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蕙儿有什么坏心思，而是上辈周姨娘这个孩就没能生下来，没有任何人在其中动手脚，全是她自己想不开。思及此，蕙儿便又想起了那件事，等到那个时候，母亲会不会更伤心？

谢长宁看着她的影消失在院门后，便沉下了脸，低俯视兰，“方才那番话，是谁让你说的？”

沈姝直视他，“梦里梦到过，后来又从书上看到过。”她说得顺嘴了，又冒一句，“没听过吗，知识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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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院门站了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女，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姝总觉得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回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一旁的祯哥儿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凑上来抱住她另一只手，小脸在手臂上蹭了蹭，“母亲，我会一直乖乖的，你不要难过。”

沈姝闻言，终于忍不住冷笑来，并未再接谢长宁的话，只，“我等下回去会把我能想到的总结来记在纸上，到时候让琉璃给你送过来，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她说罢，起往门外走去，没想到才走到门边拉开门，就见小书童抬了手正准备敲门的样。

谢长宁怎么也没想到沈姝能说这样一番话来，心中的怀疑更甚了，他看向沈姝的神更压迫，“你是怎么知的？”如果说预知灾难是上天的提示还能说得通，可是这些事却不是一个内宅妇人该知的了。

蕙儿走上前来，牵了她的手，拉着她坐到榻上，温声，“周姨娘的孩，就算是个哥儿，也不过是个庶，母亲不必为此难过。再说了，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被恭喜到的两个人都愣了愣。谢长宁最先回过神来，面上微微透几分喜，而后又很快收敛起来，下意识的看向沈姝，只见她一脸茫然的表情，他便又愣了片刻，他以为沈姝听了会伤心，而他的喜又会加重她的伤心，却没想到会是这反应。

沈姝笑着摸摸他的，“好啊。”

察觉到谢长宁的视线，她便扭过去与他对视，见他微微有些蹙眉，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只纠结了一下，就决定不了，朝谢长宁，，“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走了。

沈姝微微，问他，“怎么了？”

沈姝听了蕙儿这话，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不由得有些好笑，心想周姨娘生不生孩，生个男孩还是女孩，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难过？不过这话肯定不能说来的，她想了想，对蕙儿，“谢谢蕙儿关心，你跟祯哥儿都这么乖，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了周姨娘的孩难过。”

名为兰的丫鬟款款而来，十六七岁的女孩，正是儿一般的年纪，顾盼间自有独特的风姿。行到门前，规矩的同谢长宁与沈姝行礼，“婢见过大爷，夫人。”

跟弟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一起用过晚膳之后，沈姝让琉璃给她找来纸笔，把脑中能记得的关于如何防治灾的信息全写了下来。动笔之前她原本还担心写来的笔字不能见人，因为她上辈父母虽然提过，但是她兴趣不在这上面，他们也就没勉她练。没想到落笔的时候，写来的字迹却是不错的，仿佛来自的记忆，一笔一划，清隽秀丽。

小书童忙回话，还是同方才跟沈姝的那番说辞。

谢长宁看着兰连磕了三次，才，“只此一次。回去告诉周姨娘，让她好好养，待我得了空闲便去看她。”他说罢，转回了书房。

“婢知了。”兰抬起来，额上明显红了一块，站起来后，斜了一旁边的小书童，又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款款离去。

“啥？”沈姝茫然。

沈姝觉得扣工钱对古人来说威慑力可能不太够，至少现在看琥珀与江妈妈的神，就没有一丝张，但是如果要她靠打人骂人来树立威信，她是不到的。于是她想了想，又补充，“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有个词叫事不过三，一次两次我就只扣工钱，若是还有第三次，你们就自己走吧，府上这么多主，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这里请不起你们。”

这可以算是她穿越过来之后，说得最重的一句话了，琥珀与江妈妈

沈姝写完之后，让琉璃给谢长宁送了过去。

沈姝不关心西院的事，微微后，便准备走了，却听兰同谢长宁说，“大爷，姨娘今日一早有些不舒服，请了大夫到府上看过之后，大夫说姨娘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的了。”她说及此，顿了顿，又，“恭喜大爷，恭喜夫人。”

沈姝回到东院时，蕙儿与祯哥儿已经在屋里了，见她回来了，蕙儿一脸担忧，“母亲，你别难过。”

闻言，谢长宁直接让小书童把人叫过来。

蕙儿与祯哥儿都走了，屋里就只剩下伺候的琥珀与江妈妈，沈姝看她们言又止的表情，便，“别在我面前提起跟周姨娘有关的任何事，否则扣工钱，我说到到，你们不信就试试。”

谢长宁微微眯，“沈姝，我说过，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圣人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你刚才那句话，最好烂在心里，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

——

沈姝觉得大概是她看错了吧，她跟西院本就没有什么集，那边的人对着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呢？她正想着，就听谢长宁的声音在后响起，“怎么了？”

第023章

小书童回，“是周姨娘院里的兰说有事要求见大爷，小的怎么说她也不肯走，让小的一定过来通禀。”他说罢，下意识的回看了院门那边。

兰未曾想到他会是这番态度，愣了愣，心中忽然有些慌了，忙跪下解释，“回大爷，是婢自己说的，婢想着来了全州之后，夫人与哥儿儿都生了病，如今姨娘怀了，也算是喜事一桩，便说了那番话，是婢错了，请大爷责罚！”说罢，重重的嗑到了地上。

沈姝却是真愣，因为她想不通，谢长宁的姨娘怀了，为什么要对她说恭喜，对她来说有什么喜？

沈姝一愣，小书童则吓了一，瞪圆了睛，片刻后才呐呐，“夫人。”

问题同样重要，到时候必然会现想要借灾难发横财的人，这些人要怎么置，你有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