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的确恼恨你太难信任人，但这恰恰是你的优。”

方舟没跟她拌嘴，低笑着把她的嘴悄悄起来亲了亲，不带什么，只是表达喜的亲近，掌心捧着她后脑，手指缠着她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

莫虞越听越不对劲，气得七窍冒烟睛泛红，觉得他嘴好毒，一都不喜自己。

方舟听她的懊恼，有好笑地弯着嘴角：“掌握了的地方不需要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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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转过，把风开小了一档，站在门里看她。

“谁说我没学的？”

莫虞和他缠，明明他没有跟平时一样摸自己，她却觉得浑都酥酥麻麻：“还有呢？接着说。”

“你这书上一笔记都没有，难平时不需要复习基础知识？”

莫虞枕在他，偏过脑袋咬了一：“讨厌死你了。”

方舟关了风，来合上书，扔到旁边，把在床上青蛙趴的她搂到自己怀里。

“你喜在台风喝酒，餐桌上永远只养开得最好的，顾新忘旧三心二意，征服我是你新的乐趣，有时候不太聪明，有时候又很会耍小心机，所有便宜都想独占……”

难怪这样才能视省一如中取，奥林匹克果然是天才的游戏。

他指了指脑，大概意思是一遍过，都记在脑里了。

想到自己各大考前n个刷题到崩溃的夜，莫虞趴在他床上暗扭曲爬行。

方舟笑了下，把她往上提起来，和自己四目相对，神接，灯影昏暗，莫虞莫名就有脸。

他扶着她肩膀跟她说：“这条路价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你有更好的平台，所以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内卷式竞争当中。”

“虞虞，你在学业之外，我不可及的那些，才是你最独特的分。”

她立即叫停，把撇到一边：“不准亲。”

“怎么了。”

“比如你的生活品味，你的学知，你在社中的自由和退自如，还有你的锐、城府……”

莫虞想了想：“比如呢？”

莫虞抬了抬一边眉：“等等，怎么觉在说我的坏话？”

莫虞回他：“你比我城府多了。”

“不行，以上这些时候，我看到你就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