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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这个脸红的人是谁……当然是正直的男主……

偏偏就在这无比尴尬的时刻,他家那个嘴上不把门的小丫鬟冲来了,扯着嗓门呼喊:“大人大人,烧好了!”

结果这么一忙活,竟是将楼咏清还在教坊司的事给忘了,待冀临霄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时分,他刚刚回到冀府,还未来得及卸下一疲惫,只脱下外衣站在书柜前,叫了丫鬟去烧,想要好好沐浴一番,洗去在教坊司沾染的那些不不净的气味。

这鬼使神差的,怎就想到她了?

“大人你怎么都没姑娘就要上楼呢。”

不断闪躲人们的咸猪手,可还是在推搡间被摸了脸,被摸了,更有甚者居然将小手伸向他那里,幸亏他反应的快躲开了。

☆、第15章难过人关

香风习习,把冀临霄包围在中间,官们娥眉弯弯,红滴,胭脂粉混着香的女人味扑鼻而来。

应长安中一抹异划过,回:“先专心帮你达成目的,至于我的事嘛,等真到了那一天,我自然告诉你。”

很快,夏舞雩和应长安就回到了红阁。

冀临霄踏教坊司的时候,楼咏清已经找不见人,冀临霄本想直接去郑长宁的房间里把楼咏清拽来,但还没等他上楼,就被好些个官缠住。

在青楼里待久了,眉梢底都是冷艳,一颦一笑皆是媚,夏舞雩自己意识不到,却不知自己眨时,角都会柔媚的上扬,珠轻动间,像是带看不见的小钩,专勾男人的心。

想着想着,冀临霄就忘却了周遭事,直到现了不良反应,他才惊觉自己已在不知不觉间浑,气血翻,而下面那居然、居然……

夏舞雩不解的,为什么她这副样还能被冀临霄一下就识破,是她哪里伪装的不到位?

“大人自己去看看不就知了?”夏舞雩眨眨

冀临霄双手还搭在夏舞雩的腰后,见她没有动弹的迹象,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更加的困窘,只得言提醒:“织艳姑娘……”

“大人,你是想听个小曲,还是想喝上几杯?家陪你。”

“抱歉,大人。”夏舞雩这才回过神来,从他怀里退开,瞅见他极其不自然的表情,觉得好笑,问:“大人怎么也来教坊司了?是不是总忙着公务太腻味了,就来温柔乡找乐?”

不禁觉得这御史大人的察力很,一时间光顾想着在中秋佳节前都不要再焚香了,竟是忘了自己还在他怀里。

冀临霄想要推开她们,却被扯着袖和衣摆,推开这个又扑上来那个,推开那个又被这个撞满怀。

她们上的味各异,都是女儿家常用的脂粉味,可冀临霄却觉得这气味简直恶心的不能再恶心,将他刚浆洗过的衣脏了,他恨不得能有脱的法术,能离这些伤风败俗的女人远一

她下意识的问:“大人怎么认是我来了?”

这样的话,过不了几日,这屋中就再也没有熏香的气息了。

“咏清?他来什么。”

一想到那些官,冀临霄的脸便一寸寸难看起来,他真不理解朝廷为什么要设立教坊司,让他的同僚们连温柔乡,这不是伤害他们的家人吗?

原来如此,她的房间里总是煅烧着自制的香饼,是这市面上买不到的,原来御史大人是记得那香味了。

大燕律法,诬告有罪,要受牢狱之灾,冀临霄决定立刻回去,将那人捉拿都察院的地牢里,关他一个月冷静冷静。

冀临霄忍无可忍,最后直接发怒,这才把官们吓得作鸟兽散。

这个御史大人,怎么比待嫁的少女还要羞?

教坊使见状忙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这倒省了冀临霄的麻烦,不用去找她了,直接示都察院令牌,被教坊使请到楼上去,接受问询和查。

“他可是都察院御史,怎么看得上我这沦落风尘的女?”夏舞雩半开玩笑的说,“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和柳家的人有什么过节?”

这些女人都用的什么脂粉和熏香!相比之下,织艳上的气息不知比她们好多少!

不单单是教坊司,还包括秦楼楚馆那地方,都让他觉得这个社会的风气很败坏。女人搔首姿不知廉耻,男人寻作乐对家不负责,最后受伤的都是那些在宅大院里等着丈夫回家的“贤妻”们,有时想想,冀临霄真为她们鸣不平。

冀临霄红着脸说:“你上的……熏香。”

他不敢直视夏舞雩,低着给她作揖,一声“本官还有公事”便连忙踏教坊司。

脑海里浮现夏舞雩的样,冀临霄冷不丁一怔,竟是惊得心

两人大瞪小,大还瞪着,小却把视线挪动到他那里去了,然后不等冀临霄发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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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雩汲取教训,把香炉里的香饼熄灭,用净的帕包着香饼,小心放回了老榆木箱里,又将老榆木箱整个的锁中,然后开窗通风。

在一旁看完了好戏的应长安,抱臂晃过来,嘴角衔着一枚不知从哪里顺过来的沙果,齿不清的问:“这谁啊?小师妹你背着师兄们找相好了?”

“这位大人,哪里去啊?”

们一看冀临霄那时刻绷的神情,就知这家伙是个生手,正好绑回去蹂.躏蹂.躏,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哄着他银两将她们赎去作妾。

冀临霄只觉得呼都滞了去,被她这一看的全都似涌微弱的电,惹得骨里酥酥麻麻的,整张脸都和发烧了一般。

将外衣整理好挂起,袖沾着的脂粉味飘过鼻端,又惹得冀临霄煞是不快。

“大人真是兢兢业业,这么晚了还在为朝廷劳。”夏舞雩掩嘴轻笑,又指了指里,“民女见到楼大人了,冀大人正好还可以与他打个招呼。”

冀临霄皱眉,脸添了些黑沉:“有人举报礼某位官员私吞教坊司收,本官是来问询查的。”

夏舞雩看他的背影,不禁想起自己去他家登门谢的那次,他也是这般逃命似的就跑掉了。

再回一想,当初是厌恶她上的脂粉味,可现在想着却觉得她上的冷香盈盈绕绕,该死的迷人。同是青楼女,同是大胆火辣的勾.引朝廷命官,怎么她就让他脸红困窘,而教坊司的那帮却恶心的很呢?

大约忙了一个时辰,冀临霄从教坊司的账本堆里解脱来,证据搜集的差不多了,教坊司的账面没问题,教坊使也表示纳去礼的营业收是正好能对的上的。也就是说,那举报教坊司之人纯属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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