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陷了一个误区。

“没。”

“我们的目标是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溯行军、守护历史、拯救全人类。”这句话莫亚一直记着，所以她背得溜溜的。

“肢冲突？你打她了？”

她的态度让上野恍惚间觉回到了他第一次见到莫亚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想要说服她改变对刀剑付丧神的态度，让她对大环境妥协，但是结果呢？

他很想知，这一次，莫亚又有什么理由来说服他。

“虽然过程很，但是需要耗费的时间和力都太大了，有这时间我还不如脆引溯行军把那群对战争没有贡献的审神者和本一锅端了，再招一批新的来培养。”

“不约。”莫亚果断拒绝。

“老师没你作业你就可以不作业了？”

“我并不需要把所有人都团结在我边，我要的只是一支能够打败溯行军的队伍。”莫亚的表达有些混，但她觉得对面的上野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莫亚解释。

“如果不是因为知拥有灵力的人在各个世界都不多，审神者也是稀有资源，并且本刀剑需要审神者一一去收集培养耗费大量的时间，我确实有想过要这么的。”

上野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不可置信一直以来虽然嘴但是心怀天下的小伙伴居然会有这么暗的思想。

莫亚当然不知上野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和一直以来都在支持着自己的这位心理医生说：

“我是个军人，不是一个政治家，我只知我要打赢这场仗，不折手断也要赢，但至于过程，我不在意。”

上野医生当然不知莫亚心中补充的那句话，反而因为她的回答慢慢平复了情绪，开始思考接下去要怎么办。

“医生没告诉你要代后事你就以为自己死不了了？”

初衷？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洒毒：

大概是被刀剑男士和其他审神者捧在太久了，作为刀剑保护者联盟主席的玛丽显然不能够接受自己被骂一事，连一直以来保持的亲和友善的形象都不要了，立刻反击。

对于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正义至上”的她而言，当天平的两端一边放着几个人的命，一边放着战局能够往有利的方向发展的结果，她是绝对会选择杀了那几个人换一个有利战局的，这不是德问题，这是常识问题，牺牲几个人换全世界和平什么的，对于接受海军教育的莫亚而言就是个常识。

“不要意气用事，我们现在是为了打内然后好挖墙脚，是为了未来啊……”

上野医生发挥他作为心理医生的实力，开始自己的日常说服小伙伴的工作，但这一次，他的小伙伴却没有打算听他再说下去的意思。

“我没碰她。”只是碎了服务员送过来的那杯咖啡和勺……而已。

“对我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能够快速达到我的目的，可如果照你的方法，我们去和对方谈，再一个一个挖墙脚把人再挖来……”

发自己憋屈的情绪，争取激怒对方指望着对方在接下来失去理智烂招。

上野则愣在了那里。

如果说上一次在审神者大会上莫亚开骂是为了唤醒当时那群傻白甜审神者的理智和责任，那么这一次，莫亚是真的抱着骂的目的在骂的。

“……你！”对方还想说什么，却被莫亚立刻打断：

她不喜这个叫玛丽的审神者对待自己本刀剑的态度，也不喜她对待自己这份审神者工作的态度，更不喜她对待其他审神者的态度，虽然上野对她的描述不过寥寥数语，但莫亚却能够受到这个人浑上下的让她不舒服的气息。

……结果是他被说服了，然后成为了她的队友。

上野想了想。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就是两个女的在那里互撕，先是冲突，然后就上升到了肢冲突……

“你有病吧，我们联盟都在这里建了好几年了，也没见溯行军把我们一锅端了，时之政府都不急你急个！”

“不对。”莫亚打断。

因为她实在是对前这人恶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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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救，像这样的人，一定不会乐意和别人扯破脸的，要不我先帮你在下一期报纸上换个不那么激的言论，暗示对方你有听取她的意见，然后再等她来约你……”

莫亚依旧很淡定。

“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吗？一个副主席就想让我为你卖命以后听你的指挥？当我不知整个刀剑保护者联盟的主席团都是听你一个人的吗？回过再看看你那些承诺，不是放是什么？！”

上野的表情有惊恐，虽然他没有直面过莫亚的武力输，但他一想到那个玛丽苏柔弱的躯，再看看自家这个起袖全是肌的主，他就知当时的场面一定是一边倒的。

莫亚本就没有指望几句话能够把前这个人骂清楚，对于其他的傻白甜审神者而言，莫亚知他们很多都只是没有认清他们所的位置和责任，这就跟一群刚刚念书的孩不懂得考试意味着什么一样，所以只要打一顿，骂一顿，给他们长个记让他们认清考试的重要，他们自然会慢慢明白自己要些什么，也许其中有个别最后误歧途，但那也没事不影响大局。

可前这个人不是，她不是傻白甜，她很清醒，她有完整的三观和思维逻辑，她的情商和智商都足够，偏偏她后还站着一大帮支持者，偏偏她的理念一旦实施带给世界的是灾难……这样的人是不能够用嘴炮让她改变态度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将她打倒，所以她刚才的一席话……只是一个发，和激怒。

明明一开始他说服莫亚去审神者大会亮相对着一审神者痛骂，是为了

“给自己取个名字叫玛丽，你就真以为自己是玛丽苏了？你有七彩的发吗？你有一个岛屿吗？你是邻国的小公主吗？”

起码到目前来看，她是成功了。

上野确实理解了她的意思，也立刻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初衷是什么？”

“我不要。”

“你知在我里你是什么吗？一个自私自利为了给自己开后不顾自己命也不顾别人命破坏世界和平长得恶心说话让人觉得想呕吐童话故事里的坏心老巫婆大反派！”

“你以为这里是恋游戏世界么自己是女主角么我是你世界里的炮灰么上来随便提个要求就指望着我答应？看多了吧？乙女游戏玩多了吧？以为自己有本事把边一群付丧神耍的团团转就可以把整个世界都耍得团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