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平日里被四皇习惯了，不敢嘴，只得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过来，却朝着裴清殊鬼脸。

如果不是三皇的话，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大皇、二皇这两位最年长的皇。

裴清殊有些激动地了。

福宁殿的门槛有些，他正愁着自己现在这小短该怎么跨过去还不失礼呢，就觉腰上一，有一个太监把他抱了过去。

淑妃笑了笑：“这也是正常的。老天庇佑，皇上膝下嗣众多。你上可有十一个哥哥呢，一时半会儿认不过来，也是有的。”

裴清殊下意识地抬起

可范围仍旧很广。

“陛下叫才来，请诸位皇殿下移步。”

裴清殊到乾元殿时，已经比规定的时辰早了一刻钟。可是裴清殊惊讶地发现，在他到的时候，大分的皇都已经到了，只有皇后所的三皇和慎贵嫔所的八皇还没有来。

裴清殊犹豫：“可是母妃说了，祭祀途中不能恭，我怕……”

“有什么厉害的，我这个弟弟……不提也罢。”

“别看了，那是我的双胞弟弟，你八皇兄。”七皇站在一旁，没打采地解释。

裴清殊正胡思想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三皇兄来了”。裴清殊下意识地向门看去，只见一个着朱红礼服的少年，昂首地走了来。

为了避讳，宣德帝的名讳他是知的。可奇怪的是，竟然和他们这些皇都对不上号。

裴清殊回自己坐辇，也是回去乾元殿，张得小肚直打哆嗦。

不过裴清殊对这位三皇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三皇后那个半大的男孩儿所引了。

“怕什么，不过半块心而已。要是父皇在前祭祖，你这肚唱起了空城计，那才叫丢份儿呢。”

七皇听了，便往他的手心里了半块心，附耳悄声说：“快背过去，把这个吃了。不然一会儿祭祀起来可得一上午，非得把肚饿瘪了不可。”

裴清殊听了，觉得有理，这才转过去，快速地把那半块糕解决掉。

这样的话，裴清殊现在就很难确定谁才是那个亡国之君了。

裴清殊一路跟着诸位皇兄，来到了皇帝所在的福宁殿。

他前世一个市井小民，既没有见过宣德帝本人，对闱秘事又不是特别清楚。他现在只能通过一些民间的传言努力猜测，那个人到底是谁……

第19章父皇

淑妃当他是怕生，和蔼地说：“别担心，你不是见过你十一皇兄么？到时候你就照齿序，跟着你十一皇兄。万一实在跟不上了，就去找你四哥。旁人不好说，他总是会带着你的。”

七月十五当天一大早，裴清殊便被玉栏叫了起来收拾打扮。好在男孩儿不用梳妆粉，洗漱完毕，换了正式的玄衣就可以门了。

裴清殊摇摇：“只喝了一小。”

可是他仔细一想，以前似乎隐约地听人偷偷八卦过，说宣德帝的生母并非延和帝的原，而是继后。

“不过明日祭祖，你可不能跟着母妃一起了，得和你父皇还有皇兄们一才成。”

裴清殊赞同地了。

今天裴清殊和淑妃、令仪她们的路线都不一样。他要先去乾元殿，与诸位皇一同恭请圣驾，再与皇帝一同去奉先殿祭祖。

他正在暗暗打量在场的皇，试图在其中找那个害的他们国破家亡的亡国之君。

裴清殊歪想了想，实话实说：“还成吧，就是都不怎么熟。”说句老实话，他连哪个皇兄叫哪个，都还分不清楚呢。

“没什么没什么。”七皇把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果然，兄弟越多，竞争就越大。看来他的皇兄们争起来，拼命程度完全不亚于后嫔妃啊。

众皇听了，连忙照排行站好，一字排开。裴清殊虽舍不得四皇和七皇，却也只得乖乖地走到了十一皇后。

裴清殊心不在焉地一笑。

裴清殊忍不住慨：“哇，好厉害哦，竟然是孪生兄弟！”

要是他是个名副其实的皇也就罢了，偏偏他这芯是假的，壳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皇帝面前总归是心虚的很。

据传说，中元节是属于间的节日。间的大门会在中元节前天晚上打开。等到了中元节当天，逝去的亲人们就会重返间。因此，人们要在这一天祭祖，接祖先的灵魂回家，并且每日供饭三次，以示孝敬。

至于四皇嘛，裴清殊觉得他人还不错，看起来正派的，怎么看都没有倒霉的亡国之相啊。

所以裴清殊猜测，宣德帝很有可能改过名字。

后妃公主们则是先去皇后的坤仪集合，等皇帝、皇们祭祀完了，她们才有资格在外殿祭拜。

裴清殊原本想着，既然皇里只有三皇一个是嫡的皇，那继承皇位的肯定就是三皇了。因为据他所知，宣德帝乃是嫡长。

“十二弟来了。”四皇见他俩嘀嘀咕咕的，走过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虽说现在诸位皇还没有封王，理论上来说大家都是平起平坐。但作为唯一的嫡，还是太的大人选，三皇总归要受些优待。见他来，皇们纷纷起迎了过去，与三皇见礼。和裴清殊刚才来时的境况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裴清殊听说自己一下要见到所有的皇兄，还有那个传说中的“父皇”……他突然张起来，下意识地睁大了睛。

裴清殊也曾想过，是不是他来到了另外一个同样叫大齐的朝代。可是明明延和朝的信息，都是能对的上的。

“还说没什么。”四皇伸手，用拇指抹掉七皇嘴边的心渣，“仔细着些，别总这么心大意的，还带坏了十二弟。”

在他的记忆当中，宣德十四年灭国的时候，宣德帝大概四十多岁。据年龄，就能把五、六皇之后的这些小皇排除掉。

皇兄，你觉得怎么样呀？”

“十二弟，你怎么才来，快过来坐！”七皇一见到他，就十分络地把裴清殊拉了过去，“早上用什么了没？”

这么一来，他反倒把三皇给排除掉了。因为朱氏的确是皇帝的原皇后没错。

还是说——人不可貌相呢？

因为那个人，竟然长得与七皇一模一样！

好在今天人多，到时候他只要跟了十一皇，不什么差错，应该就能平安无事地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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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话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解释是怎么回事呢，就见门来了一个着总服饰的太监，正是皇帝边的禄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