻声叹息，“是啊，乐师是不需要战斗的啊。即使父亲说我的剑术已经比夜叉族的两位王了，他们可以跟着军队去清缴族，我却只能留在乾陀罗闍，不时前往善见城。”

伽梨又一次笑了起来。

阿修罗族的王依旧有着和过去相同的容貌，即使两人相识数十年，她已经渐渐长大，他还是当年的模样，还是这样笑得真诚又天真，好像本就不知自己送的礼有着什么样的价值。

卡尔提克耶忍不住摸摸女孩的作为安。

之后，“自以为是的小王”就被教训了。

“当然。”

“……唉。”

伽梨听到这里有不忿。

“但是，他没有说错啊。”卡尔提克耶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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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区区一个神将而已，欺负卡尔你年纪小好说话。你越是退让，这小人越是狂妄。”

“不不不……”卡尔提克耶摆摆手，赶解释，“其实我可以修复伤，只不过想暂时留着作为警示。”

伽梨满意地笑了。

“警示？”伽梨重复了这个词，皱起了眉，若有所思。

伽梨惊讶地看着卡尔提克耶手臂上一伤疤。

伽梨重新把手中的件合拢变回原本的乐模样，看着面前的少年，竟有些说不话。

“雷神……”

提到这一，卡尔提克耶也是一样的意外。

但是，当伽梨这样反问的时候，他那犹豫也消失了。

“我……”卡尔提克耶苦笑着解开了左臂的护甲，撩起衣袖，了手臂。

伽梨正要换个话题改变走向不太妙的气氛，突然间听到这句话，她一下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拭过角，完无缺的笑容。

伽梨沉片刻，认真地问，“阿修罗王亲给的评价不会有错。卡尔呢，你怎么看？”

当然，帝释并不是四方将军，也不是武神将，平时没多少面见阿修罗王的机会也是重要的原因，不过即使偶尔遇到，帝释也会用那嘲讽的神看着他。

帝释的剑在他的手臂留下一不的划痕，他有意留下了伤疤，好时刻警醒自己。

“没有可是。”伽梨笑眯眯地摇，“就这样说好了，卡尔。好啦，现在跟我说说前线的事情吧？我听说这几年有个神将风很盛，号称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天才，有望在最短的时间内从普通的士兵晋升为武神将。”

正因为得到了阿修罗王亲自指导，正因为亲会过了阿修罗族的战斗力，他才会不知不觉地自傲起来，也没有仔细思考过如果一位神将已经接近疲力竭还会不会狂妄自大地对阿修罗的王族发挑战的战书，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留力让着对方，就像很久以前他在人间时总会刻意留手一样。

“难怪呢……我就说卡尔怎么会突然改了习惯穿上了护甲，又没有穿全战甲，原来是为了遮住这个。卡尔伤的这么厉害，都不能恢复吗？以阿修罗族的恢复能力，想要留下伤疤，那……”

锻造匕首的矿石经年累月地被阿修罗族的幻力火焰燃烧，去芜存菁，才留下了这样的华，不要提它的锋利，它本就蕴藏着阿修罗族那最有破坏力的火焰。

“收下这样的礼，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期待卡尔早一天成为阿修罗王了啊……”

“你是说‘帝释’吗？他确实很。是毗沙门天将军发掘的战士，骁勇善战，能够使用雷电的力量，哥哥也说过，如果他保持着目前的步速度的话，可能几十年内就能够得到‘雷神’的封号了，至于‘武神将’……目前四方的武神将都是满员，要晋升反而比较难，要么得额外增加人员，要么他就只能继续等。”

“啊……这伤——！”

他自嘲地笑了笑。

“那么，我也承诺——我只会追随为阿修罗王的卡尔提克耶，只为你而战。如果阿修罗王是其他人，又或者卡尔提克耶不在天界，那么我就永远只会是天界的乐师乾达婆。”

“那天我跟着哥哥巡视战场，看到了攻族军队中央的帝释……哥哥因此夸赞了帝释，之后帝释提比试，我以为刚刚经历过艰辛战斗的神将不会有太多余力，也就没有全力以赴，之后……”

那个称呼是帝释的原话。

乾达婆族的公主一改先前的沮丧，容光焕发。

想起来那也是在他离开边境之前帝释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这慨之中的遗憾和失落已经太过厚，任谁也不会听错。

“是啊，当年哥哥忽然说要带我去边境，教我实战，我完全懵了。”

“如果有一天我成为阿修罗王、而伽梨也已经成为了乾达婆王的话，我就堂堂正正地对天界所有神族宣告东方将军持国天就是乾达婆王，让你名正言顺地率领东方的武神将与军队。”

“我可以将之作为期待吗？”

伽梨主动转换话题，卡尔提克耶也就顺着说了下去。

“那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伽梨对外只是乐师呢？如果需要乐师上前线的话，估计所有的士兵和神将都要羞愤到自杀了。”

话说的时候，卡尔提克耶还有一犹豫——也许伽梨并不想要从乐师成为东方将军。

“这可真是很久没见了呢，自从巫女继任典礼以来，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吧？我可真是想不到，阿修罗王竟然会直接把卡尔带到前线去，我还以为阿修罗王会暂时从前线退回来教导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