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多年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女人的事情了。对于自己下的这位小兄弟，裴清殊早已经完全习惯，甚至说要让他现在就和九皇下车去一起撒的话，裴清殊也是无所谓的。

第195章祭奠

没错，这次和裴清殊约好一起京的，不是和他最为要好的七皇，而是九皇裴清宇。

裴清殊想了一想也是，五皇一直都是皇当中没什么存在的，但这也代表着，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一个人。

九皇摇摇：“我要是你的话，可能会不喜多一个这么小的弟弟来。我记得十四生之前，父皇最疼的就是你、六哥,还有十三弟了。虽然十三弟的年纪比你小,可打你从冷里搬来之后，连十三弟都不如你受。可有了十四之后，终究是和从前不同了。”

车可以非常富裕地坐下四个人，所以白天的时候，九皇也经常会过来和他们一起说说话。

可九皇从来都没有一天，忘记过六皇的存在。

听九皇这么说，裴清殊就安心了。

……

裴清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倒不是他瞧不起五皇，只是单纯觉得五皇这样很有趣而已：“五皇兄可真是个老实人啊。”

大齐的皇陵分为东陵和西陵两个陵寝，占地面积都非常广阔。

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祭奠已经过世了十年的六皇裴清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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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知是因为宁贵嫔伤心过度，还是年龄大了，不易受，总之宁贵嫔之后都没能再怀上孩。

说不定，就能再生一个像六皇一样聪明懂事、又健康的孩来呢？

给守陵人看了皇帝的手谕之后，裴清殊他们十分顺利地了皇陵。

他顿了一下，忽然有些好笑地说：“小时候你生得好，还不肯和老十一起撒，所以老十还在外瞎说，说你是个女孩儿呢！哈哈，真是好笑！”

看着裴清殊小心翼翼地给十四盖上小毯的样，九皇忍不住说：“你们兄弟俩的情，好像还不错？”

裴清殊比十四大了将近十岁，就算是这样,他已经是所有皇之中和十四的年龄差距比较小的了。

西陵则是后妃陵和宗亲陵。比较得的妃，才有和皇帝合葬的资格，不然都是要和皇帝分开，单独葬在西陵里的。

裴清殊听淑贵妃说起过，在六皇去世之后，俪妃还没有回之前，皇帝因为太过思念六皇之故，甚至曾经动过念，想要和现在的宁妃、当时的宁贵嫔再生一个孩。

裴清殊好笑地说：“都是兄弟,兄友弟恭不是应该的么？”

因为怕十四年纪小，不肯自己坐一辆车的缘故，这次行，裴清殊特意准备了一个宽敞一些的车，供十四和自己同坐。

虽说裴清殊他们此行的主

势还不是很明朗，裴清殊放不下府中的妻儿，所以才一直没有成行。

九皇比裴清殊还大两岁半,也就是说他大了十四皇整整十二岁。加上十四搬去庆宁时,九皇已经建府的缘故,这兄弟二人见面的机会非常少，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到，熟悉程度和不怎么联系的远房亲戚差不多。

好在两人都请了半个月的假，来回一趟时间足够了，所以他们也并不急着赶路，而是十分悠闲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东陵是帝后陵，里面葬的是大齐的历代帝王和皇后。

不过九皇对于十四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显然没什么兴趣。他主要都是在和裴清殊聊天，聊他们最近看了什么书，或者聊一聊时政。

想起先前，因为裴清殊和小十四太过受，十三皇和定妃就来找裴清殊麻烦的事情，裴清殊不由讽刺地牵起嘴角：“和一个小孩置气，算什么男汉大丈夫？”

“不仅是个老实人，还是个妙人呢。”九皇看着裴清殊，脸上一微妙的表情来，“你们没有和五皇兄共过事，可能觉不到，甚至还有人觉得五皇兄这个郡王是捡漏捡来的。但要我说啊，还真不是。别看五皇兄看着憨厚，其实他心里有一杆秤。什么事情该，什么事情不该，他都特别有数。要论打太极、和稀泥的功力，我想咱们这些兄弟之中，没有谁是他的对手。”

后来俪妃怀了十四，回了，受到皇帝的专，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五哥听从了十二弟的建议，最近正存钱买庄呢。”九皇笑了笑说：“因为这两场战事，大齐了不少银的缘故，现在吏尚书正在带领着我们‘节’。同僚们中午偶尔去下个馆，都要自己掏钱。结果五皇兄为了攒钱，好几回都不去。他这个郡王，当的也真是不容易啊！”

趁着调去之前，他还有一空闲时间，在得到皇帝的首肯之后，裴清殊就向礼告了几天假，带着十四，和九皇一起京去了。

九皇说的是事实不假，不过裴清殊的想法和他有所不同：“兄弟妹的生，是不能由我们决定的，也不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而是父母的权力和选择。不父皇对我的关比从前多，还是少，都不是十四的错。我怎么能因此而迁怒于十四呢？”

几天过后，裴清殊兄弟三人平安抵达河北皇陵。

九皇有些敬佩地望着他说：“十二弟，你的这份襟和气度，实在是难得。”

听到老十这样在背后编排自己，裴清殊无奈地说：“现在我儿都有了，总不至于还有人相信他的鬼话了吧？”

以至于他现在都还不能忘怀。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皇位之争当中，不最后是谁胜，五皇都会非常安全。

当然，偶尔也聊一聊八卦。

“哈哈，那当然了！”九皇哈哈大笑，“其实就算是当年，也没人相信老十的那张破嘴。十二弟你只是讲究了一而已嘛，没什么可奇怪的。”

当然了,这句话裴清殊并没有说来，省得显得他和九皇这样的异母兄弟就差了很多似的。

因为带着年幼的十四，裴清殊他们前的速度并不算快。而且为了保证安全，裴清殊和九皇一人带了二十多名府兵。人一多，难免就会拉低行的速度。

所以九皇和裴清殊说话的时候，十四就无趣地趴在裴清殊上，经常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十年过去了，现在皇之中，已经很少有人还会记得当年那个天资聪颖，谦卑温和的少年。

更何况,他和十四还是同母所的亲兄弟。

当时六皇所带给裴清殊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裴清殊也一直记得，当年那个最受父皇和太后，却一直不忘初心，甚至还自己亲手抄书的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