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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

老鸨说:“她瞧着你不在,就想把你的生意抢过来,也不那些命妇尚还盯着我们呢,成天招摇的不行。这下好了,那些曾经迷恋你的官宦们全捧她去了,这些日她海赚了一笔,也教那些命妇又盯上我们,告到京兆尹衙门那儿,把红阁给查封了。”

她已饿了许久。

托着烛台,将置于室内的其它烛台一一燃,奢华的闺房总算明亮起来。夏舞雩放下烛台,焚香净手,随着清心提神的熏香缓缓满溢在室内,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义父还说:“我知你对他们有怨,甚至恨你娘,但我希望你不要恨她,如烟她只是因为嫉恶如仇,才会年纪轻轻便落得惨死。有时候我在你上会看见她的影,你的嫉恶如仇、你的刚正不阿,都和如烟一模一样。”

老鸨的底闪过一丝薄怨:“还不都是若情那丫的好事。”

“麻烦的家伙?”夏舞雩挑眉,不解的问。

他低,看向她埋在他的脸。

来者是老鸨,显然是见到房间里亮灯就来了,还送来了晚饭。

尴尬的把手收回来,一片赤霞笼罩脸孔,冀临霄想松开她,又怕她会掉到地上去,只好就这么抱着,努力把视线搁在远离她的位置。

而现在他抱着夏舞雩,却到所有觉都和那时不一样,竟隐隐有些燥,视线也像是被看不见的蛛丝牵引着,总想拐到她上去,这真是一痛恨自己的心猿意却又罢不能的矛盾

还是统领太医院的传奇神医。

她回到红阁了?她是怎么回来的?红阁现在还被贴着封条吗?

看起来,她这一觉睡到晚上了。

“请。”

夏舞雩自回到红阁,就被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一层层的帘隔绝了床榻和外面的光线,整间屋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许多人都称赞,季樘有生死人白骨之能,堪比活神仙。可纵是活神仙又如何?他走错了路,错了事,留给后世的便只能是“罪臣”的骂名。

罂粟。

关于爹的事,冀临霄自问知的太少,只因他从三岁起,就被爹赶了家门。

忆及倒之前的事,便能猜到是冀临霄送她回来的,她在神异常的时候也许了什么伤害他的事,她有些记不清,也有些愧疚。

这里真的是红阁,她自己的房间,所有的帘幕都被放下来了,窗被遮得牢牢的,没有任何光线照来。

☆、第10章砸场

御史大人竟还了这事?夏舞雩有些没想到。

连夜的雨不曾停歇,满城淅淅沥沥,间或有寒鸦的悲啼。

冀临霄回过神来,脸上绷的线条有些微的僵。他拿些碎银给了郎中,要他为夏舞雩开好方,抓了药,这才放心抱起夏舞雩离开医馆。

她的肤的确白的病态,涂抹上艳的粉和青螺黛后,这丽便像是沙漠里过的甘泉,勾动人的心魄,却又脆弱而单薄,不知是否会在瞬息之间支离破碎。

上了车,冀临霄嘱咐车夫将车驾驶得平稳些。他把草药放在手边的木盒里,抱好夏舞雩,忽的听见她微弱的.声。

“已经撤了,你回来没多久,京兆尹衙门那边就过来撤掉封条了,听说是御史大人说服了京兆尹衙门。”

她再问:“十天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京兆尹衙门要查封红阁?”

额前的碎发遮挡住她的神情,但冀临霄知,那一定不是什么安详的神。而当他看清了那揪心的神时,他才惊觉,自己竟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了她耳后。

***

夏舞雩托起一盏烛台,走到窗边,小心的将窗帘撩开一个小角。外面黑漆漆的,窗纸上都是模糊的迹,还能听见雨滴打的声音和远打更人的唱声。

很多问题相继涌脑海,夏舞雩弯腰摸到绣鞋,蹬在足上,摸黑找火石,燃了烛台。

“没办法,晓月书院那么多孩,不能不。”夏舞雩说罢,拉了个椅来,示意老鸨坐下,又给自己也拉了个椅落座,“敢问妈妈,红阁现在可还贴着封条?”

“若情?她了什么?”夏舞雩没有想到。

醒过来的时候,夏舞雩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手心下腻温的衾被给她很熟悉的,她用指腹挲过衾被上的绣,不敢相信这竟是她自己的床。

怎么说,这次是她拖累御史大人了。

夏舞雩刚醒没多久,脑发懵,想东西多了就觉得脑仁疼,也不想再若情的事了。嘱咐老鸨一句“看着她就是”,便拿起竹筷夹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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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雩正好有事要问她:“是御史大人送我回来的?”

他也很多次的询问义父,能不能多给他讲一些关于爹的事,可义父却总是噙着泪摇,对他说:“临霄,虽然在很多人中,季樘是个无耻小人,但那些是是非非不是旁人可以评说的,在我里,你爹是我这辈最佩服的人。”

巧成拙,实在不聪明啊。”夏舞雩听得哭笑不得。

夏舞雩正要仔细听,房门就又被敲响。敲门的姑娘都没得到她的首肯,就推门匆匆来,慌里慌张:“织艳,不得了不得了了,红阁来了个麻烦的家伙!”

想起从前也曾因为突发事件,搀扶过义父家的女儿,还被那小妮故意吃豆腐,绵绵赖在他怀里。当时他甚是不满她的恩将仇报,凶的命令她老实跟着他去找郎中,不许对他动手动脚。

“公?公?”见冀临霄不知在想什么,郎中声唤了他,“公,可需要老夫开个药方?”

姑娘气鼓鼓的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人!跑到红阁来,用三百两银包下三个妹,却是和她们在大厅里打吊!那人倒是能耐啊,回回等着妹们给他炮,胡了一把又一把!三个妹把那三百两银全给输回去了,就改变策略不给他炮!谁知那人接下来居然回回自摸,连东西南北中发白都能自摸,结果还倒赢回两百多两!织艳你看看,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泼,是隔青楼派来砸场

可还没能吃饱,就听见房外寻芳客们的喧哗声有些奇怪。往日里寻芳客们吵吵闹闹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却不像现在这样,净是一个男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且这声音还有耳熟。

“……是。”老鸨神情忧郁的说:“姑娘今天不该在外面跑啊,明知今天可能会犯‘旧病’。”

“可不是么?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我早将她赶去了,这善妒的货,我最是看不上。”老鸨越说越生气。

无意中瞥见她锁骨下的那半朵形的刺青,冀临霄的脑海中浮现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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