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长的彩致辞！”主持人语气轻快地说，努力想让气氛松动一些，“下面有请安全副长陈云旗宣读优秀教员名单。”

第8章八卦与正经

郁杰念完，把稿一收，扫视全场，锐利的神让所有人手上一顿。

一旦双方可以用脑电波自由，对他们来说个人秘密将不复存在，因为对方会直接知你心里所想，你不可能对他说谎。

还好我脑机灵，把应付过来了。他得意洋洋地整了整昨天刚的发型。

“大会到此结束。请新的同志们留下，稍后有教官学员见面仪式，其余人解散。”

早在23世纪初，就有人预言“未来必将是心联网的时代”。两个人的心联网可能不会给世界带来变化，但如果全人类都接心联网，对世界的影响必将是革命的，甚至会促成远超人类想象的超级智能诞生，比如全球脑。

这样的生活真的乏善可陈，可这不就是生活吗？

陈云旗开始念名单，声音同样索然无味，适合左耳朵右耳朵。

在无与比的诱惑下，各国政府展开了新的“军备竞赛”，只不过这次发生在心智领域，“通者计划”便是其中关键的一环。因为脑电波必然伴随风险，为了最大限度保障通者们的安全，同时也为了将来能够识别和防范风险，通者们必须定期接受心理评估；作为回报，他们能够得到可观的收和稳定的工作，作为通一方的解析者可以接手普通解析者很难拿到的工作，搭档则能得到丰厚的资源回报，比如原专业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资金支持、人脉以及其他任何想要的东西。

那声音不大不小、明

陈长名字起得有内涵，人也温文尔雅，至少表面上如此。他中等，脸也长得平平淡淡，别说在台上，估计放到人群里都不起，他拿着主持人递给他的光屏，档西服在小臂勾勒优雅的弧线。

她没在听台上说什么了。陈云旗给教员们颁完奖后，三个门的代表依次了门介绍和新年工作安排，扩音里从容不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朱谨只听见了“审讯”、“探查”、“保卫”之类的词，她开始幻想起不远的将来，自己坐在明亮开阔的办公室里，埋理文件，或者在接到通知后，上解析去解读某个大脑。

每届学员在刚基地时都有一个排名，比如朱谨现在的编号是“NO.2318030127”。其中，“03”是通班代码；倒数第三、第四位若为“01”，代表解析者，“02”代表“搭档”；最后两位便是初始排名。通班一共有一百人，五十个解析者，五十个搭档，朱谨在解析者中排第二十七位，而周宇在搭档中排名第二。

主持人一脸轻松地说，他把话筒放回演讲台，偷偷了把手。自己在基地了快五年，各场合都主持过，谁让他声音好、形象佳呢，可今天这气氛还是他妈第一次遇到，郁长的臭脸真没得救了，怪不得四十好几还光一个；陈长倒是轻松，一直把自己当空气在那儿看好戏；其他人职位比他们低，各个观鼻鼻观心、只负责当好背景板……呼，他妈就练我一人儿！

“在场的各位，是心联网技术的使用者、研究者或为其提供重要服务的工作人员，肩上的责任也更重。在新的一年里，我希望大家牢记历史，珍惜和平，肩负起这份责任，超越自己，勇于攀登，在工作上取得步，在生活中提自我。最后，祝大家健康、工作顺利！”

“那个主持叫金茂承。”队伍里一个声音鬼鬼祟祟地说，“老爹是安全国际情报局的一把手，给他基地的，可惜儿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当年明星没成，现在还想在基地圆明星梦，真当自己个朵儿了。”

通者和解析者不一样，解析者的存在主要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而通者更带有试验质。到目前为止，心联网技术主要用在解析上，即主对客的单向接，谈不上“”，如果想让它发展为一真正的方式，就必须实现双方对等，通就是这样一尝试。

“啪啪啪。”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鼓掌声。

，一气。

朱谨不知周宇是为了什么，但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自己显然不该拖他后。

但这些回报也非一视同仁，排名优秀者能得到更多，通者们都非等闲之辈，当初报名便是有野心，能真正选，更是证明了他们的实力。这类人一般都不懂得满足，他们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知更多、更想要挣脱一切束缚去实现愿望。

郁长沉着脸回到主席台坐下，现场一片安静。主持人再次上台，他看着台下一张张郁的脸，咽了唾沫，受到自己肩负的重任。

即使在这样的生活里，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的担忧。朱谨下担心的，就是自己和周宇的差距。

若朱谨只是一个人，她可能多觉得有不甘，但现在她觉十分对不住周宇，因为两人的综合排名会直接决定他们在系内的等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的排名还不是最终决定，培训结束后基地会据两人的表现给最后排名，这个排名也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没办法，今年到国防牵，张长又不在，”方恒努力压低声音，“姚秘书没让他多练练？”

这看似好，实则如裹着糖的砒|霜。千百年来，人类已经习惯了谎言的存在，个人隐私更是不可剥夺的权利，现在要颠覆传统，随之而来的便是秩序重塑，不说个人能不能适应，整个人类社会的法则又该如何修正呢？

“练了，”成鸿轻声答，“我在旁边看着呢，只是效果不好。”

每年，特招的新人都会在基地行集中培训，通过考后再分岗位。朱谨认为这样的安排很合理，学校教的内容太偏理论，堆在手里却不知该怎么用，听说培训内容还有参与解决真实事件，朱谨握了握有些的手，心里十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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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心联网技术诞生，已经过去了一百二十年。在这一百二十年里，心联网技术取得了大步，人类的方式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心联网开启了人类的希望。然而，国际形势并不安定，人们渐渐遗忘了21世纪末至22世纪初叶发生的灾难，恐怖主义抬，区域争端频频发生，百年来的和平正在迎接挑战。”郁杰念着稿，语气愈发沉重，场下人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方恒没话说了，他抬看着沉沉的天，祈祷致辞快结束。

尽通带来的理问题和其他麻烦数不胜数，但政府却没有放弃，因为这其中隐藏着大的可能。

注1：陈长名字自“驾龙輈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